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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说到这儿,阿娘却是破涕为笑.
“是,是,是.阿娘所言极是,孩儿定会健健康康的.”看着阿娘笑了起来,张宏也是轻松了不少.
长长的舒了口气,认真打量着自己的儿子,确认他确实是已然康复,阿娘叹道:“须得寻个日子陪阿娘去感谢那孙郎中,若非他不收分文便为我儿施救,也不知你能不能挺过这关.”
“应阿娘之意.”边应下了阿娘,张宏心中疑惑却是更盛,前些日子里,每逢张宏醒来之时,总是看到自己被一群人围在墙角狠揍,直至昏迷不醒,但却总想不起来那些人,究竟是什么人.想着,张宏便脱口问道:“阿娘,我是怎生病的如此之重?”
不问还好,这一问阿娘脸上却是忽地煞白一片,紧紧握住了张宏的手:“宏儿,你切要谨记阿娘言语,以后定不可再招惹黄家那泼皮.他家势大,又怎是你能管制?”
“究竟我做了何事?”看阿娘这紧张的模样,张宏疑惑更盛.
仔细看着张宏,阿娘缓缓叹了口气:“你当真毫无印象?”眼看张宏点了点头,阿娘显是对那事仍心有余悸:“那日,你从先生那处转还,路遇黄家那泼皮少爷当街发泼,便上前制止,怎知那泼皮究是如此凶狠,将我儿好一顿毒打……”
黄家那泼皮少爷?阿娘言至此,张宏便明白了一切,黄家是京中大富之家,家中做着宫中生意,虽说上不得台面,但在普通百姓之间,却也仍是大贵之家.
“也不知黄老爷是造了什么孽,黄老爷待人极宽,怎会生得这样一个破败子弟.”对于张宏的遭遇,阿娘显然也是气极,边数落着那泼皮的诸般不是,便叹着:“黄老爷知此事后,便免了我家数月租子,不然阿娘实是不知这数月该怎生过活.”
数月租子?数月租子便抹杀了自己儿子所犯的错.数月租子便可以让阿娘不再怨恨他黄家?
张宏心中怨愤,但却又能奈之如何?这是在唐朝,是封建社会阶级等级最为森严的一个年代.
毫无办法的张宏不得不吞下了这苦果,暗想若有那一日,也定会打的那泼皮几月下不得床,过后再让那黄老爷和着苦处咽下痛楚.
又和阿娘说了些许安慰之言,眼看外边太阳已经冒出了头,张宏不禁起身言道:“阿娘且歇息片刻,孩儿这便去准备些吃食.”
还未起来,阿娘却是急忙伸手拉住张宏,眼中大为慌乱:“这可如何使得?你是读书之人,怎能去做那等下贱之事?还是阿娘去吧.”
张宏愕然,下贱之事?讪讪挠了挠脑袋,张宏奇道:“有哪家人事不需烧饭?怎得这便是了下贱之事?”
张宏不知,在这个时代,男人下厨本就是没出息的行当,而在读书人独显尊贵之时,若是再有读书之人亲自下厨,那便绝对是让人最为不耻的.
“休得多言,你身子初愈,便在此好生安歇,为娘做好吃食自会唤你!”眼看对自己甚是和颜的阿娘在此时显得有些生气,张宏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只是一个劲儿的奇怪,这算哪门子事儿?
阿娘转身走出了房门,张宏犹自苦笑,却听见阿娘在房外言道:“几个月不曾看书,也不知这课业又落了多少,若有闲着当再温习一番.书笔自放在你床头之下.”
虽是仍对先前阿娘那番言语大为不解,但张宏也听从阿娘的吩咐走到床头,翻出了床下自己先前的书本.
泛黄的书本之上布满了灰尘,显然是长时间没人翻动的迹象,张宏轻轻抖了抖书本上的灰尘,生怕自己用力过大将这书本直抖散落了开来.
尽是(论语),(老子)这些书籍,虽说现下自己已经不是之前的张宏,但毕竟记忆还是保存了下来,对于书本之中的繁体字,生僻字,张宏倒也尽然识得.
翻了几页,到底不是先前的张宏,通篇的文言文直让张宏脑袋发了昏.前世虽是文科生,但对于文言文的背诵,也的确是那一世里每一个同学最为头疼的科目.所以只是翻了几页,张宏便终于忍不住叹了口气,将那书籍放还了桌上.
怔怔的看着桌上那一本本薄薄的书本,一时之间,张宏也是思绪万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