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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脚打颤。
“老实的坐着,不要乱动!”蓝衣青年的声音响起。
顿时,张厉老老实实的坐在铁翅大鹏宽阔的背脊上,不敢乱动,毕竟从上百米的高空掉落下去,不是闹着玩的,肯定直接摔成肉酱了。
“呼呼……”
风声在耳边呼啸而过,张厉连眼睛都睁不开,耳朵嘴巴里全都是风,这巨鸟的速度果然不是盖得,简直如同闪电一般。
“这下子死定了!”张厉干脆闭上了眼睛。
在接下来的三天之中,乘坐着铁翅大鹏庞大的身体,蓝衣青年和张厉两人不停的向着南方移动,穿过绵绵高山,滚滚长河,湖泊,丘陵等等的地域,行程数千里,三天之后,他们终于来到了一片莽莽无际的山脉。
“前面就是太虚山了,我太虚一门的根基所在。”蓝衣青年说道。
张厉极目远望,顿时目瞪口呆。
霞光满天,万道金光射向大地。苍茫的云海犹如雪白的绒毯,缓缓地铺展在地平线上。
成片的红叶浮在云海之上,苍劲浓密,干曲枝虬。瀑布响似奔雷,泉水鸣如琴弦,一派鼓乐之声。一座座古朴大气的宫殿楼宇重重叠叠。仙雀鸣唱,彩蝶翩翩;灵猴嬉戏,琴蛙奏弹;奇花铺径,更显得别有洞天。
云海波涛滚滚,就在这时,两只通体雪白羽毛的丹朱大鹤长喙中叼着几支儿臂粗细的黄精,慢慢悠悠的穿过一片片的白云氤氲,展翅滑向了下方一方壁立千丈、松曲枝虬的灵秀山崖。
“果真是神仙才能住的地方啊!!比起这些,那梁府大宅的金壁辉煌就土的掉渣了,怪不得只能够给人家做奴才!”太虚山的景象远远比张厉之前想象的更加宏大震撼。
就在两人来到太虚山门前的时候,山腰处两道暗金色的影子快速向着他们所在的位置飞射过来,眨眼间就来到铁翅大鹏的面前。张厉一看,才发现是两个骑乘着金色大雁的中年人。张厉心里嘀咕,知道这两人肯定也是太虚山门人。
这两名中年人大概三十多岁,穿着玄衣的宽袍,看到蓝衣青年之后,就赶忙一起对着他躬身恭声说道:“拜见刘云师兄,天阑峰‘邢目师叔祖’有令,速带梁家后人前往天阑殿。”
刘云也就是那名蓝衣青年点了点头,目光朝张厉面上一扫,然后淡淡的说道:“知道了!我们现在就去。”
……
云雾升腾,一缕青烟白气一眼望不到边际。一座汉白玉砌成的九米高的工字形基台上,耸立着一座华丽的行宫。
行宫造型宏伟壮丽,三层重迭,汉白玉雕刻的栏板装饰着蟠龙、海浪和流云的“御路”,栩栩如生。
四周有高耸的松柏、珍贵的花木、山石和亭阁。氤氲烟雾缭绕之中,远望犹如神话中的琼宫仙阙。
行宫大门之上的牌匾上,铁画银钩三个大字“天阑殿”。
这座巨型宫殿掩盖在云雾中,就仿佛是仙家宫殿,神祗别府。虽说张厉在梁府做了十几年的奴才,各种锦衣玉食,富丽堂皇也见识了不少,但和这宫殿一比,那就连个屁也不是了。
“这种地方,简直和仙境都差不多了,这一块块白玉琉璃瓦,不知道要耗费多少玉料啊。”
张厉的心在被深深震撼着,他小心翼翼的跟在刘云的身后向着最深处的天阑大殿走去。地面铺砌着一面面二尺见方的青石玉方砖,平坦宽阔。
“住在这样的仙宫之地,不是神仙也胜似神仙了。”张厉心中感叹,世间竟然有这样的地方。
在这座巨大的殿宇面前,即使还相隔很远,但威严而肃穆的气息,依旧让张厉感觉自己就像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渺小,微茫。
