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公主 第一百二十六章 封赏(第2/3页)覆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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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阿奴的提醒,可这会儿母后没有了,阿奴也死了,那他实在不知该如何去上这早朝。

    景云钟响了一声又一声。随着时辰的刻刻流逝,少帝李重茂在飞霞殿内来回踱步间也越为焦虑,只是在他如此愁容一片脸色煞白间,一直安身而处于他一侧的于公公却是自始都不曾开

    殿外,终于传来宫人的觐言,却是言相王在殿外侯着以求觐见,听闻这相王二字,少帝猛然顿足,额间冷汗也是不由显现。在他先前那一场噩梦中,岂不正是那相王阴森的眼神叫他不得安宁?惊惧间,少帝连连后退,在他颓然而坐于龙榻上时,那旁地于公公终于忍不住叹息:“陛下,须得尽快召相王觐见。”

    近乎呆滞,少帝点头时十分惶恐:“传,传相王觐见。”

    仍如往常一般挂着谦和的笑意,相王在入殿后甚至是在殿门处便恭身而谨慎步步移至少帝身前十步之距。到这时相王所对这少帝表现出来的仍是十足地觐见皇帝时所该有的谨慎卑微。足见相王此人城府的深沉。

    并不曾抬起那头颅,相王恭身而言道:“臣。叩见陛下,惊扰陛下之处望陛下莫怪,实是因外间列位朝臣大员皆是恭候陛下早朝。”

    莫怪,他怎敢去怪?少帝看着面前这谦恭的相王,忽然手足无措,直到于公公轻咳一声后,他才反映过来,忙道:“皇叔,皇叔不如此,朕怎敢怪罪皇叔。”怎敢这一词当可看出此时少帝心中惶恐,身为人君到他这般地步,实在可怜。在少帝微微停顿后,这才又道:“既是如此,朕,这便随皇叔早朝。”

    虽是慌乱中的一言,但仍是表明少帝将以相王为首,故而一旁的于公公轻轻点头。但那处恭身而站着的相王似乎全然不曾听到少帝此番言语,在少帝言罢,相王这才举起手中一纸,高放双手:“陛下,此乃今日早朝之事,请陛下过目,尔后才能早朝宣读。”

    自入殿,到这时,相王那张皱纹极显的脸上从未失去过谦和的笑意以及该有地恭谨。甚至在他此时说话时也仍是微笑。

    于公公忙轻步接过相王手中所举,待他回到少帝身旁时,却不等他为少帝展开,少帝又道:“皇叔看了便是,朕,朕还是不看了。”

    “怎可如此?陛下当过目。”云淡风轻的一言,自相王这时说来毫无其他意味,只是显得再为正常。

    也不知少帝究竟是否将这一纸朝上宣读之旨看尽,在于公公不过堪堪展开这纸将由少帝宣读之旨意时,少帝便又唯诺而径自对相王言道:“皇。皇叔所言甚,便如皇叔之言朝上宣读罢。”

    莫名暗叹,相王终是知晓这少帝不堪大任,其实这纸上所书是为何便连他先前也不曾看过,而这一纸仅仅是在他来时他那三郎也便是临淄王李隆基交予在他手上,只是言道这些人乃皆是将要任用之人。

    见少帝如此。相王也不强求,故而只能恭身再道:“既如此,陛下是否可早朝?”

    少帝连连点头,却是忙然起身而将欲向相王这处而来,但未待他随到相王身旁,于公公却也急忙拦上。见手捧龙袍的于公公,少帝这才察觉他仍未更衣。

    当少帝在经历昨夜一夜折磨而重新坐回这椅子时,他这时心境自不能再与往常相提,相比于现下的如坐针毡。少帝忽然又怀念起以往有母后在身旁的日子,即便那时他从未得韦后假以好颜,但毕竟那时的他不曾如此心间惶恐。

    看着这殿中全然乃是未曾见过的陌生脸孔。少帝却是知晓以往那些只是对他唯唯诺诺的官员怕再也不会出现在这殿中了罢,即使以往地那些唯唯诺诺并非是真地对他,而只是对他身旁的母后。

