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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等等。 所有见过柳叶儿的女人们都会自惭形秽地低头快速闪开,但是到了无人的地方总会互相谈论,“哎,看那个女人,真漂亮!”“嘁!狐狸精,有什么了不起的!”“嗨,不能这么说呀,女人长得漂亮也得会打扮才是!好香,看看她用的什么牌子的香水?”“恩,这倒是。闻起来象芙蓉香。”“芙蓉香啊,你是说那个大眼睛的帅哥做广告的?”“什么啊,他叫XXX,提醒你多少次了都记不住!该打!还有,上次在惊雁岭日落原的斗法大会上获胜的也是他啊,后来答谢观众的时候他手里就拿的是这个!”“哦,我还记得你疯狂地在人群里抢了一瓶,回来后激动得三天没有睡觉哦!”“嘻嘻,我拿到的时候他还和我说了句话呢!你猜他说了什么?”“哦?真的哦!他说了什么?”“他很神秘地对我小声说的哦,他说:一般人我不告诉他!” 柳叶儿不是没有想过遮盖一下自己的身姿,可是不论自己变换成什么模样,总会有人或猥琐或潇洒地接近自己,无数次的变换身形和改变行踪之后,疲惫不堪的柳叶儿已经彻底放弃了这个不可能实现的想法。而这时,她的大名早已经由众多的仙媒之口传遍了仙人两界。值得一提的是,当时传播这消息最热衷的赫然正是仙界消息最快最准的布衣快手李长风,正是凭借着在那一次消息竞技中的出色表现,李长风奠定了仙界第一快讯的地位。而柳叶儿“红尘仙子”的名头却也被人们在暗中偷偷地传开了。 当柳叶儿筋疲力尽的时候,两个人几乎不分先后地闯进了她的视野。提起了柳叶儿,这两个人就不能不提,时至今日,虽然这两个人的名字在仙界已经如日中天,可是人们提起他们的时候仍然会回想起那一段激情燃烧的岁月。他们就是夜殇和帝浪。自从夜殇和帝浪跟随到了柳叶儿身边之后,后面的队伍就不为人觉察的慢慢地变小了。直到最后,曾经浩浩荡荡的队伍就只剩下了三个人,柳叶儿,夜殇和帝浪。 那时候夜殇就是夜殇,帝浪也还是帝浪,普通的名字普通的眉眼,和正常修真的人没有什么区别。要说有,也就是他们不同于别人的疯狂地追随柳叶儿的劲头了。别的人需要吃喝拉撒等等日常琐事,而他们好象完全不需要一般。夜殇整日里就怀抱一把青锋,面上始终带着微笑,一身白袍无论何时都一尘不染地出现在柳叶儿的身后。而帝浪则是一副浪荡游侠儿的模样,一头乱糟糟的长发隐隐透出血红的颜色,还仿佛根根上指要冲天而起一样。一身衣服时常更换,却在换了之后的不久就变得让人认不出本来的颜色了。 虽然二人举止行为完全不同,生活习惯也根本不搭界,但是却有一点是完全一样的。当柳叶儿需要什么的时候,完全不需要张口,他们总会象玩幻术一样从手里拿出柳叶儿想要的东西来,当然,东西是完全干净整洁的。柳叶儿还喜欢他们的一点就是,他们两个无论何时都是笑着的。 年轻的人总是会好斗一点,何况夜殇和帝浪又是情敌,更何况双方又都自认很有本事呢?于是在背着柳叶儿的无数个夜晚和白天,两个人总是或明或暗地较量着。从南疆的失魂山口和魔幻沼泽一直到北部的赤琉湾水下迷宫,从东部的神仙海到西部的云祭山脉,随着二人行程的逐渐增长和修为各方面的切磋较量,二人的实力无形中已经提升了几个层次。