“这里就是天阑宫,我太虚山刑罚长老‘邢目长老’清修的地方,梁文祖你进去吧,有人会核实你的真实身份,只要经受住了他们的核查,没有问题,你也算是我太虚山的正式弟子了。”
刘云把张厉带到了最深处的一个宫殿面前,就止住了脚步,侍奉在大门旁。“咯吱吱……”一阵摩擦声响起,十几丈高巨型的玄铁半圆弧拱门的向外敞开。
四周静谧无声,一股威严而肃穆的气息从大殿中传来……
“进来吧!”一个低沉威严的声音从昏暗的大殿中传来。张厉心中一凛,暗自哀叫不好,但表面还要故作镇定的迈步走了进去。
一步一步,张厉缓缓的踏入了天阑殿之中,他镇定一下心神,鼓起勇气观察其四周。到了现在这个时候,反正是死猪不怕开水烫,说什么都已经晚了。
平整宽大的汉白玉板面,整齐的铺在地面和墙壁上,给人一种大气的感觉。没有什么特意的装饰,只有两排用来照明的青色明灯孤零零的竖立在墙壁两侧。大殿的穹顶朦朦胧胧,好似有几团巨大的星云缓缓转动……
整个大殿宽敞明亮,两侧各站立的数十个人,一个个面容肃穆、不言不语,至于最深处,依旧笼罩在一片模糊之中。
天阑大殿深处传来了一个声音:“孙昭募。”。
“弟子在。”一个站在前排的男子应声而出,身材高大魁梧,正当壮年,一副精明干练的样子。
那声音道:“你先测试下。”
“谨遵邢目长老法喻!”那名叫做孙昭募的男子大步的走到台阶前,从怀中取出一块拳头大小的玉牌。朗声说道:“我太虚山每一代被派往尘世管理疆域的执事弟子,都会在我手中的这块血玉牌中留下印迹,以测凶吉!小子你只要将血滴在其上,如果血玉牌发生反应,就证明你是梁家的后代!反之,如果血玉牌没有反应,则代表你是冒名顶替。”
“小子,你上来吧。”
孙昭募眼睛大有深意的看了张厉一眼,道:“不用害怕,只要你真的是梁家血脉,通过血玉牌的考验就绝对不会错的。”
张厉心里直骂娘,冷汗都下来了,他奶奶的就是个冒牌货,怎么可能通得过这血玉牌的检验啊,这下肯定是死定了。如果早知道是这样的结果,他宁愿多活一阵子,再暴体而亡,也不来这里浑水摸鱼了。
神情紧张的站立在殿堂的中央,张厉用力的吞了吞唾沫,颤颤巍巍伸出手,对着手指就狠狠的咬了一口。十指连心,张厉痛的脸都扭曲了,连忙把血滴到了那块血玉牌上。
这下子只能看老天爷的意见了,张厉在心里默默的向着各路神仙,八大姑七大姨的祈祷。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在指尖的血液滴在血玉牌的瞬间,张厉感到自己的胸口一凉,一道凉气就顺着自己的指尖混合着血液一起滴了下去。只是他整个人都已经紧张到吐血了,又怎么管得着这些屁事。
血玉牌表面没有任何反应,张厉的心拔凉拔凉的越来越沉,腿都快软下去了.......就在他快要完全绝望时,血玉牌的表面突然挥洒出一若隐若现的红色,虽然略显暗淡,但的的确确是亮了起来!
“昭募,你看他怎么样?”威严的声音开口道。
张厉感觉到自己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似地,咚咚咚的撞个不停,身体发软,就像是罪犯接受临刑前的最后一刻的宣判。
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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