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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婚姻是件大事,它将男女双方紧紧联系在一起,无论在感情心理道德上其意义都远远超过了最最亲密的情侣关系。有许多人,终其一生相爱却不能结合在一起,就因为婚姻所代表的意义过于重大。爱情只是两个人的事,但婚姻,却是一个社会问题,它牵扯到的方方面面也远远超过了男女朋友之间的关系。情侣可能因为一言不和而分手,但夫妻却不可能因为一言不和而离婚。谈朋友时有几个选择不过被称之为“花心”或者“脚踏两只船”,但要是结了婚,这种行为将会被社会所鄙视。叶梦影要是真和他结了婚,出国给她带来的心理负担将远远大于现在,而阻拦她的人也将远比现在还多,即使是她的父母,也不一定会表示赞同。而他,现在选择这条路,不也正是因为重视婚姻所代表的意义吗?
周幼安伸出了手,决定将戒指收回来了。
然而叶梦影却没有将戒指还给他,她将那对戒指看了半天,显得十分犹豫不决的样子。最终,她留下了属于她的那一枚,而将另外一枚还给了周幼安。
周幼安看着手中的戒指。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拒绝了?还是接受了?周幼安摇了摇头,对于叶梦影啊,一向城府深刻他永远也无法猜测出她在想什么。
这顿饭吃得有些莫名其妙,以往他们两个聚在一起吃饭时,要么高谈阔论,要么甜甜ii,而现在,两个人却都沉默寡言一声不吭,都在想着自己的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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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叶梦影出国的日子越来越临近,周幼安的心情也越来越差,这不能怪他,换做谁处在他的位置都是一样的,周幼安也没有怪叶梦影的意思,他不可能要求谁都和他一样感情至上,为了感情能够放下一切。
所以,他的糟糕心情只能那样无能为力的持续着。
而似乎老天也和他作对,祸不单行的,又有一个坏消息从蒙元庆那里传了过来——那天周幼安打的年轻男子竟然是沪海市委书记陈稻田的儿子陈力,那个中年警官则是临安市的警察局副局长,这个倒霉蛋如今已经被省委书记和省长一起发话给拿下了,但陈力却已经被公安局放走回了沪海,没办法,现在陈稻田还在位,就算是柳谦言和蒙艺也惹不起他。
而最关键的是,陈力嚣张惯了,什么时候吃过那么大的亏?对周幼安自然是痛恨至极,他已经放出话来了,要周幼安的命!
如今陈稻田虽然在沪海焦头烂额,给中央的几位领导斗着,不能再和过去那么嚣张,周幼安呆在江南省还没关系,可是要出了江南省的话,没准还真的会出事,而这,也是蒙艺通过蒙元庆来提醒的原因。
“好的,四哥我知道了,恩,我会小心的。”挂掉电话,周幼安却没有怎么放在心上,一来他自然知道陈稻田的日子其实差不多到头了,中央里的几位已经开始着手对他动手了,他自己都蹦达不了几天了,还有那个时间对付自己?而像陈力这种纨绔子弟,要是没有了他老爹的支持,那就是名副其实的渣,周幼安才不会放在心上。
另外就是,周幼安现在的糟糕心情决定了本就烦这些事情的他失去了平时一向的警惕,潜意识的没有放在心上,而他也万万没有想到,正因为这一个疏忽,让他差点遭受到了重生以来的第一次杀身之祸,甚至差点造成了一件让他再一次遗憾悔恨终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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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稻田现在的日子的确很不好过,江山辈有人才出,各领风骚几许年。陈稻田作为一个短时间内窜升为沪海的“一哥”,沪海帮的阵前先锋,凭借的是勇猛而不是实绩、大言而不是慎行、张扬而不是内敛。这就注定了**江山改朝换代之际,成为新朝代开刀祭旗的一颗大好头颅。正如十年前那位被当时也正是初上任的太上皇江拿来祭刀的京城市“一哥”**。
陈稻田最致命的问题,根本不是他的好色与贪污。任何一个有权有势的我党干部,都有情妇和花不完的钱。相比之下,陈稻田甚至还算比较清廉的一个。他最致命的问题,一是跟如今的中央作对,甚至公开叫板;二是他好大喜功,勇猛激进,引发民怨沸腾,上访到京城者骆绎不绝。这显然对中央胡温刻意创导的“和谐社会”之“和谐”主题大相径庭。
胡温上台,多次进行宏观调控,以防止投资过热,出现泡沫经济。陈稻田却每次在新总理提出宏观调控之后,在沪海大放厥词,予以抵制。他说“宏观调控我是赞成的,平衡发展当然是好的,正确的宏观调控和平衡发展肯定不是让正在发育的健康的孩子少吃点饭,让另一个正在闹胃病的婴儿把肚子吃的撑起来,当然也不可以是让一个等待做胃病手术的病人大吃一顿。”这种怪话,经常使得宏观调控的政策到了沪海就变成了一个笑话。
除此之外,前文提过,陈稻田执政时期,他号称“沪海代表着中国**的先进性”,但是沪海到京城的上访告状的老百姓却骆绎不绝。一批是东八块的拆迁户,手里拿着许多关于前沪海首富邹正一官商勾结,进行商业诈骗的证据。仅二零零三年九月三十日,就由几百名沪海警察到京城抓回了八十五名在京城的上访者。
二零零六年初,主持中纪委的中央中纪委吴书记找陈稻田谈话,指出他的秘书秦裕可能有问题。第二天吴书记离开沪海回京城,陈稻田马上在沪海市委大会上把秦裕夸了一顿,认为秦裕是个没有问题的好干部。
从这,就可以看出陈稻田真的是有些傻到疯狂了,没错,他背后的太上皇为首的沪海帮的确实力庞大,要对付新上任的中央胡温还有点资本,可问题是,你对付没什么根基的他们两人也就罢了,你还要惹火烧身的去惹九个政治局常委里的其他几个干什么?全国仅有的九大长老,哪个是那么容易好得罪的?
陈稻田身为沪海市委书记,公然对抗中央,如果其他省市跟着学陈稻田的样子,中央势必造成令不出中南海的尴尬局面。
这恰好是雄心勃勃的才登基要大干一番事业的新皇最痛恨的一点,刚登基的时候他实力不行,只好对实力雄厚的太上皇江一党低头,任由陈稻田嚣张,可到他登基四年到了零六年,实力开始雄厚了,尤其是九大长老里,号称沪海帮军师的庆王开始态度暧昧的向他倒戈后,他已经开始正式有了做说一不二的中国真正执掌者的实力,那么,一直是他眼中钉的陈稻田自然也就成了要拿来祭天的第一角色了。
二零零六年六月中旬,当今中央胡主席、庆王和中纪委吴书记亲自下令,向沪海派遣了一个中纪委调查组,入驻沪海衡山宾馆。中纪委选择这样的一个时候进驻沪海,说来非常微妙,因为问题富豪邹正一恰恰于五月二十六日,才从沪海提篮桥监狱刑满释放。
邹正一被判刑,本身是陈稻田一手包办的事情。因此邹正一在监狱中的待遇和地位非常特殊,相信也是陈稻田指使手下进行严密布置。一是使用化名,使得绝大多数的监狱干部都不知道邹正一正在提篮桥监狱服刑;当时邹正一使用的是“三八四四零号服刑犯人邹振义”,以免邹正一被外界认出。二是严格隔离。为了将邹正一和其他犯人隔离,邹正一不用参加劳动,也可以不参加犯人们早晨五时半的出操。吃饭时别的犯人都要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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