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节 半途遇盗匪(第1/2页)安禄山新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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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队伍庞大,行李极多,安禄山他们走的自然是水路。\  、 b 、c   \\

    整整两船的行礼,一船的军用物资,一船俊马,两船的士兵,外加一船的安府人员,形成了一个颇具规模的船队。

    黄河上行船没多少时间,船队就进入了永济渠,本来有点晕船的几个也不再晕了。只是让安禄山最奇怪的,却是本来说不会晕船的心芸,偶尔恶心、干呕的状态还是没有消除。当安禄山紧张的要请随行大夫来看看的时候,心芸却甜蜜微笑着拒绝了。

    在一旁做伴的李白夫人,却是红着脸告诉安禄山,心芸已经有了身孕。

    这么一个惊人的消息,自然是吓坏了安禄山,立刻准备让心芸下船,不让她再受颠簸之苦,只是心芸之所以在刚开始时秘而不宣,怕的就是安禄山不让她跟随,现在船已经到了半路上,那里是能说留下就留下的。

    考虑了现实的状况,安禄山也只得无奈的答应心芸随行,但此后速度大减,安禄山更是随时关心着心芸身体状况,防止出现意外。

    安禄山抵达幽州有时间规定,又哪里能真的慢下来,才过了不到三天,李白就找到了安禄山。

    “安老弟!这样不行呀!现在一天只能走原来一半的路,我们走的又是水路,时间本来就不宽裕,现在这样的话,肯定不能及时抵达幽州!”

    安禄山也是大皱眉头,他在第一天晚上就已经注意到了这种状况,但是出于担心心芸肚中孩子的考虑,他可不认为应当加快速度。

    “这事我也清楚!朝廷只让我按时抵达幽州就行,并没有让随行众人也按时抵达!我已经准备好了!船只行进一半,我就上岸,快马赶向幽州城!到时候,还请太白兄带那五十羽林军,慢慢护送心芸她们来幽州!”安禄山沉声说道。

    这已经是没办法的办法了,虽然安禄山很想亲自护送心芸她们,但是为了项上的人头考虑,不得不采用这种措施。

    “好!这边的事情尽管交给我就行了!”李白爽快的答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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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样,船行一半到德州时,安禄山带了高素美、唐姆、窣干,以及安守忠为首的三名少年护卫(当年的孤儿),分开出发去幽州。

    留下半行和尚,安怀秀,魏伶他们慢慢和李白一起去幽州。

    七个人骑十四马,马不停蹄,换马前进。

    这一天,因为已经到了幽州境内的归义,急于赶路的安禄山一行竟然错过了宿头,天色一黑,安禄山他们不得不在一座山林中,找了个北风的山坳休息。

    由于前几天也发生过这样的事情,众人没有丝毫意外,安排了一下警戒的班次,安禄山抱了高素美就去睡觉。

    六月天的,已经没有了寒气,在野外露宿基本没什么大的问题。就连营地的篝火,也不是燃烧的那么旺。

    时近四更,平静的山谷突然刮过一阵怪风,将本来就十分昏暗的篝火吹的时隐时现。树枝摇曳,发出哗哗的响声。刚刚还偶尔传来的猫头鹰叫声,也突然停了下来。

    守夜的刚好是唐姆,昆仑奴的直觉,让他猛地站了起来。

    先是把手按向了腰间的陌刀,但唐姆随即鼻子一阵耸动,面色大变,轻轻一踢身旁的窣干,将他弄醒,手却伸向了地上放着火枪的枪囊。

    “怎么回事?”窣干少年时就经常和安禄山一起在草原上猎野兽,睡着的时候并不沉,唐姆轻轻的一踢,就已经惊醒了他,只是经验十足的他,问话的声音非常低。

    “那边!有东西!”唐姆的口齿非常清晰,用嘴朝树木最密集的方向嘟了嘟嘴。

    手上也毫不迟缓,迅速的装上药丸,补上弹丸,再用一个小竹竿唰唰唰的将枪管里面的弹丸捅结实了。

    “咔嚓!”正当窣干战直身子,手按腰刀,轻抬脚步,准备往前察看时,树林丛中突然传出一声树枝断裂的声音。

    现在已经没有疑问,窣干手脚并用,将还在睡觉的安守忠和安禄山他们都弄醒。

    刚想开口说话,树林中突然传出两声巨吼“吼……”,震得树枝摇曳,落叶纷飞。

    “不好!是老虎!”窣干大叫道。

    刚才的一声竟然是老虎的叫声。

    “咔嚓咔嚓”声中,一阵夹带腥味的狂风袭来,月光下,两个黑乎乎的身影从树丛中跃出,扑向在平地下休息的众人。

    “轰!”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

    “吼……啊呜呜”

    一阵悲鸣声中,首当其冲的老虎已经满头是血,倒在地上挣扎。另一只虽然身中几弹,但仍是坚持的扑向唐姆旁边的窣干。

    “畜生找死!”窣干大怒的拔出腰刀。

    “唰”一刀挥出,只带走一只鲜血淋淋的耳朵,却被老虎一扭身躲了开去,老虎顺便还一抓抓向窣干的胳膊。

    “啪”那只毛茸茸的巨爪,被一只同样毛茸茸的大手抓住。

    “饶人清梦的畜生!嗬!”一身清喝声中,老虎几百斤重的身体,被绝对违反规则的高高甩起,“啪”的一下摔在地上。

    “呜呜……”头昏脑胀、不明白发生什么事情的老虎,还挣扎的准备站起来,进行最后表演。

    只是打虎的那人却已经不准备给它这个机会,以前看水浒最爽的不是看燕青骑李师师,而是看武松骑老虎,骑的时候,还一个耳光一个耳光的扇过去。

    “呀!”的一声大喝,老虎背上已经多了一个人影。

    老虎屁股摸不得,老虎背上更不能骑。虽然身子一抖,四肢一软,但倔强的老虎同志,还是坚持着准备站起来。

    哪里有反抗,哪里就有压迫,它这个潜意识的反抗举动,却给他招来了巨大的灾祸,醋钵大的拳头,立刻如雨点般劈头砸在它的脑袋上。

    “呜呜……”刚开始老虎同志还能悲鸣几声,但随即不能抵抗这么密集的拳头,以四肢着地,七窍流血,无声的来表示它的不合作。

    “啪,啪……”安禄山在老虎身体丝毫不动以后,还狠狠的锤了几下它血淋淋的脑袋,才停下来坐在虎背上休息。

    武松的成就感满足了!骑老虎的滋味,确实不比骑女人的滋味差!安禄山咋了咋嘴。

    看到窣干高素美他们惊讶的眼神,安禄山也感觉刚才有点失态了。

    “呵呵!这几天赶路赶的挺郁闷的,在刚才都发泄出来了!”安禄山尴尬的笑道。

    确实,因为不能陪伴自己怀孕的爱人,安禄山内心十分窝火,在路上的时候,就已经有心中难受的感觉,刚才的一阵猛敲猛打,确实发泄了不少。

    “大哥!你手上抓的是什么?”窣干还是一脸惊讶的表情。

    “缰绳呀!……缰绳?”安禄山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手中抓的一根两指粗的“缰绳”,或者说是链子。

    “大哥!难道我们打死别人养的老虎了?”

    “不对!刚才还有其他声音,是人!”安禄山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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