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节 斩断铁锁走鹰狼(第2/5页)悍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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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已。成德军必定已先入了中原,当时和安禄山商议定计,怎么能想得到。有心算无心却这样的缠斗?不是怕那支凶猛的军马从背后断后路,拓跋这样性格坚韧的人都恨不得丢了他们。

    而那天刀名不虚传,一人在前就挡得住多少军马,身边亲卫也是敢死敢战,拓跋雄自己身边爱将,享名草原的雄鹰博尔忽都已经丧在了他的刀下。

    可是难道就此退去不成?拓跋雄沉重的呼吸声在帐内众将耳边回荡不停,渐渐的,渐渐的,气息终于缓和,匍匐的将领们这才敢抬头,拓跋雄沉声道:“滚出去,明日此时再不灭了唐军,你们就无需再来见我了。”说完起身。

    只有当他站起来的时候,才能看到,他身高不过才常人的肩头,却异常的宽阔,两条粗短的比例失调的腿,因为长年骑马而诡异的可怕。可是谁敢小视他一丝一毫,草原上轻视嘲弄过拓跋雄的人现在都已经成了他面前的亡魂,这次,宋缺定也不例外!

    “滚!”又是声暴吼。

    将领们浑身一颤,纷纷白了脸跑出了帐内,仰看孤山之上,今日一战已经逼的羽林退过了山泉源头。便是接下来不打,除非是,就在此时。衡山之上忽然飘起了细雨,柔然将领纷纷变色,而山上羽林们欢声雷动,亲卫张辽跑到左帅帐内,这才发现左帅握着刀,已经睡的香甜。

    看着将军干泪的嘴唇,胡须鬓角凌乱。短短半介,多月,已经开始花白。

    张辽看的心酸,忍不住伏地大哭。惊醒了左帅,宋缺一跃而起依旧身手敏捷:“何事?”张辽口不能言只是顿首,宋缺急步走出看到细雨渐渐变成了暴雨冲山,他放声大笑:“是天不绝我羽林一脉,如此喜事你为何痛苦,吓了老夫一跳

    羽林们看他出来,都纷纷喊:“大帅!大帅!大帅”。

    宋缺颌首,凝目山下敌营,似乎多少人都看向这里,他冷哼了一声,转身回了帐内再次躺下,亲卫递了一杯雨水,他饮了一口放在一边。笑道:“果然久早逢甘霜是人生一大喜事。”看向面前亲卫,他忽然沉默不语,亲卫问他怎么了。

    左帅摇摇头而已,其实心中想起明历儿的摸样,这亲卫善战忠诚,脾性都酷似自己儿子,不知道明历儿可曾突破了那边防线,那拐了婉言的贼秃还守的住房龄?哥舒瀚那厮外粗内细,沈伏波又是打老了仗的。襄阳定然无事,逍遥津那是 ,唉!

    还有,天子前些日子要把平阳许了那厮,可婉言丫头心高气傲,却又陷了甚深,到最后恐怕也只有低头。却难免郁郁委屈,只望自己走后。那厮记得情分,高将军照拂。他不会日久厌倦,而委屈了婉言啊。

    想到国事,想到家事,帐中无人,宋缺忽然觉得眼中一热,一惊之下伸出手来贴在脸上,再看。原来满手都是泪水,老了老了,将军马上死,算是得其所。可怜关中的子民,成德一叛羽林再失,柔然军马南下。河山破碎何时才有英雄力挽狂澜。莫非九百年过,我大唐末代就在

    ?

    恍惚之间,凌烟阁上肖像闪过脑海之中,本有些动摇的心神再次变的坚毅起来,他于一片黑暗中喝道:“聚将。”

    “是

    十数条身影纷纷到来,于黑暗之中只看到统帅双眼闪亮,宋缺看着他们开口道:“本帅惭愧,陷子弟于此处,右  南江东乱起,若是羽林一失。我大唐长安或许难保 ”一片平静的呼吸声传来,宋缺终于笑了:“好,明日敌军必定死战,留一千兵于山崖后,且记便是败了,便是本帅殉国也不可出

    “大帅!”

