第五节 平贼立新功(第1/2页)安禄山新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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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大家元旦快乐!!!!)

    陌刀长一丈,施两刃,净重三十五斤六两。/  .В 、  /

    持有人,大唐羽林中郎、检校东都城门防务事安禄山。

    霜白的刀光,即便是在这样只有月亮的晚上,也足以让敌人胆寒。

    特别是当这些敌人大多还是只拿柴刀,猎叉的准农民时,杀人利器带给他们的恐惧,更是让大多数人转身就跑。

    但杀人者又哪里会顾及这些懦弱百姓现在的心理,从他们拿着手上的东西,踏上这条道路时开始,他们的命运就已经注定了,那就是死!

    既然反正是要成为别人的功勋的,就还是都献给自己吧!

    雪白的刀光过后,满天的人头和雪花乱飞。

    相对于这个收割人性命的杀神,徒步跟在他马旁的那个满脸鲜血的高大男子黑肤男子,才更让那些百姓惊惧。

    两只眼睛像铜铃,贼亮贼亮的,偶尔一声大喝,更是会露出白森森的牙齿。加上那奇特的黑肤,手中宽大的陌刀,让那些愚民都以为这是地狱走失的恶鬼。

    “哇呀呀……”

    安禄山和唐姆一路所向披靡,根本没人敢阻拦这凶神恶煞般的两主仆,即使有拦的,也很快就被这两人砍成两半。

    整个骑兵队伍,在他们主仆两人这个尖头带领下,很快的整个冲进了乱党的队伍中央。

    “拦住他!拦住他!……”一个森冷的声音大声下令道。

    “快!大家快随我冲,抓了刘定高,本将军重重有赏!”安禄山很快锁定了那个红袍黑巾在下命令的高壮男子。

    “哦……”众士兵发出一声其吼,奋力向刘定高的方向杀去。

    “哇呀呀……”唐姆发出一阵怒吼。

    挥动手中那把缩短加宽的陌刀,轻松的砍飞少数几个胆敢阻拦他的乱党。

    毕竟这儿是乱党的中心地带了,防御比外围加强了不少,也不再畏惧唐姆的一副怪像,不过大部分人,还是把阻拦的主要力气,花在了安禄山这个杀伤力最大的主将身上,结果本来跟在安禄山身后的唐姆,反倒变成了领先安禄山一个马身。

    “唐姆!冲过去抓住刘定高!”安禄山高声喝道。

    看到中心的那些护卫全都过来阻拦自己,红袍黑巾的刘定高身边反到只剩下两三人,安禄山立刻下令对手比较少的唐姆突围过去。

    “嚎!”唐姆一声怪叫,抓住两杆同时刺来的长枪,一阵乱舞,将阻拦在他面前的乱党拍倒在两边,奋力一冲,终于冲了出去。

    这时候,刘定高下了一个非常错误的决定“快上去拦阻他!”

    剩下的三个护卫也派了上去。

    唐姆没有丝毫停留作战的意思,他只知道主人的命令是让自己突围过去抓住那个红袍黑巾人,所以只是猛力的往前冲。

    “仆仆仆”三刀砍在唐姆身上的后牛皮甲上。

    但是因为那三个护卫都没想到唐姆竟然会不防守,而是直接冲过来,仓促中出刀,力气只能使出三分。

    这三刀只在唐姆皮甲上留下了三个深深的刀痕,却没对他产生任何实质伤害。

    “轰”正对着唐姆的那个护卫被野蛮的撞飞了出去,而唐姆本人,也轻松的摆脱了剩下那两个护卫的联合绞杀。

    “好强的蛮牛!”身高体壮的刘定高吓了一跳。

    看了一眼倒在自己面前的,和自己一个高壮的护卫,理智的明白自己不是对手。

    “投降!”正当刘定高转身准备逃跑,那两个护卫回身准备拦截时,唐姆的陌刀已经架到了他的颈侧。

    “投降!投降!我投降!”红袍黑巾的刘定高并没有他外表显现的实力,立刻低首缩耳表示投降。

    “投降!”唐姆却还是固执的重复刚才的话句。

    “我投降!我投降!”刘定高搞不明白了,不会是这个恶鬼听不懂人话吧。

    “投降!”唐姆把刘定高身子往前一拨,自己站到了他身后。

    这个意思很明确,刘定高靠一张嘴糊骗百姓起家,脑子自然灵活,立刻反应过来的打叫道:

    “儿郎们!大家放下武器!投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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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阳上阳宫中,十几个文臣武将一个个低着头。

    只有靠后位置,一个身穿锦袍的青年将领昂首挺胸,面无表情的伫立在那儿。

    “传旨!立即将妖贼刘定高处死!凌迟处死!”李隆基黑着脸大声斥道。

    “遵旨!”殿中几个武士领命出去。

    脚步声渐渐远去,小殿中又恢复了冷清。

    今天不是常朝日,所以现在太阳虽然已经升起,但李隆基也不用准备早朝。不过现在的情况,却是让下面的臣子巴不得能够有个朝会,好方便互相推却。

    静寂了半响,就在下面的几个大臣几乎都额头见汗时,李隆基终于发话了。

    “几位宰相,李府尹!怎么会出这样的事情!能否给朕一个解释?”

    他并没有特意加重语气,但是这样的言辞下来,就是安禄山这个有功之臣,也感觉心里晃悠悠的。

    “吾皇圣明!此事微臣确已收到线报,只是不想真有其事,如今发生这样的事情,微臣疏于职守,难辞其咎!伏请,陛下圣裁!”一个五十来岁的中年干臣缓缓的说出了最后几个字,主动出来跪下服罪,并且一句话,把所有的罪过都揽到了自己身上。

    他就是河南尹李尚隐了,安禄山认出了那人。

    “吾皇圣明!李府尹身为河南尹,纠察境内治政,多有建树。叛乱党徒,本非其所辖,如今发生此事,应属意外,还请吾皇念其劳苦功高,功勋卓著,饶恕李府尹这一回!”最先出来求情的,不出意外是张说。

    “哼!保境安民,乃是为官者本职!有何可称道!李府尹其情可恕,其罪难免,宰相不可纵容徇私!”说话这么没情面的,当然是御史中丞宇文融了。

    作为御史中丞的宇文融之所以敢和身为宰相的张说对撼,更多的是在于宇文融是李隆基最近的红人,有皇帝撑腰,他自然不怕张说。宇文融能够走红,和他杰出的理财才能是分不开的。他推行重理户口、重新丈量田亩的政策,一下子就使得当年的岁入增加了百万缗。有钱了皇帝自然高兴,升了宇文融的官,让他成为御史中丞,算是和宰相同级。而张说偏偏厌恶宇文融的为人,又怕他生事,所以总是阻止宇文融办事。宇文融本来就不满足现在的地位,一直梦想着真正当宰相,他自称还“如果我可以做宰相,只要几个月,天下就会太平!”,双方的矛盾已经是公开的了。

    “河南府尹乃是朝廷从三品大员,岂能如小吏般处置!吾皇圣明,李府尹才能卓著,还请陛下念在李府尹昔日的作为上,原谅他偶尔的疏忽!”张说实在是有点气不过宇文融说话的口气。可是对方说的也是真的在理,他只得由开脱变成求情。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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