    但见这满殿的官员都是恭身而立对着少帝,却其实都将眼睛放在少帝台下左侧的相王身上,便连相王也是一时唏嘘,昨日他本以为经由三郎那番果决而然的手段后,起码也要几日不能早朝,可他实在未曾想到在他今日由府上宫人唤他早朝来后,便能看见如此一番场景。这殿中地官员。不仅少帝大多不识,其实相王也有许多人唤不出名来。

    微微看了眼仍旧处于殿后,脸上并无应该有的意气风发只是仍似以往那般亲和自然之态的临淄王,相王忽然深觉安慰,三郎能有今日这些事来,除了让他这父王赞赏倒也实在不能叫他会去责怪。这一刻,是相王真的察觉到三郎确实长大可担当一面了。

    与此同时,于公公那尖细地嗓音也适时响起,伴随着他缓缓而展开那纸圣意。自他口中而言道:“自先皇驾崩以来,太皇太后擅自专权,簪越朕许多决意,为祸于朝上而荼害黎民,朕每每思及总是夜不能寐,深醒大义朝廷……”

    “幸得临淄王果决干练,实乃朕之大幸,朝堂大幸,天下大幸……”丝毫不加以对临淄王地裹褒之言辞由那于公公口中而出。却是叫朝上群臣议论纷纷时而猜测着这旨意应是谁来杜纂。但其时。不仅相王脸上那些惊讶逐渐显得愉快,便连临淄王也突觉轻松。

    这旨意当然并非临淄王所纂。这时的相王已然由这旨意言辞间断定乃是他那妹妹太平公主所杜,故此暗暗惊讶于三郎究能如此行事,而不知何时竟是请示过太平公主时,相王再看向临淄王时再也不掩饰那些赞赏之色,只是同时,更显愉悦。

    太平公主能如此,临淄王能如此,岂非相王一心所向往之?

    “太皇太后余党,除却工部尚书张希,兵部尚书兼辅政大臣宗楚客不知所踪外,其余众人,刑部尚书裴谈,吏部尚书王炎之,羽林将军云翎,兵马大总管韦温,千牛卫将军韦勋,飞骑营……”不曾停止过宣读旨意,却在于公公如此宣读时,殿内许多朝臣,即便他们都是早知了韦后这些党众皆为临淄王所擒,但仍是震惊此次宫变所影响巨大,甚至乃至一时间内,朝上官员已去大半,几为韦后朝时官员清除一空!

    但震惊归震惊,这些临时由各地连夜而赶回京城,或是先前赋闲在家地官员们却也都不会同情于先前那些朝臣,他们这些人自然都是太平公主,或是相王,临淄王的人。不然,殿内又何以一夜之间多出这许多人?

    “念及临淄王此次功劳甚巨,特嘉临淄王为平王,赏千金,赐千户,永驻京城。”洋洋洒洒地一纸旨意。此刻由于公公宣来,他脸上除了谨慎,还是万分谨慎。

    听闻此封赏,便是临淄王李隆基先前已能隐约得知,但仍是心中稍惊,他惊的并非那些赏赐。而只是那最后一言永驻京城,永驻京城非但意味着他日后不必再回封地,更是意味着他将永远身处京中时刻于太平公主同处,故此,李隆基心中百般所感。但虽是这般,他也忙由众臣间出,跪身于大殿中央,叩谢皇恩。

    于公公自然不知临淄王所想,他只是仍旧看着那纸圣意而继续念道:“太平公主在此事中也是功不可没。恣晋万户,封其子薛崇简亲王衔,其子薛崇训……”对太平公主的这些封赏。朝上众臣自是无人敢言,其实这时他们这许多人中已有大半本就出身公主府,况且,此次太平公主在诛除韦后一事中所处地位置,即便这些人都是不知太平公主的那些安排,却也知道若无太平公主,临淄王也不能成事。

    “礼部侍郎崔缇,晋升礼部尚书……”于公公宣旨,崔缇那一向阴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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