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五章 蛀虫!(第2/4页)血荐中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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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自己的行为,但我却是不得已而为之,现在被你们抓住,我反而觉得解脱了”  杜狱点了点头,叮嘱部下好生看待李成,自己匆匆拿着这张供状交到了王竞尧地手中.拿着这份供状的王竞尧眉头不断跳动着,不时地抬起头来看杜狱一眼,杜狱因为自己也牵连进了这起案子,不免有些不敢正眼看王竞尧心里想到按照汉王的性格,自己这个官只怕也当到尽头了!  “杜海,是你的亲弟弟吧?”王竞尧冷笑了下说道:“听说你们感情很深,你说我应该怎么处置他啊?”  杜狱咬了咬牙齿,说道:“本来我应该建议汉王杀了他,来保住我地帽子,可是按照大宋律令,杜海罪不该死,当判充军流放!监察司统制杜狱,监管其弟不严,也应负连带责任,又因杜狱身居重要部门负责人,所以当判斩立决!”  ,,,,,,,,,,“兄弟情深,真地是兄弟情深啊,为了弟弟,连自己的性命都不要了!”王竞尧将供状扔到了杜狱面前:“这事和你一点关系也没有,我为什么要杀你?本来你的弟弟和任晓晟的叔叔都不用死的,可谁让他们是你们地亲戚?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一人倒霉,我看鸡犬也得跟着下地狱!杜海与任秉南此二人皆斩,以正国法!其余人等,该怎么判决就怎么判决!杜狱,你要恨我尽管恨我好了,当我王竞尧的部下,好处是捞不到地,不过若是出了什么岔子,第一个受牵连的就是你们嘿嘿,北伐中原,恢复汉人江山地事情八字还没有一撇,人人都争着贪污腐化了,所以鞑子不来打咱们啊,他们为什么要打?等上了三年五载的,咱们自己内部就被这些蛀虫给蛀空了!”王竞尧的话越来越严厉杜狱不敢再为弟弟求上半句情,汉王这个样子,任谁来都劝不住了尤其是王竞尧,所以鞑子不来打咱们啊,他们为什么要打?等上了三年五载的,咱们自己内部就被这些蛀虫给蛀空了!”这句话就如同把重锤一样敲击着他的心脏!  “汉王属下自当遵命行事,不敢对汉王有半句怨言,不过”杜狱从地上拣起了那张供状,说道:“这人却绝对不能杀,不光不能杀,还必须要释放出去!”  “谁,谁有那么大的特权!”王竞尧眉毛一挑,厉声问道随着杜狱手指地方向看去,看到这人叫“萧龙,”王竞尧心反应得快,心里“咯噔”了一下:“这是萧浪的什么人?”  “也是亲弟弟!”杜狱低着头说道:“萧浪前来投奔汉王之后,这萧龙也随后来到泉州,在港口充当一个小官我想着萧浪将军正在前线作战,此时定他弟弟地罪,恐怕对军心有所动摇,况且萧龙他的罪名倒也不大,汉王请看.”  王竞尧看了下,这萧龙地确没有收过什么钱,只是这人好色,和青楼里的一个小貂禅的青楼女人关系甚好,却想不到这小貂禅也是李成的人,小貂禅在在他耳朵边吹了几句枕头风,他一时心软听了女人地话,对李成地船只检查也就眼睁眼闭了。  “名单上所列的人,你会同任晓晟、郭破虏等人一一抓捕审讯,那个萧龙给我叫来我要亲自问他的话”王竞尧想了一下后又说道:  “还有,我晚上会去下大牢,你给我准备下!”  杜狱急忙走了出去,没有半个时辰,卫兵说门外有个叫萧龙的求见,王竞尧点了点头示意让他进来可谁知道,还没有看见萧龙的人影,一声带着笑意的声音已经先传了进来:  “好好,李成事发尔,只看见泉州街头眼看就要血流成河,多少大好头颅旦夕间就要落地!”  