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2 万事皆有因(第2/3页)大宋桃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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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李继迁却并不买账,他并没有随着赵保忠入京,而是借着给乳母发丧之名拉着人马跑到了离夏州三百余里的地斤泽今内蒙古鄂托克旗东北,联络了许多忠于党项的族人不断的扩张,企图恢复党项人原本的势力。

    李继迁虽然联络了不少人,无奈却不是我大宋官兵的对手,被当时的夏州尹曹光实打的一败再败。立足之地银州落于曹大人之手,连他的母亲和妻子儿女都被曹大人俘虏了。

    李继迁无奈之下,只得亲自向曹大人请降。这个曹光实,打仗是一把好手,可心里却糊涂的紧,他以为李继迁真的要投降,带了百十兵马就去招降了,结果被李继迁设伏将他们全部杀掉了。

    李继迁杀了曹光实之后,让部下装成朝廷官兵,诈取了银州。自封为定难军节度使。可是没多久就又被朝廷大军赶的远远北逃了。

    雍熙年间,爹爹打算北上伐辽,李继迁趁机和辽国勾结,要联手与朝廷抗衡。辽国那时候也害怕大宋,自然有心与他结交,便册封他为定难军节度使,还封了个,夏国王。得到辽国的支持,李继迁胆子便大了起来,常常在边境一带偷袭朝廷官兵,一击碍手之后又很快逃入辽境,让人头疼不已。

    爹爹无奈,便重新册封赵保忠为定难军节度使,让他再去节制夏州,希望以兄弟之情将李继迁劝解得降了朝廷。可是这个赵保忠实在不成器,他没把人家说服,到被人家把自己说服了,兄弟两又勾结起来一起反抗朝廷,那赵保忠还装着一副忠心耿耿的样子给爹爹要钱要粮。背地里又和辽国勾串通一起对付朝廷,还被辽国封了个西平王。

    这兄弟俩这些事一直是在暗地里搞的,朝廷一点风声都没听到,一直到淳化五年  年,哥俩为分地盘的事火并了一场,赵保忠大败,被李继迁派了个人押解进了京,他的人马则被李继迁吞并了。直到赵保忠见了爹爹,他们哥俩和辽国勾结的事才被朝廷所知

    人马壮大之后,这李继迁骚扰我大宋军民的次数更加频繁了。就在去年,爹爹病重的时候,他将朝廷运往灵州今宁夏灵武西南的40万石粮食抢了去,惹的爹爹大怒,派出了五路大军一起讨伐,无奈此贼对西北地势极熟,五路大军却也没能奈何了他。

    后来,爹爹驾崩,三哥新继了大个,无力北顾,只得听之任之。这贼子竟然趁此机会向朝廷上表,要求册封他为定难军节度使,要正经的袭了他父亲的位子。吵了几个月,朝里那些迂腐都说这是天下一统的好机会,要朝廷正式册封他。三哥也作难,明知道一经册封便是承认了那贼的地位,日后定然养虎为患,可一来朝廷已无可用之兵,二来那些整日只会引经据典的腐儒们又转着圈儿叫喊,好像一旦回绝了,就要天塌地陷了一般。三哥无奈,只得依着那贼的意,册封他为定难军节度使,又赐了名叫赵保吉,让他接着统辖夏、绥、银、宵、静这五州。嘿嘿,这贼子好了几十年一座银州抢来占去都坐不安稳,一张降表就将五州尽握手中。也真不明白,朝里那些官儿,究竟是大宋的。还是他赵保吉的。”

    听着赵元佐夹枪带棒的一通解说,有些明白了的寿昌突然道:“这个赵保吉,可真不要脸!”

    赵元佐哈哈大笑:“这丫头,你不明白啊,这要脸的事,那是升斗小民才在意的,这做了官,当了皇,,总之呢,人有时候,为了某些事,是会做一些不要脸的事的,这也是没办法,怪不得谁。”

    寿昌想了想道:“大哥,你说三哥会不会也做什么不要脸的事?”

    赵元佐慎怪道:“这丫头,净胡说!快别这么想!”