    “无需儿女态,明日看事不可为。本帅当突入敌军之中而没,尔等跟随就是。是。”

    “那一千子弟,张辽何在。”

    年轻的亲卫上前跪倒在地,宋缺低声笑道:“你父母早亡,而容貌又酷似我儿明历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看张辽抬起头来,他道:“如今明历儿或许殉国成德线,或许犹在,可是南北三百余里地,战场厮杀惨烈,或许我父子魂魄也难相见。不知道,你可愿不改姓而为我儿。以免老夫路上寂寞?”  “拜见父帅。恭喜大帅!”

    “为父。”宋缺站了起来,终于声音微颤,走到张辽面前扶起了他。伸出手来,在依稀夜色里抚摸着他的脸庞,低声道:“什么也不能给你啊,唯有,唯有给你一个忠勇的名号,总有一日,会有关中的儿郎收复山河,到那时,后人必

    “还有明历兄长,以及各位将军。”

    “是啊,总有人会记得我们,就如同我们此刻,记得开国的英雄,记得前周的末代豪杰一样宋缺说着声音恢复了坚定,走回了自己的主个坐下,对了张辽道:“这就去点一千精锐吧,聚集起来早食之后立即躲入山中更深处,明日等父帅殉国后,夜里杀出。”

    “是,孩儿就此拜别父帅!”张辽跪了地上,重重的给宋缺磕了三个响头,大步走出再不回头,随着他身影闪出宋缺欣慰的一笑,低声问道:“宋六子。”

    二房子弟走出,宋缺道:“去吧,一定要活下去,去找明远儿,去找勇烈校,要他们为我报仇!”宋六子是家生子,看着二爷,忍不住的呜咽,宋缺喝斥:“你是老兵伍。如何还不如张辽儿临阵的心肠?滚!”

    而此时,邸海东正在第三次换马。已距离衡山二百里地。

    “再跑五十里,休息一番,再跑一百里,休息一番,再跑二十里休息一番,最后决死突阵!”

    安禄山于马鞍上颠簸的死去活来。可谁去管他感受?后面宋明历等已经越来越近,终于赶上了邓海东喊道:“七弟,你说我父帅可无恙?。

    “说什么呢?你他娘的死了二叔也不会死的!”

    宋明历点点头:“是呢,是呢。”看到安禄山顿时火气,一刀劈下。那海东伸手挡住:“你这厮做什么?。宋明历这才收了手,一声不吭向前,忽然又骂:“平阳殿下容貌如何啊?”

    李希平失笑起来,宋明历无处撒气又去找他麻烦:“你见过吧?比起叫你哥哥的婉言如何?

    “你这厮什么意思?老子连她手也。邸海东忽然记愕摸过,宋明历听的他口气变了,顿时找到了茬。拿出了舅爷的威风破口大骂:“作孽的贼秃,你是何时勾搭上她的,不是和我家婉言说过,便是镇帅”

    “没有!没有?宁可相信世上有鬼,也不相信你这厮的鸟嘴”。

    头陀看兄弟争吵,劝道:“阿弥陀佛却是惹火烧身。

    尉迟当即作怪:“既然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大兄临阵之前抓个柔然娘度一度他?”邓海东忙转了注意。立刻喊道;“是了是了,据说大兄精通欢喜禅头陀顿时凌乱了,周围一片大笑声中,论锋岭喜出望外。扯了他的袍就叫:“大师教我。”

    可怜头陀和这蛮子哪里说的清楚。最后落了一个污名不清,急得也不管了,就要他不死的话便持自己信物有空去找鸠摩智,然后把念珠丢给了论锋岭,当即大骂柔然上下全不是好鸟云云,原来鸠摩智跟随三藏之初,踢翻的那盆狗肉就是他的!

    一夜就这样奔跑不休,而晨曦终于在东方亮起,鱼肚自光一片,延伸扩开天空渐渐呈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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