王竞尧一怔,看到随着笑声进来的是一个二十岁刚刚出头的青年,身上的衣服已经非常破旧,有几处明显还留着酒水泼洒在上面的痕迹,可这青年却好像一点都不在乎一样,来到王竞尧面前深深一鞠说道:  “萧龙拜见汉王!恭喜汉王终于破坏通天贪墨大案,可以将这些朝廷的蛀虫一举铲平!”  王竞尧不动声色,说道:“看来你已经知道这件事情?可你为什么不提前来自首?”  “汉王一召小人,我就知道李成案败露了,可小人又为什么要来自首?”萧龙不卑不亢地说道:“那李成、小貂禅真以为我不知道是他们联合起来拖我下水的,真正可笑之极!我若不与他曲于委蛇,这辈子恐怕都无法见到汉王现李成与泉州港口各官员勾结证据,以及他所有隐瞒未报地数字都在于此,权当小人活命之用!”  萧龙说着从袖子里抽出了一个册子递给了王竞尧,王竞尧翻开了粗粗看了一眼,发现那上面记得比李成的供状要详细得多某年某月某日,李成偷偷漏报了多少税收,给了港口官员多少银子,都记得清清楚楚,没有一点遗漏的。  王竞尧顿时对这人大起好感,又见他行事作风与其兄完全都不一样,挥挥手让他坐了下来:“没想到你还有这份心思,那你和我说说我该如何处置李成啊?”  萧龙胸有成竹地说道:“李成家资巨富他完全可以不必这么做,光是泉州海上地独家经商权,已经可以让他享受到最奢华的生活,他又何苦为了这点蝇头小利来冒杀生之祸?我认为其中必有隐情!而我看大人”萧龙说着狡黠地看了王竞尧一眼:“从前两个月开始便不断调换港口士兵,只怕大人早就对李成有所防备,想对李成动手了吧?只是这次正好给了大人一个借口而已,海上独家经商权利润何其丰厚,又焉能让一民间商人掌管?当日汉王要借助李成之势力不得已而为之,现在也到了收回来的时候了!”  王竞尧眯着眼睛仔细打量着这个萧龙,发现萧龙虽然微微低垂着头,但眼睛里却散发着兴奋的光芒,那是一种自己这匹千里马即将要被伯乐发现的兴奋,王竞尧忽然面孔一板说道:“我又怎会是这种人,你胡乱揣度朝廷大员心思,罪该斩首,不过念在你有晋献册子的功劳,暂且记下你这颗头颅!”  说完自己也笑了出来:“你和你哥哥萧浪大不一样,你哥哥在前线浴血奋战,你在后面为我做事,都是一般的忠臣,很好,很好,我很喜欢!”  “萧浪必死于汉王之手,小人不敢和他相提并论!”萧龙忽然淡淡地说道。  这次王竞尧是真的吃惊了眼睛电也似地射向萧龙,想要看清楚这个年轻人内心到底在想些什么东西!  萧龙叹息了一声说道:“我那哥哥,军事上才华横溢,不光是鞑子军中,就连国防军中,我说一句大话,也很少有人如他这般才能不过他个性疏狂,对功名看得过重,又耳朵根子软,容易听信小人挑拨,等到朝廷对他封无可封地时候,萧浪早晚必反!这样的人,在战乱时征战四方,当可显露不世才华;等到了太平使节,只怕,只怕……”萧龙忽然跪了下来,说道:“萧龙知道萧浪早晚必然死在汉王手中,只是想在这里说清楚,萧龙和他一点关系也没有,只想请汉王今后宽恕了我!”  “起来!”王竞尧叹息着说了一声,这萧家两兄弟,都不简单,哥哥指挥着大军南征北战,奇谋迭出;弟弟却深瞻远嘱,把未来地事情看得如此透彻,早就为自己的哥哥下好了定义:“依你看来,一旦有那么一天我和萧浪对决于战场之上,谁胜谁负?”  “汉王必胜,萧浪必败!”萧龙一点也没有犹豫,斩钉截铁地说道:“这决不是刻意讨好汉王,而是萧浪虽然军事上地才能出众之极,但汉王可以输十次,萧浪却不能败一次,一败他便从此再也没有翻身地机会!况且汉王对他早有防范,以有心算无心,汉王岂能不胜!”  王竞尧微微笑了一下,想了会后说道:“现在魏元征那编撰新的大宋刑律缺少人手你去那帮下忙吧,那魏元征过于迂腐,只知死死抱着以前地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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