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襄阳城中(第2/3页)大唐之大醉侠

重要通知:域名变更为m.bxuu.net请收藏

桌。

    随后不久,寇仲、徐子陵与骆方三人也登上了二楼。  寇、徐二人一上楼亦立刻认出了跋锋寒的背影,正不知应否立即掉头溜走,以免被他揭破身分时,跋锋寒已回头过来,对他们展露出一个大有深意的暧眛笑容。  又往沈醉瞧了一眼,若有所思。

    骆方亦在瞪着跋锋寒,这时猛扯两人,低喝道:“不要在这里阻塞信道。  除非想闹事。  来吧!”带着两人坐到了馥儿、小娟和吴言这一桌。

    寇仲与徐子陵在飞马牧场的身份虽是厨子,却是专门负责商秀珣饮食的大厨。  由于商秀珣的个人嗜好,他们这等厨房大师傅在牧场的地位也是不低。  可相当于馥儿、小娟,再加商秀珣爱听他两个胡扯,比较重视他二人,所以也有资格上二楼与吴言、骆方他们同席。

    最后则商鹤、商鹏两个老头儿负着手悠悠地上了二楼,商秀珣亲自出声招呼,二人过来与她坐了同桌。

    众人刚点了酒菜,蓦地街上有人大声喝上来道:“跋锋寒下来受死!”整个酒楼立时逐渐静了下来,却仍有“又来了呢”、“有热闹看了”诸如此类地大呼小叫此起彼落,到最后静至落针可闻。

    商秀珣已向桌上的后来的几人告知了跋锋寒身份,寇、徐那一桌也由馥儿和小娟向骆方、吴言告知。  只刚知是惊讶了一番,现在则已平静。  闻声往外瞧去,只见楼下对街处高高矮矮的站了四个人,个个目露凶光,兵器在手,向坐在楼上的跋锋寒叫阵。

    那叫阵的四个人都是一式黑衣劲装,年纪介乎三十至四十间,高个子手提双钩,另三人均是用刀,面容凶悍,使人感到均非善类。

    沈醉已听到,骆方低声向寇、徐二人道:“看到他们襟头绣的梅花标志吗?这四个是梅花门的头领,与老大古乐并称梅花五恶,手下有百多儿郎,专门打家劫舍,无恶不作,不知是否老大给宰了,现在前来寻仇。  ”

    这时高个子大喝道:“跋小贼你给我滚下来,大哥地血债,须你的鲜血来偿还。  ”

    跋锋寒好整以暇的提壶注酒,眼都不望向梅花五恶剩下来的那四恶,微笑道:“你们凭什么资格要我滚下来,你们的老大不用三招就给我收拾了,你们能捱一招已会令我很感意外。  ”

    一声暴喝,有若平地起了个焦雷,其中一恶斜冲而起,便要扑上楼上来。

    跋锋寒冷哼一声,持杯的左手迅快无伦地动了一动。  杯内的酒化成酒箭,快如闪电的朝欲跃上楼来的敌人疾射而去。

    那人脚刚离地,喝声未止时,酒箭准确无误地刺入他口内。  全身剧震,眼耳口鼻全喷出鲜血,张大着口往后拋跌,当场毙命。

    整个二楼的人都站了起来。  哄动如雷。  以酒化箭杀人,杀的还是横行一方的恶霸。  众人尚是第一次亲眼目睹。

    飞马牧场诸人亦无不震动。

    沈醉却是毫无所动,只举着他地酒葫悠然喝酒,寇仲和徐子陵两人也是若无其事的举杯喝茶。

    其它三恶大惊失色,凶焰全消,抬起死者地尸身,立即抱头鼠窜,万分狼狈。  惹来楼上街外观者发出嘲弄地哄笑声。

    跋锋寒像做了最微不足道地事般,继续喝酒,不一会酒楼又回复前状,像刚才街上两帮人马恶斗后般,就若从没有发生过任何事。

    有一桌的食客低声道:“这是第七批嫌命长地傻瓜了,算他们走运,今早那几个来时比他们更有威势,却半个都不能活着离开。  ”

    酒菜来了。

    饭后不宜居烈运动。  沈醉知待会儿可能要与跋锋寒打一场,是以并不多吃,浅尝即止。  寇仲和徐子陵已没兴趣理跋锋寒,又见他不来惹他们,遂放怀大嚼。

    商鹏和商鹤两个老家伙则不时朝跋锋寒打量。

    忽地一把声音在登楼处响起道:“我要那两张桌子!”

