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光头无趣(第1/2页)莫问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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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王思韵的左挡右护下,洛桑记住了这几个大腕级的女明星的名字,敢情以前王思韵欠的债太多,今天到血债肉还的时刻了。\ 、b 5. \

    现在的十二号别墅,人声鼎沸,乌烟瘴气,香水味、香烟味把这里的空气弄成了地狱一般。

    一百多平米的一楼的客厅里坐着十多位,以女星为住,间或有几个男星加在中间;站在客厅吧台前互相恭维的是二十多个男士,左边的小会客室里,有三五个年龄稍大些的正在攀谈,右边的房间里却已经摆开了两桌麻将,十多个人已经垒起了长城;二楼的一间屋子里,那套进口音响被开的大大的,不知道是哪几个女孩子在唱歌,她们还真勤奋;门外的草坪上,七、八个衣冠楚楚着在晒太阳,他们是一些比较正常的商人,凭借明星们赚钱的商人。

    看到他们这些人的做派,洛桑知道比登为什么把在这里开酒会的价格订的那么高了。

    王思韵的面子真够大的,一下子请来了五、六十号人。田小姐和陈律师跟在洛桑后面,看到满眼耀眼的星星,他们呼吸急促;听着星星们放肆的语言,他们怎敢相信这些话不是从街边的飞哥飞姐们嘴里、 而是从这些偶像们口中飞出?

    洛桑好容易摆脱女人们的骚扰,别的骚扰又来了。

    一个光头过来了,拉着洛桑打量着:“好、好,我说这一段时间王小姐怎么失踪了呢?原来在这里金屋藏娇呢(洛桑开始怀疑自己的性别了);怎么样,小兄弟,王小姐对你不错吧?他要是敢欺负你跟哥哥说,瞧瞧咱洛桑的体格,绝对是条好汉子,对了,你现在多大了?”浓重的狐臭气扑面而来,洛桑开始奇怪刚才在他身边的人怎么忍受的了。

    从他话里,洛桑也听出他对王思韵有些意思,尤其是他看王思韵的眼神,恨不得把她的衣服剥光;洛桑有点讨厌他这种做派,又不好发作。“刚二百五十岁,上个月过的生日。”洛桑老老实实的回答。

    “扑通”光头装作摔倒了,客厅里的红男绿女们也笑成一片,一个个在沙发上滚做一团,少女组合也不再亭亭玉立了,都为洛桑而折腰。

    向洛桑发问的光头是个出身相声世家的说相声的,刚才就是成心办洛桑难看,没想到洛桑的言辞如此犀利,他还不甘心。

    “好汉子,没想到您这么大年纪了,还如此潇洒,敢问您老一直在草原上放牧吗?你的黑格尔身架真好啊,是匹好马。”他这是在讥讽洛桑的出身。

    洛桑想了想,“放羊是这几年的事,以前我是骑马打仗的粗人一个,就知道杀人了,没想过放羊;后来到天上去转了一圈,被仙人教育好了才开始放羊了。”

    “扑通”,光头又被洛桑的不照牌理出牌给弄倒了,客厅里的人又开始轰笑起来,王思韵看洛桑是说不出的可爱,洛桑的话语正是冷幽默。

    光头不服气,“如果您二百五的话,应该是乾隆爷的人了,请问您跟的那位将军,打的那一仗,杀了多少人啊?我家也是满人出身,说不出来,我可要罚你了。”

    “噢,那我要是说出来了哪?你怎么说?”洛桑开始叫劲了;小样,跟我这个古董摆历史,看我不玩死你。

    光头满屋子看了一圈,跑出客厅拉一个光头进来,此光头是真的光头,头发都掉完了,是个资深导演兼演员。

    “这位是《乾隆皇帝和他的一百次艳遇》的导演,他最有发言权了,来让他做裁判,看您老到底有多大了?是不是个骗子?如果能回答我三个问题,我今后就管您老叫爷。”光头有点急了,他一向凭着嘴皮子利索,把别人耍的溜溜转,今天碰上洛桑这个二百五,他丢不起这人。

