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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枚放大镜,却发现鲁春已经穿好了球衣球裤站在他们人面前了。
“哦呵呵,起得这么早啊……”万铭东捅了捅姚建军,二人讪讪而起,又蹲下把鲁春的毛毯捡起来递给他,“很勤快啊,天天洗的吧?”
鲁春接过毛毯,随手往床上一扔,然后让二人稍等片刻,他需要做一些早上起床之后必做的功课。
万铭东和姚建军自忖戴着口罩,也就坦然无惧地坐在鲁春的床上,结果左等右等,足足一个小时以后才再次见到鲁春从寝室外姗姗而来。
“日,早上拉个屎需要花一个小时那么久么?”万铭东和姚建军有足够的理由生气,任何人戴着口罩在一间充满浑浊空气的小空间里,都有权利对着人吼叫的,所以,鲁春显得很平静,说道:“谁说我拉屎了?”
“你不是说要做一些早上起床必做的功课?”
“我去食堂吃早饭了……怎么,你们都不吃早餐的?”鲁春反问二人。
“算你狠,记住,别落在咱哥俩手里,有你好看的……”姚建军摸了摸明显凹下去的肚子,说了句场面话,万铭东则更实际些,“走了,还啰嗦什么,这不是已经落在咱哥俩手里了么……”
二人同时发出爽极了的笑声,可惜,还是因为戴着口罩的缘故,质不行,量来补。
三人来到训练场上,万铭东随手一指已经有些刺眼的日头,“多好的空气,就为了等你吃早饭,晨练只能改成上午练,你看……”随手抓了一把空气,摊开手心,里面当然还是空气。
“少说废话,有什么招尽管使出了吧,春哥接着就是,”鲁春视死如归说道。
万铭东和姚建军二人很满意鲁春的态度,打了个眼色,万铭东示意姚建军拿出东西,就在鲁春考虑二人将要使出来的是老虎凳还是辣椒水的时候,却见姚建军变戏法似的掏出一本书扔给鲁春。
“拿着,先看看你的水平应该从第几页开始学起……”
鲁春接过姚建军扔过来的书本,封面已经没有了,扉页上的字迹想要认全也是需要一定的知识水平,所幸这点能力鲁春还有,仔细辨认了几秒钟,抬头问道:“书名就叫《贝贝足球》?”
“答对了,关于书名,你有没有需要提问的?”万铭东用牙签剔着牙齿缝,尽管从昨天喝一杯活动散场之后他就没有吃过任何固形物,但这丝毫不影响万铭东利用牙签这一道具耍酷。
“贝贝足球……”鲁春苦笑着念叨几句,说:“该书所面对的群体应该是幼儿足球教练吧,你们好歹也是大学足球教练,拿这破书糊弄我亏不亏心……”
“这个先不讨论,你先翻书看看,如果让你照着书本学习的话,究竟可以从第几页开始学起?”万铭东把牙签咬成两截,往草地上一吐,叉腰肌问道。
鲁春翻了翻,一目十行看了数页,最后把书一合,叹了口气说:“前言我用不着学了……”
“我x,”万铭东从草地上捡起被他亲口吐掉的两小截牙签,以飞快的频率咀嚼数口,再用手指挖出被咬成的碎屑,手捧着被碎尸万段的牙签,不可思议问:“上大学之前有没有踢过球?”
“踢过扁的球,圆的没有踢过……”这是大实话,大明谷在献金初期,国家曾支援过一批体育器材,包括足球若干以及打气筒一枚,可惜,到了鲁春上学的年代,打气筒早坏得不能再坏了,而足球没有了打气筒,靠嘴巴吹是吹不圆的。
“你他**念大学之前在哪个犄角旮旯修行啊……”
“少他**磨叽了,到底练不练,说个准话吧,”鲁春也开始不耐烦起来。
“练……麻痹老子豁出去了!”看来万铭东的脾气也是属驴的,手一甩,招呼姚建军开工干活。
曾经有人在网上戏言,中国足球队的队员全部应该从AB开始学起,这话或许有些偏颇,但对于鲁春来说,万铭东和姚建军的确是从停、传、带开始对他进行启蒙训练。
所谓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鲁春从未想过要骑在劳动人民头上作威作福,所以这话对他完全无效,这在万铭东和姚建军看来是不可饶恕的,人可以没有钱,但不能没有上进心,话里的意思对鲁春稍加解说,最后痛心疾首说:“要钱没钱,要上进心没上进心,你这样的人将来踏上社会怎么能够生存下去?”
“说的没错,对于这一点我也很困扰,市局的新局长一上任就跟我吵了一架,东长街14号的总警监又一直没有任务下达给我……对了,还有,最近总参谋部怕是都没人记得我这位陆军上校了……”鲁春或许真的是很困扰,不顺心的事一桩接着一桩,愁眉苦脸对着万铭东和姚建军诉说。
“日哦,”万铭东和姚建军一齐拿球砸向鲁春,“人比人气死人,实在不行,你还可以有贪污一条路可走……”
凡是训练都是枯燥的,鲁春也只能时不时拿话刺激两位教练,以此作为枯燥的训练生活中一抹难得的调剂,这么一来,时间也不是太难熬了。
当然,以上所说的时间不太难熬只是相对而言,毕竟训练不是玩乐,一两个小时还能忍受,一两天的话,硬着头皮也就过去了,如果是三四天,咬咬牙也能捱得过去……倒是在长假最后一天,万铭东和姚建军先于鲁春撑不下去,在十月六日二十…五十九分,一个电话打给鲁春,意思是说鲁春的训练已经取得了阶段性胜利,为了巩固职业化(训练)成果,两位教头决定暂停一天,关起门来研究下一阶段的主要训练科目。
鲁春正处于将睡未睡之时,听到手机里面传来这个疑似不真实的好消息,不解地问道:“练得好好的怎么就忽然不练了?”吓得打电话的小姚连忙说,下一阶段的训练更重要,一天的时间只能酝酿出初步大纲,说着就把电话给挂了,之后兀自后怕不已,担心鲁春连夜过来拖他们哥俩出去夜游。
所幸鲁春没有受虐倾向,得知这一好消息,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十月七日零点了,草,一开心就睡不着了,干脆问其他三人,春哥准备出去喝一杯,不想去的就赶快起床。
三条恶棍整齐划一地开始穿衣服套裤子,一边问:“我们都在起床,可我们都想陪春哥出去喝一杯的啊……”
“所以说,以后别他**拿睡了说事不干活……”作为寝室长,鲁春认为在日常生活中渗透德育教育是很有必要的,所以,让三条恶棍陪他出去喝一杯的同时顺便教育教育他们。
花雄等三人虚心接受了鲁春的教育,同时检讨了以前的不当言行,四人乐呵呵哼着黄色小调出门作乐去也。
十月初的天气已经有些凉意了,半夜时分若是被冷风吹上一口,或许第二天起床就会发现感冒已经降临。不过,因为四小害虫同时有一颗火热的心,区区寒意也就算不得什么了。
李珏提议说找一间小酒馆,三俩知己、一二小姐,人生一大快哉;席风说,两位知己,一个番邦邪教仇人,很难让人快的起来;花雄说,我可不可以打电话把芳琴叫来……
“素质,素质,才多久没一起喝一杯,至于这么失态么,要不要春哥打电话把菊花超叫过来给三位爷唱小曲儿?”鲁春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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