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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呼:“刘皇叔仁义,吾等皆已投之。蜀中军士,还不快快投降。”却是孟达法正见事情已然差不多了,当即决定献出城门。至于张肃么,看他这样子也是个死忠派,本欲杀之。只是此人乃是张松兄长,若杀之,张松不定和自己等人怎样急呢。当即便让军士将张肃捆上便罢。至于张松,他正呆那儿劝说自己兄长呢。
由于此处城墙上已然被法正等人带着军士控制,如此倒是没人反抗。紧接着,城门打开。李严见机不可失,就欲催军进城。忽听得一声喝道:“李将军且在此稍后,容某先行。”
李严一愣,便见魏延领着一支军队冲进去了。李严见状,心内不由大怒,正是吾叫城,方惹得孟达投降,怎地不让吾进城?就欲催马直进,忽地一小校来至身前,道:“军师有命,李将军且领军士在此稍后,免得入城之后发生误会。”言毕,便立在一旁,想是在督管。
李严闻言回身瞅瞅自己部下的衣裳,当即叹了口气,便引军退至一旁。只等后续大队人马进城。再说张肃,猛地被人捆了,当即大怒道:“孟达,你敢造反不成?”
“太守,此皆是别驾之意,不干吾事。”孟达闻言,忙把责任往张松身上一推,那意思,你们兄弟俩慢慢叨咕去。这事儿,跟俺没关系。至于法正,正指挥着军士控制城门,并喝令其他的军士跪地投降呢。
张肃闻得孟达如此说,先是一愣,随即恍然,眼睛瞪向张松,喝道:“永年,你做的好事。”
张松忙道:“兄长息怒,须知刘季玉乃是昏庸之主,坐守益州,早晚为他人所取。而今天下大势已明,必是曹刘相争。如此,益州不归于刘皇叔,难道要归于曹阿瞒么?”
张肃闻言,心中登时了然,便道:“如此说来,你往荆州去时便已经想好要将益州献与刘皇叔了?”言毕,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张松。
张松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但此事也没什么好隐瞒的,说白了取益州第一功当是他张松,当即便道:“正是如此。”
张肃便点点头,道:“如此,且将吾松绑。”
张松闻言,略有犹豫。张肃便即大喝道:“吾乃汝之兄长,焉有见兄长被捆而无动于衷者?”
张松一个激灵,忙命军士解开绳索。张肃被解开绳索,活动了下手脚,忽地右手抽出宝剑,喝道:“张永年,我杀了你这个不忠不孝的东西。”言毕,一剑便往张松砍去。张松大恐,就欲逃跑。那边孟达在一旁看这两兄弟的好戏已然许久了,见状忙抽出宝剑架住。随即便是一脚,正中小腹,将其踹倒,宝剑亦是丢在一旁。当即便有军士上前,欲要再将张肃捆起来。张松忙喝止不可。张肃艰难地爬起来,嘴角流下一缕血迹,想是这一脚伤的不轻。张松欲要往前,张肃却喝道:“汝此等不忠不孝之人,只因你一时之念,致使益州易主,十万军士丧命,百万黎民受苦。如此之人,吾岂能认你为兄弟。真真羞煞吾也,岂有脸面再活于世间?”言罢,就着城楼往下一扑,脑袋在下脚在上,当即脑浆迸裂,立时死去。
城楼上众人皆是大惊,张松更是扑在城墙边,口中兀自呼喊大哥不止。孟达见状,忙对军士使了个眼色。那军士心神领会,便忽地上前,轻轻一个手刀,张松便扑地倒地,昏迷不醒了。
“这两兄弟的事儿,唉。”孟达看着昏倒的张松,忍不住连连摇头。