    光头微笑着和洛桑握手:“小伙子别和他一般见识,我叫那远。”

    洛桑没有像别的文艺圈里的年轻人一样,被这个响亮的名字镇住,只是握握手,说:“学生我是洛桑。”

    那远光头有点不痛快,不闲不淡的说:“那么你们开始吧。”他想,这个小子怎么这么没礼貌,谁见我不是先矮一头啊。

    王思韵也看出来了,来到洛桑身边拉着洛桑的手,冲那远笑着:“那远,你可要把这碗水端平啊,我可是录着像呢。”手一指客厅里的DV,“要是您偏心欺负我们洛桑,我到法院告你去。”

    王思韵也是个搞怪的高手,把气氛又推上了**;因为这段时间京城正流行一句话:有本事你去法院告我!

    那远光头也开始笑了:“好,我一定公平。”

    中年光头开始问了:“您要是二百五十岁的话,应该是乾隆几年生人?”

    “乾隆三十一年。”洛桑飞快的回答。

    中年光头看着那远,光头摸着光头想了半天,点了点头:“不错,就是乾隆三十一年。”

    “您说打仗,那一年、跟谁打的仗、领军将军是谁?”这个光头也是个满清迷,又出身满族,对清史也有些研究,他开始问自己知道的了。

    “乾隆四十九年,我随兆惠将军出关,讨伐霍集占部落的反叛。”洛桑说的是实话,可是大家都当笑话来看,看着洛桑严肃的表情,都开始佩服起他来:这个洛桑有本事,说瞎话跟喝开水一样,脸上的表情能那么正经,怪不得把王思韵迷的晕忽忽的。

    这些中年光头也知道,他知道遇到对手了,使出了杀手:“既然您参加了那一战,总该知道有一个小红袍,屡立军功,被称为大清下一带军魂的人,他叫什么?后来怎么样了?”

    他问的这个人是后来被兆惠将军血书保功的,因为失去了他,兆惠将军把叛军五千降卒一举沙埋,成了一件清史公案;朝廷后来追封“小红袍”为勇将军,曹门也获准回京居住。

    后来的史学家也只从刚刚解封的资料中找到这个“小红袍”的名字,中年光头是最近才在个研究清史的学者嘴里偶然听到的,他不相信这个藏族人能知道这些。

    但是洛桑就是那个“小红袍”,对于自己的事情,他比谁都清楚。

    “小红袍叫曹玉琅,正白旗人,原江南织造曹寅后代;领一百精骑联络海兰察将军,冲破叛军七道阻截,在黑水河畔遇沙暴失踪,时为兆惠将军中军参领。”洛桑想起从前的刀光血影,对于面前的这个人,感到十分厌恶,“当时军中还有一督粮官,因为见敌来袭,弃营出走,被小红袍当众劈斩,他也是个秃子。”说完,洛桑径直往左边小客厅走去,在那里,他看到了一个他唯一指定王思韵请的客人————围棋国手吴国仁。

    光头给自己找了个好大个无趣,半天下不了台。他哪里知道洛桑是这么傲慢的一个人,在他的思想里,只要是文艺界的人,都是他调侃的对象,凭借着自身的实力和父辈的影响,他从来没吃过这么大的亏,发火又觉得有失体面,只好等别人给自己个台阶下来,要不然真要叫洛桑爷爷了。

    台阶是没人会给他的,这个屋子里的人,平时被他调侃惯了,谁也想看看这个聪明人怎么从自己架起来的半空中掉下来,都笑嘻嘻的在看他的笑话;王思韵看出洛桑不高兴,瞪他一眼,急着去撵洛桑了。

    对于光头,她才不在乎呢,现在洛桑是王思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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