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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小事,所谓清规,也应该放在一边了。”
“可是,臣——”
“没有什么可是了。你们汉人平时喜欢码牌为戏,总该知道,任何牌局总得有一个出牌人才能玩得下去,现在的出牌人不是李自成,也不是你,是我。我出牌,你们就按我的路子玩下去吧。”
吴三桂颓然地回到自己的宅第,进门时有家人来报,说吴梅村已经离开山海关,并留下书信一封辞别了。
家人道:“吴公子刚才过来找你,说道不同不相为谋,而且言辞激烈,对大人颇多指责。说你不该为了向那多尔衮显示忠心,杀死朱国梓。”
“什么?”吴三桂闻言极度惊诧,“我什么时候杀了朱国梓?”
“大人怎么会不知此事?朱国梓的头已经挂在山海关城楼之上了,是刚才挂上去的,还有一个告示,是以将军的口气写的,说朱国梓不听将令,暗中谋反,想暗害大清摄政王多尔衮,已经就地正法了,告示之上,还有大帅的将印。所有行刑之人都说,是听到了大帅的命令!”
“胡说,他们栽赃于我!他们——”吴三桂怒极,高声喊道,但是当他看到家人那惊诧的眼神时,突然喊不下去了,他颓然无力地坐了下去,心想:现在朱国梓是多尔衮杀的还是我杀的,有什么不同?自从自己打开城门那一天,朱国梓就已经死了,他与自己的情谊也将再不存在。而山海关,这个让他心系一生的地方,其实早已经不属于他,也不属于自己了。
“梅村兄走了,可留下什么话没有?”吴三桂虚弱地问道。
“他只是留下四句诗让我转告将军:妻子岂应关大计,英雄无奈是多情。全家白骨成灰土,—代红妆照汗青。”
“什么?梅村兄他竟然如此写我!他,他也不理解我吗?”吴三桂喃喃追问着,面色如土,跌倒在椅子上,竟然站不起来。
吴三桂想要迎候太子、分疆而治、挟天子以令诸侯的念头终于落空了。在多尔衮的催逼下,他趁李自成在永平待命准备谈判之际,发动大军出击。
李自成在永平带领最后的兵马,准备与吴三桂谈判,但是没想到迎来的却是吴三桂与多铎更猛烈的攻击,一战之下,李自成再次溃败,大军不得不向北京方向逃走。
李自成暴怒了,为吴三桂的背信弃义。于是他下令,立刻处斩吴襄,将他的头送往吴三桂处。然后再次下令,将吴家在北京的三十四口人严加看押,等到北京之后,一并处斩。
大家向北京进发。沿途之上,李自成接到了牛金星的信。
这封信让李自成再次暴怒,因为牛金星在信中揭露了一个大阴谋,李岩暗通曹化淳及北京城中的明朝旧臣,准备谋反,并私自放走了陈圆圆。牛金星的信中还附带着一张李岩写给曹化淳的信。李自成命人鉴定,确是李岩的笔迹。
这封信其实是牛金星根据李岩写给自己的申辩信中的笔迹伪造的,对此,李自成是永远不会知道的。
自山海关大战后,了空一直追随在李自成左右。这天晚上,李自成屏退了空,将李过叫到自己的军营。
李过进了屋里,见李自成脸色严峻,手里拿着一封密信,扔给了他,说道:
“李岩谋反。进入北京后,你马上带人,将李岩、李牟兄弟俩全给我抓住,与吴三桂家人一起关起来。”
李过吃惊地说道:“李公子会反?有可能吗?”
李自成满脸杀气地说道:“现在这个时候,一切都有可能。还记得宋献策说过我是十八子主神器这句话吗?这是我能当大顺皇帝的吉兆,但是我现在告诉你,李岩也姓李,北京城里,只能有一个姓李的说了算,是我,不是他。你不要再多问,进京后迅速将他拿下就是。”顿了一顿,又说道,“了空也一起拿下。”
“什么?”李过更惊了,“石河一战,了空大师舍命救你,他可是有功之臣啊。”
“我知道,但他不是为了我,是为了李岩,你可要记住,这和尚手里还有一张牌,就是崇祯的女儿,这个人和李岩串通一气,同样危险。留不得。”李自成阴鸷地说道。
大清国沈阳都城,崇政殿。
多尔衮以小皇帝顺治的名义,紧急召唤八旗旗主开会。大家到会之后,多尔衮喝令一声,十名军士蜂拥而上,将豪格按倒,五花大绑捆了起来。
豪格大叫:“我有何罪?为何绑我?”
多尔衮与顺治一起坐在皇太极经常坐着的位置上,高高在上地望着在地上挣扎的豪格,冷冷说道:
“我自出兵以来,你在背后经常说我的坏话,而且暗中阻挠,挑拨我兄弟关系,又多方制造事端,唆使八旗分心。这次石河之战,我命你截杀李自成,你并不出力,导致李自成逃走,所犯罪行,实不可赦。你先是分裂我八旗,又故意放走李自成,到底安的是什么居心?你这人,死有余辜!”
豪格听得此话气得一时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只是不断叫道:“我没罪,你冤枉我!你冤枉我!”
多尔衮并不理他,转身问济尔哈朗:“摄政王,我建议处死豪格以维护八旗稳定,你什么意见?”
济尔哈朗支吾道:“这个,这个——”
多尔衮也不等他回答,又问代善:“礼亲王,你有意见否?”
代善沉吟片刻,道:“摄政王决定的事,我无法反对。”
多尔衮道:“好。我——”正要下令,突然听得“哇”的一声,身边的小皇帝顺治哭了起来。
多尔衮一愣,正要询问,小皇帝却已经下了龙座,跪在他的脚下,拉住他的腿,哭道:“多尔衮叔父,你别杀我哥哥啊!”
多么衮急忙离席,将顺治扶起,说道:“这怎么使得,皇上,我——”
顺治继续哭道:“豪格哥哥从小看着我长大,他不是坏人啊!多尔衮叔父,我求求你了,别杀他行吗?他不是坏人啊!你要杀了我哥哥,我也不活了!”
多尔衮没想到突生变故,一时手足无措,正要解释,济尔哈朗说话了:“既然皇上替他求情,摄政王,我看豪格死罪可免,就让他戴罪立功吧,他毕竟是先皇之子。若不能建功赎罪,再做处罚也不晚。”
多尔衮抱着在那里痛哭的顺治,看看左右,大家脸上都有不忍之色,于是立刻改口道:“我也正有此意。豪格虽然冥顽不灵,但好歹也是我皇兄的长子,今日就免他一死。不过,”脸色一沉,“死罪可免,活罪难赎,即日起免去豪格一切职务及俸禄,剥夺其八旗特权,明日起归编于多铎旗下,戴罪立功。豪格,你不是还能打仗吗?明天起就去四川给我平定张献忠,你的兵还暂时由你带,平川后迅速还给多铎,并交还一切权力。四川不平,你提头来见!”
豪格听了不服,正要说些什么,济尔哈朗插上一句:“还不谢恩?”豪格此时命系人手,不敢造次,只得忍辱道谢。
多尔衮又换上一副笑脸,亲切地道:“豪格虽然有错,但毕竟也是我军中数一数二的勇将,为防止他出征后有后顾之忧,他的家小我已经全部接到宫中,好生照顾,就如同我的家人一样。豪格,你放心打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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