    寿昌道:“大哥你是不是害怕三哥将来也会做什么不要脸的事,所以才不愿意见他?”

    赵元佐哭笑不得:“胡说什么呢?三哥做了官家,身份不同了,大哥又整天犯糊涂,我是怕给他丢人,这才不去见他的,你可别胡思乱想!”

    寿昌哼了一声小声道:“骗人!”就觉得赵元佐停下了脚步,抬头一看,却见经过这一阵子说说笑笑,已经不知不觉的到了南衙后面的小巷道了,也不待赵元佐发话,寿昌乖巧的跳下了地,跟在赵元佐身后,悄悄的从那个不起眼的角门溜了进去。

    “文举!我是你姑姑呀。你为什么不让我去墓前拜祭?!”已经哭的声嘶力竭的高文英终于等到高文举带着祭祀的队伍走回了庄口,几乎用尽了浑身的力气,用沙哑的声音将心中的愤怒吼了出来。徒劳的想要将高文举抓住,可惜早已透支的身体已经没有一点气力了,双手费力的伸向高文举,却在还没碰到他的衣服之前就软软的垂了下来。

    高文举一句话也不说,走到她面前,轻轻的将已经哭的虚脱的姑姑扶了起来,看着她空洞的眼神,眼泪滚滚而下。身旁的张义连忙上前扶在了另一边。

    高文举红着眼,哽咽道:“香秀、春桃,快扶姑姑去内宅歇着。叫郭先生来。”

    郭晋宝原就在队伍中跟着,此刻听到高文举的传唤,几步就到了跟前,香秀和春桃费力的想将高文英扶进内宅,无奈已经失了神的高文英此刻竟已丝毫不能动弹,有如一滩烂泥一般的没了反应。搞的两人狼狈不堪。  高文举见状小心的将高文英抱了起来,低声吩咐二人赶紧收拾床铺。

    “少爷放心,姑奶奶这是悲伤过度,又加上长途劳累,有些虚了,小的已经开了药,服了药,歇息上几日便无碍了。”郭晋宝向守在旁边目不转睛的高文举小声汇报高文英的情况。

    看着服了药的高文英转头沉沉睡去,高文举示意春桃留下,自己轻手轻脚的走出房间,长呼一口气,向设在大厅中的酒席走去。

    高家庄大厅的酒席早早就已置办妥当了,祭祀回来的众人也随着冯有年的指引各自坐下,但所有人都没有什么心情吃喝,大家正在交头接耳的议论着关于哥文举对待自己姑姑的这两次奇怪的举动。

    看到高文举红着眼从内宅永。大家同时停止了交谈,刚才坏声普纷乱的大厅突然辆,静的让人不可思议。

    高文举看看众人都没动筷子,站在中央拱手道:“今天是先父忌日,诸位百忙之中抽身前来,文举感激不尽。劳累了大半天,请大家随意用些饭菜,粗茶淡饭,还望各位莫要嫌弃

    秦敬臣突然打断他道:“文举,你不用说这些场面话。我是个粗人,不会绕弯子,就直话直说了吧。大伙坐在这里等你来,不是因为嫌弃你的饭菜。你先前不让姑奶奶去墓前拜祭,所为何事?这事要是说不清楚,就是摆了龙肉,大伙也咽不下去。大伙不好意思问你,我便仗着老脸替大伙问了。”

    其他人顿时发出一阵奇怪的附和声音来。原来是大家即想赞同,却又怕高文举不快,只能压着嗓子闭着嘴。从鼻子发出一点声音来表示支持。

    高文举苦笑一下,又拱拱手:“大家对文举错爱,实令文举汗颜。本来大伙误会倒也无妨,只是如此一来,使大家对文举心有芥蒂反倒违了文举的本意,也罢,文举向大伙解释一番便是。”

    原来西魏时,文帝元宝炬因劳累过度驾崩,葬于永陵在今陕西富平县东南。下葬时,与他一奶同胞的妹妹平原公主元明月,拜祭亡兄时悲伤过度竟哭死在了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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