柳叶儿本来就是出来历练的,根本无所谓去哪里,有了这二人之后,柳叶儿发现自己有时候忽然会害怕孤单,而有的时候自己一个人独处时,也会生出不知道做什么不知道往哪去的念头,这样的想法让柳叶儿很是烦闷。可是每当二人提出要去某某地方的时候,柳叶儿还是下意识地就答应了,殊不知这二人提的尽是些凶猛险恶的地方,既比仙术修为,又比胆识气魄。三人都没有想到,正是这段日子的随性而为,才无形中大幅提升了自己的眼界和实力,从而奠定了日后夜殇和帝浪在苓洲浩土甚至三界中的地位。 随着修行的加深和年龄的成长,当初的比试之心已经渐渐淡去,向天道迈进的心情却对三人来说更为迫切了。后来继续游历已经没有作用了,三人由此分道扬镳各奔东西,但是却从来没有人能忘记那几年所共同经历的风风雨雨。柳叶儿为了感谢二人的照顾之情,分手的时候送了每人一个小小的腕带。 而后夜殇就一直没有了消息,直到千年后才出现。而帝浪却在南疆迅速地崛起!在南疆失魂山口与著名的失魂三鬼惨烈的一战之后,帝浪终于成功地除掉了这三个为祸一方的邪魔,而自己的名字也变得如夜空的星辰一样在人们的心中闪闪发亮,被苓洲浩土的人们津津乐道地谈论着。时间间隔不久,又一个令人振奋的消息又从冥魔边界上传来,凌剑休的名字从此也印在了帝浪的心里。 宗道一少年之时随着帝浪学艺,当时却也并不知道自己的师父有这么大的名头。只是在习艺大成之时师父交给了自己一个腕带,当时师父少有的流露出感慨之色。于是破天荒第一次向自己讲述了年轻时候的那段游历岁月。师父说那腕带虽然不是什么宝物,但是以当时自己的修为来说也是能够帮上很大的忙的,不失为一件防身利器。 宗道一这次来本来是迎接那个大人物转世重生的凡胎的,后来发现被青莲真人温如玉提前接了,反正谁接都是接,宗道一也不在意。可是他看到温如玉并没有即刻离去,而是转向了后街的公孙家,他就有些奇怪,于是也便跟了去。由于心无挂碍,所以他看到了温如玉没有看到的景象,也就得到了和温如玉完全相反的结果。在一边守护一边等了六年之后,终于,宗道一觉得时机成熟最后决定带这即将收的徒弟回山见师父一次。 宗道一缓缓地将自己的意思说完,当然只说了自己是南师帝浪的徒弟,此次前来只是想收公孙良为徒,并没有别的意思。他对这小童可是十分的感兴趣了,所以不敢在公孙娘子面前讲错话,万一这个徒弟收砸了,自己日后可要后悔莫及了。 公孙良背着小小的包裹走在路上,小心窝里还在琢磨着帝浪是何许人也,因为昨天娘亲一听到南师帝浪的名字手里的围裙就轻轻地滑落在了地上。而当天的晚上一直对自己呼来喝去的娘亲破例地对自己轻声细语,给自己准备了这个小包裹,而且连晚课也没有做。 当天晚上宗道一没有过多停留,讲述完毕之后就回到了自己在裂玉山的住所等候消息。而第二天一大早,公孙良就被自己的娘亲派去给宗道一送那个小包裹,公孙良很奇怪为什么娘亲昨天不当面交给那老头而非要自己今天早上去送。可是当他面对母亲的时候被母亲的眼神一瞪就什么也不敢说了,逃跑一样沿着小路奔向离玉仙镇十里的一个小村子去了。 公孙良一路并没有回头。如果他回头了就会发现,两行无声的泪竟然出现在一向刚强果敢的娘亲脸上。如果他回头了就会发现,娘亲的手在轻轻地挥动,落下的时候竟然微微颤抖。如果他回头了就会发现,自己如果不回头的话,可能再也看不到自己最爱的娘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