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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阜道:“如此,将军还需小心行事。”夏侯渊颔首。
庞德回归大寨,至大帐中,众人纷纷前来慰问。田丰便道:“夏侯渊如此勇猛,更兼善于用兵,不若就此攻城。”
庞德道:“先生勿忧。夏侯渊武艺虽好,其弓箭亦是不差。怎奈吾弓箭亦是一流,明日对阵,便一箭射死他,也好为杨任将军报仇。”
田丰道:“如此亦好,将军还需多加小心。”庞德颔首,自用了饭,去歇息不提。
翌日,方是清晨,夏侯渊正用早饭,便有军士来报,道是庞德在关下挑战。夏侯渊不由怒道:“让其少歇,就说吾吃完早饭便来。”那军士下去了。
庞德在城下正自等待,忽然听得军士立于关上喝道:“夏侯将军正在用膳,待饭后再厮杀不迟,你且少待片刻。”庞德先是一愣,随即大怒,暗道,这夏侯渊,忒也无礼。不过夏侯渊在关上,自己亦是无可奈何而。
又等半个时辰,便听得一声鼓响,夏侯渊引军冲了出来。庞德闻得鼓响,精神一振,待夏侯渊列好阵势,便即催马出阵喝道:“夏侯渊,且来和吾一战。”
夏侯渊哼了一声,催马便往上冲。二人交马,你来我往,不多时便已经过了三十余合。趁着二马错头之机,二人纷纷催马往本阵跑去,这一幕看的两军的将士皆是目瞪口呆。这叫什么?临阵拖逃?正在众人疑惑之时,只见夏侯渊庞德二人几乎同时回过身来,手上多了一副弓箭。二人见对方亦和自己一样,皆是一怔,随即醒悟过来,不禁都暗骂了声,卑鄙。随即便纷纷开弓射箭,只听得咻咻声响,箭似流星,径直在二人中间对撞起来。转眼间,二十支羽箭已然告罄。早有当日的徐州老兵看了出来,这简直就是当年温侯吕布和黄忠对射的翻版么。
只见二人羽箭告罄,夏侯渊便喝道:“庞德小儿,竟然如此卑鄙。”
庞德冷笑道:“你之与吾,不过五十步笑百步而。”言毕,丢了弓,取过大刀,随即又拍马冲了上去。夏侯渊见状,亦是丢了弓,持枪便往前冲。二人转眼间又纠缠在一起。此番交战未及多久,只听得叮叮铛铛直响,两边几乎同时鸣金。当即二人分开,便往本阵归去。
进了阳平关,夏侯渊便问:“何事鸣金?”杨阜笑道:“韩遂将军先锋已至三十里之外。正在那小路入口处扎下营寨。”
“哦?”夏侯渊大喜,“怎生来的如此之快?”
杨阜笑道:“韩将军恐吾等兵少,故命轻骑及步卒先行,而自己押着辎重缓缓而来。故此来的快。”夏侯渊笑道:“如此便好。待大军来到,吾便要和庞德决一死战。”杨阜点头。
庞德进了大寨,见了田丰便问:“先生何故鸣金?”
田丰肃然道:“将军之计不成,再战下去,不过徒费精力而已。”
庞德闻言便道:“先生之意,便即攻城?”
“正是,另吾来时已命李恢往主公处送信,料不日便有消息。”田丰道,“如今,且攻关一试,若其势弱,便可一举夺关。若是守卫森严,少不得要在此对峙了。”
庞德闻言道:“如此,便依先生。”此时,文聘忽道:“先生,不日即入寒冬,士卒扎寨于外,恐战力大损啊。”田丰闻言,霍然而起,道:“吾明白了,此乃是夏侯渊缓兵之计。其与你交战,便是要拖住吾军,待其援军一到,自是无碍了。”
“前日其援军不是已经到了么?”杨昂疑道。
“前日到得必然不多。且来者必然多是骑兵。”田丰道。
“如此,吾等当就此攻城?”庞德道。
“正是,且试探一番,若是守卫森严,便即回军南郑,待得熬过寒冬,再与其争战。”田丰道,“如今且以大军在此堵住。杨将军,你领一支军马,将南郑之西所有百姓迁往南郑之东,不然,恐有祸患。”
文聘闻言忙道:“先生,为何如此?”