至中午,刘备军已然全盘控制广汉城。诸葛亮便在府衙开庆功宴,席上有孟达法正魏延李严黄忠,至于张松,似乎张肃的死对他的打击不小,至今仍然昏昏沉沉地在床上躺着呢。
席间,诸葛亮举杯道:“主公已然率军往此处来,明日便至。此番功劳,亮定然一一报与主公。来来来,且尽饮此杯。”众人皆是一饮而尽。
此时,魏延忽道:“军师,何不趁此时杀往成都,一举击破,如此吾等亦好立的大功啊。”
诸葛亮看了他一眼,笑道:“文长莫急。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吾等尚不知成都兵力,贸然进军,恐有大败啊。”
魏延闻言默然不语,心中却是暗思,这军师真是不及杨将军多矣,若是杨将军在此,恐已挥军直捣成都了。他也是看出来了,这位诸葛军师,行事特别谨慎,全不似杨雷喜欢用险用奇。这种风格不说不好,只是实在不适合他魏延的性格。不过,倒是颇得主公以及黄老将军的喜爱。似乎,堂堂正正的作战才是他们最喜欢的。
诸葛亮见魏延不言,当即又不断劝酒,一时间觥筹交错,满座皆欢。
徐州,杨雷正与赵云在白虎堂商议军情。忽地有人来报:“陆逊将军领一万水军到了。”
杨雷闻言便是一喜,道:“来的正好,快请伯言进来。”那小校忙出去了。
片刻,陆逊便大踏步走了进来。杨雷赵云急忙起身相迎。陆逊亦是忙忙见礼。礼毕,众人落座。杨雷便道:“伯言,可知吾将你自荆州调回所为何事?”
陆逊笑道:“想必将军又要有大动作了,不然不会让吾领一万水军入长江进东海,而后沿海北上。莫不是要再往黄河一行?”
杨雷笑道:“伯言果然聪敏。某叫你来,便是为曹操水军之事。如今曹操病重,无暇进军青徐。而夏侯渊虽有进取之心,然沮授田丰二人足以当之。夏侯惇引兵屯与许昌,不过牵制二哥矣。吾料其不敢进军。如今大战之处,唯有益州汉中之地了。有诸葛军师相助,吾料最多明年,益州便会尽入大哥名下。到那时,便是吾等进军中原之时了。而黄河之南,吾皆不惧,唯有黄河蔡瑁新编水军,可阻我大军去路。故此,请你来,便是商议剿灭黄河水军,以及用大船运兵沿海北上冀州幽州之事。”
陆逊闻言,脸色一肃道:“蔡瑁亦是水战行家,且黄河水流湍急,吾等尚需适应水势,方能占尽上风。至于战舰载军进行登陆战之事,昔日子敬已然为之,吾等如今亦可为之。只是冀州幽州之地,适合骑兵,纵然吾军登陆,恐亦是讨不了好处啊。”
“伯言之言甚是有理。”赵云亦道。
“那依伯言之意呢?”杨雷问道。
“当先击破蔡瑁水军。”陆逊斩钉截铁道,“断绝黄河交通,方能保证黄河之南再无曹操势力。”
杨雷颔首道:“甚好。如今冬季将至,黄河便欲结冰。汝领水军暂时在徐州驻扎,待得春暖花开之时,再往黄河去。”陆逊颔首。
赵云道:“军事商议已毕,当为伯言接风啊。”三人皆笑。陆逊忽道:“子明兄现在如何了?”
“吕蒙将军终日手不释卷,正在书院苦读,不过那些内院的学子们倒是很喜欢他。”杨雷笑道,“只是顾雍先生有些不满,觉得他读的全是兵书战策,竟无一字经义。”
“子明乃是战将,如此,倒合他本性。”陆逊笑道。众人皆笑。
邺城,曹操躺在床上,张机正在为他把脉,良久乃道:“丞相身体已然大好了。只是,吾之汤药不能除根,只能压制。恐他日还会复发啊。”
曹操闭着的双眼忽地睁开道:“先生可知除根之法?”
张机闻言道:“某确实不能。但世间有一人可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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