    伙计的声音愕然道:“但客人还未走呢!”

    沈醉闻声已猜到该是铁勒人前来,转眼向楼梯口瞧去。

    只见约二十名胡人涌上楼来。  当前一人是名白衣如雪,漂亮修长,年约三十的男子。  眼睛微微发蓝,嘴角似乎永恒地带着一丝温柔地笑意,挺直的鼻梁和坚毅的嘴角,形成鲜明的对照,宽阔的肩膀,更使人感到他像一座崇山般不虞会被敌人轻易击倒。

    他稍后左手边是名年青英伟的胡汉,右手边是一位露出粉臂圆脐的红衣美女。  此女轮廓极美,清楚分明得有若刀削。  一对美眸更精灵如宝石。  引人至极。

    沈醉已猜到当前的白衣男子是曲傲地大弟子长叔谋,女的不用说是曲傲的美丽女弟子花翎子。  另一男的自是庚哥呼儿。

    三人带着一众铁勒人已迫至寇仲与徐子陵身后,花翎子指着长叔谋刚才出声所要的两张桌子叱道:“这两张桌子我们征用了,快走!”

    跋锋寒哈哈笑道:“曲傲教出来的徒弟,都是这么横行霸道地吗?”

    那两张桌上的客人,听到征用他们桌子的竟是曲傲的徒弟,登时驯如羔羊的仓皇逃命。

    长叔谋来到寇仲和徐子陵身后的一桌,故意背窗坐下,他后面不足半丈处就是寇徐两人,左边的跋锋寒和右边的沈醉、商秀珣,离他亦不过丈许距离,形势怪异。

    其它长叔谋方面的高手纷纷入座,正是二十人,庚哥呼儿和花翎子分坐长叔谋左右两张椅子。

    长叔谋瞧着伙计手震脚颤的为他们清理执拾台上留下来地残羹饭菜,平静地道:“我长叔谋在敝国时早听过跋兄大名,心生向慕,恨不得能有机会请教高明,未知跋兄这两天可有空闲,那大家就拣个时间地点亲热一下好吗?”

    跋锋寒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随手掷在他和长叔谋间地地上。

    “当啷!”瓷杯破碎,撒满地上。

    跋锋寒淡然自若道:“择日不如撞日,我明天便要离城,就让我跋锋寒瞧瞧长叔兄得了曲傲多少成真传。  ”

    全场人人停筷,数百道目光全投在长叔谋身上,看他如何反应时。

    沈醉看了长叔谋一眼,向跋锋寒道:“跋兄若要与他打,那咱们的事就改日再说吧!你打完一场功力自要消耗不少,我不占这便宜。  ”

    跋锋寒还未相答,长叔谋发出一阵声震屋瓦地长笑声,笑声止时。  他身上白衣无风自动,登时生出一股凛冽杀气,漂亮的脸容泛起温柔地笑意。  摇头叹道:“真是痛快,不过我现在身有要事,跋兄可否稍待一时。  如此,也不耽误跋兄向沈兄的挑战了!”说话间,看了沈醉一眼,显然他已是知道了沈醉身份。

    接着对在一旁手足无措的伙计喝道:“给我依后面那两桌飞马牧场朋友吃的酒菜再来两桌,去!”伙计慌忙走了。

    商秀珣知道敌人随时出手。  向众人打了个且战且走的手号。

    所谓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长叔谋一派吃定了他们的态度。  必有所恃,说不定楼下楼外尚有伏兵。  不过只是长叔谋三师兄妹,本身已拥有强大的实力。  其它十七个铁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