“夏侯渊与韩遂联军,军中多羌人,吾军既退,其必然袭扰地方,那时百姓有难矣。”田丰叹道。庞德闻言默然,他自幼在西凉生活,自是知晓这些事情。杨昂在汉中久矣,乱世之中,多有逃难至汉中者,故此,其亦是知晓羌人氐人与汉人之间多有摩擦,既得田丰命令,自是忙去实行。
杨昂既去,田丰便即安排攻城事宜,只是阳平关乃锁钥之地,兵力实在施展不开。好在军中工匠制备大量投石机及床弩,不停地向关上倾射。而关中亦是不停反击,其射程虽然不及汉中军,然如此下来,田丰亦是没有机会派军攻城。毕竟那一开始一千抬着云梯试探的士卒,回来的不过百余人而已。看着那巍然不动的阳平关,田丰不由怒道:“既是士卒无法登城,便用石头及弩矢将关上覆盖,吾倒要看看,夏侯渊究竟有多少军士能坚守关上。”此令一下,军中工匠便即加快速度,数日间已然集合了三百余投石机,好在附近便是山脉,倒是不缺石头,便是要缺,只需用火一烤,再用水一浇,便即可得到大量石头。虽说比较散碎,然散碎的亦有散碎的好处,至少那天女散花般的攻击让人防不胜防啊。
夏侯渊在关中甚是憋屈,如今关隘之上,没有一个士卒敢抬头或者探出身子的,俱是将身子紧紧倚在墙垛下,手持大盾抵抗着。如此一来,虽说伤亡不多,但那种只挨打不能还手的憋屈却是让士气一个劲儿地往下落。便是日前韩遂领援军到来的消息,亦是难以将士气挽回。
杨阜见士气低落,心中亦是忧闷无比,思虑良久,便对夏侯渊道:“如今关隘尽为田丰用投石机覆盖,军士难以还击,似此绝不可行。”
夏侯渊便道:“义山可有计策?”
杨阜便道:“不若命韩将军分兵在关隘两旁山上扎寨,如此,可威慑田丰。且山上林木繁茂,田丰便用投石机,亦是难以奏效了。”
夏侯渊闻言,沉默良久乃道:“如此也好。”遂去见韩遂,诉说诸事,韩遂便命杨秋成宜各领一军往阳平关两侧山上扎寨,自引大军驻扎于定军山,那里也是这十五万大军的屯粮之地。
田丰正在寨中,杨昂便来报道,道是褒城之西所有百姓,皆已迁往南郑之东。余者,亦是纷纷进了各城,好生守备。田丰闻言道:“如此便好。吾等在此连番用投石机攻打关隘,便是为百姓迁徙留的时间。如今百姓既然迁徙完毕,那吾今日再攻城试探一番,若是仍然上不得城墙,只好退军了。”
此时文聘忽地进来道:“先生,阳平关两侧山峰,皆有曹军立寨。”
田丰一愣,随即道:“看来这阳平关中的夏侯渊亦是被砸的受不了了。哼哼,且撤军回南郑,待来年再攻打不迟。”
庞德在一边迟疑道:“先生,吾军攻势正猛,且依吾观之,阳平关城墙多有被砸裂之处,不若就此一鼓作气,拿下阳平关。”
田丰看了他一眼,笑道:“吾何尝不知?只是拿下阳平关不过一城之得失,吾要拿的,乃是这十五万大军的性命。如今,其关上并无多少人马,便是破了关隘,又能如何?不若将其引往南郑开阔处。一战灭尽大军,则西凉关中唾手可得而。当日曹操与孟起及韩遂对峙与潼关下,便是如此用意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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