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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萍姐在不在?”鲁春问他们,很遗憾,得到的回答是沈萍并不在此地。
沈萍不在此地也好,用不着顾忌她这位经理的感受了,反正砸坏了东西也是鲁春掏钱。这么想着,鲁春也很快地安排好了花雄、席风、李珏三人分守二、三、四三层楼面的安全通道,并一再叮嘱他们三人,各自的手机输入好鲁春的手机号码,一有情况马上按拨通键通知他。
安排好了这一切,不夜城的保安头目上来了,警惕性挺足,问他们是不是和人有过节,如果可以的话,看在他的面子上,别在不夜城搞事。
这些都是场面话,事实上,鲁春并不认识保安头目,从理论上来说,老板也用不着看在员工的面子上需要如何如何的,不过,出家人现在都开始以德服人了,鲁春自然不能落于人后,先进性教育的春风一度光顾过大明谷,咱也受过性教育的是不……只说他是萍姐的亲戚,来这儿也是找亲戚来着。
“哦,萍姐的亲戚的亲戚也在这儿,那敢情好……”保安头目显然并不相信鲁春所说的,不过也没有非要去找沈萍对质,只说陪鲁春一块儿找人。
鲁春也无所谓有没有人陪,如果碰上不得不出手的情况发生,也不是说边上有人就不出手了。四人与保安头目一起上了二楼之后,保安头目径自来到服务台,征询鲁春需不需要进一步确认所谓亲戚的一些特征。
鲁春也正有此意,下巴稍微抬了抬,示意花雄三人各就各位,然后来到服务台,说是一个女的和一群男的。
服务小姐明显有些为难,期期艾艾说:“对不起先生,我们这里不允许自带小姐的……”
日哦,萧丽看起来很像小姐么?鲁春哭笑不得,又问道:“有没有聂先生订的包房?”结果,鲁春又一次失望了。
看来求人还不如求己啊……鲁春来不及抒发感慨,丢下保安头目一人,顺着二楼的过道一间一间包房找过去。
二楼兜了一圈,很遗憾,有一群男的一个女的包间不少,但女的无一例外都是衣着暴露的那种。
“怎么会这样……”尽管鲁春猜想江珞不夜城里面可能有一些阴暗面存在,但猜想与亲眼所见毕竟给人的感受不一样,嘴里念念叨叨着,再次甩开了气喘吁吁的保安头目,大跨步直往三楼。
三楼的情况和二楼大致差不多,所有的包房都找了一圈,就是没找到人,不过,经过K歌大厅的时候倒是发现一个和二楼有所不同的现象,那就是三楼的大厅相对比较吵闹,不同于二楼,安安静静听歌,当有人K完歌,总会礼节性地鼓掌。而且,更重要的一点,有几个发出喧闹声的人在鲁春看来总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这就不能不令人有所思了。
鲁春的目光搜寻一遍,然后来到一名长相很挨抽的家伙面前,一指自己的鼻子,问:“认识春哥么?”
那家伙许是喝多了,唱道:“春哥纯爷们,铁血真汉子……”
“啪”的一声,歌声中止,长相挨抽的家伙果然有抽他的理由,春哥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好男人,用他自己的话说,有时候有轻微的暴力倾向,这不,他的施暴理由只因为这家伙唱了一首春哥不爱听的歌而已。
鲁春这一动手,出乎意料的是在场的人居然所有人都装作没看见,除了K歌的声音停止之外,像是根本就没发生过什么似的。对此,鲁春更进一步确定了这群家伙当中肯定有为数不少的人遭受过春哥的暴力,比如说武当山回来的那一天,和季蝶躲到她租来的小屋里面,下楼的时候正巧碰见费景南带着人想劫道,几乎可以肯定这一刻在场的不少人就在那天挨过鲁春的拳脚,否则不可能都这么老实,挨抽了还能安安静静坐看春哥发飙。
再度搜寻一遍,居然在角落里发现一名长相极度挨抽的货色。走眼了啊……鲁春庆幸众里寻他千百度,总算又有了抽人的理由,走过去把那家伙拎起来,在对方闪烁的目光注视之下,直接问道:“这位同学以前是不是和费景南很熟啊?”
“兄弟我一向和费少不熟的……”鲁春甩手给了他一巴掌,于是对方改了说辞,说道:“费少这段时间身体不怎么好……”鲁春反手又给了他一巴掌,这厮终于忍不住了,哭丧着脸说道:“剑飞正好去洗手间了……”鲁春还是给了他一巴掌,打完之后很是抱歉着说道:“不好意思,鄙人鲁春,江湖人送匪号‘农夫三拳’……”说着话,急转身朝洗手间而去。
暴力是施暴者的通行证,正因为有了这通行证,鲁春得以相对容易地得知聂剑飞的下落。
跑去洗手间的过程只不过十几秒时间,但这十几秒时间却显得尤其漫长,聂剑飞去洗手间,萧丽又不在现场,那么,是不是在洗手间里已经发生了不允许发生的事了呢?
冲到洗手间门外,鲁春抬脚踹门,“砰”的一声,进去以后大便槽逐一搜寻,才发现空无一人。
怎么会这样……鲁春大感意外,蓦地浑身一激灵,会不会萧丽假借去洗手间,而聂剑飞尾随其后意图施暴。一想到有此种可能,鲁春马上冲出洗手间,却发现一道背影穿过拐角一闪而过。
鲁春的记性一向不错,聂剑飞的身材又比较有特色,属于又高又壮的那种,鲁春几乎可以肯定,闪过拐角的背影就是他要找寻的聂剑飞。不过,相比于聂剑飞,鲁春更关心萧丽现在怎么样了,略一迟疑一下,还是决定先去女士洗手间看个究竟。
在这之前,鲁春并没有过进入女士洗手间的经历,如果非要说有,恐怕就属火车上那种男女通用的洗手间吧。所以,推门进入的时候总有些感觉怪怪的,为此还特地弄出了很大的声响,并一再问道:“有人吗?”
女士洗手间里面并没有人发出回音,是不是就代表萧丽不在里面呢?硬着头皮推门而入,鲁春马上被眼前的景象给惊呆了。
洗手间里撒了一地的女式衣物,有外用的,也有贴身的,但这些并不是鲁春关心的重点,相比于随处可见的丝袜什么的,躺在地上衣衫不整而且没有声息的萧丽更值得鲁春关注。
萧丽斜趴在洗手间并不太干净的地砖上,鲁春在外叫了许多遍“有人吗”,一直得不到回应,很有可能正处于昏迷当中。靠近之后,鲁春感到自己很罪过,这时候还是不由自主地落在萧丽几乎半裸的胸部,以及褪下一半的蕾丝花边内裤。在她头部附近有一大滩血迹,许多的血,还在流淌,稍微给她翻了翻身子,很容易发现额头有一个较大的创口,此时还有血液从创口处流出。
情况已经很明显了,萧丽借口上洗手间,或许已经是反复多次,聂剑飞终于失去了耐性,尾随在萧丽身后也来到此地,然后聂剑飞开始施暴,扯掉萧丽的并试图扯掉她的内裤,大概就在聂剑飞将要得手之时,可能是失手把萧丽撞在墙上造成她失血昏迷,当然也有可能萧丽性格刚烈,自己往墙上撞过去。不管是哪种情况,有一点聂剑飞是不可饶恕的,他不该眼看着萧丽昏倒,并且还在流血的时候,任她躺在地上而一走了之,要知道,一旦失血过多,那可是要死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