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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什么都没说,只是带着淡淡的哀伤和一丝酸溜溜的感觉,回了家。
倒是一向性大大咧咧地宋晓梅,起初几天还略有羞涩,躲在家里面不出,生怕遇到刘满屯。不过没几天之后,宋晓梅就和往常一般模样了,照样带着一帮女同学闹革命,和各校的学生搞串联,互相学习交流革命经验,探讨革命路线……让刘满屯觉得奇怪的是,宋晓梅比以前,更愿意找自己探讨学习了。
这让刘满屯颇感愉快,年轻人嘛,值青春育期,对于异性,总是在情感上,互相吸引的。而且宋晓梅虽然对那天生的诡奇事件很感兴趣,并且经常要背着人偷偷的问这问那,让刘满屯更是对宋晓梅好感倍增,觉得宋晓梅这个人真不错,起码说话算话,没有把那天地事情透漏出去,也没有对刘满屯的迷信思想给予批评和教育。
最重要地是,过完生日后,刘满屯心里那重重的压力,彻底地消失了。他觉得自己从今往后,那就是正常人了,不会再有什么稀奇古怪突降而至的危机困扰自己和家人。十六岁了啊!我也该好好地抡圆了活着了。
该怎么活着呢?
学校已经停课了,学生们依在兴奋的激动的干革命,一点儿厌倦的意思都没有,反而越闹腾觉得越精神,批斗揪斗抄家,写大字报贴大字报批判这个批判那个,偶尔再往党中央写上几封信表述下自身对于国家建设以及文化大革命的意见……等等等等,即便是没有回音儿,他们依然觉得很有必要,这是自己的责任。
屯对于这些事儿,渐渐的有厌倦了,觉得实在是没什么意思,闹腾来闹腾去,不还是程咬金的那三斧子么?没啥新花样。
还不如……不如和亲爱的女红卫兵战友们凑到一块儿探讨一下人生探讨一下理想,探讨一下美好的社会主义祖国的将来……
不过,这很有难度,毕竟在那个对于男女关系非常敏感很是封建的年代,人言还是很可畏的。
好在是作为乡中学的红卫兵代表,刘满屯还是有很多理由可以堂而皇之的和亲爱的女革命战友们在一起交流一下的。嗯嗯,虽然还是无法避免少部分人疑惑的目光以及嫉妒的冒火的眼神儿。但是,又有谁会说他那么多闲话呢?换而言之,谁敢?要知道,他是红卫兵代表,他的那个异姓哥哥赵保国,是绝对的红卫兵领袖,如今威风八面威望如日中天,据说在县里都已经又名了。
所以……刘满屯似乎确实很有些优越感。
人与人之间在某些事情上相比,本来就没有什么公平可言,不是么?
田里的农活少了许多,不过那时候人们指望着干农活儿赚取工分,所以田里总是会找出许许多多地返工活和没有必要的活儿来干,要不人闲着干嘛?所以人相对来说都轻松了许多。况且闹革命这种事儿,没人敢横加阻拦。
只是刘满屯因为稍微有些厌倦轰轰烈烈的革命行动了,所以他总是在那些革命战友们去闹腾的时候,回村里干活儿,赚点儿工分,也能给家里多添加点儿收入。顺便和女革命战友们探讨许多许多……嗯,异性果然是相吸的,即便是命格性格诡异到极点了的刘满屯,也更愿意和女孩子,多交流,哪怕是说一些一点儿用处都没有的废话,唠上半天,也能在某些情况下,跟吃饭似的,顶饥。
而赵保国,却一心一意地投身到了文化大革命的大潮中,为革命献身。
学生们闹腾的更厉害了,有的时,赵保国一出去甚至三两天都不回家看看。他带着一帮人已经开始更多的去往县城里,参加更多更大地集会游行。作为曾经去过北京参观学习的红卫兵代表,再加上赵保国一番添油加醋的吹嘘,无论到了哪个学校,碰到哪些红卫兵战士,他得到地都是热烈的欢迎和近乎崇拜的目光。当然,这仅限于年纪小的。
此时在县城和农村里,红卫兵已经不仅仅是学生组成地了,一些农民、工人,都开始参与到红卫兵组织中,响应党中央**的伟大号召,造反闹革命。
毕竟当红卫兵并不需要得到谁的认可,无非就是纠集一帮人,给自己扣上红卫兵的光荣帽子,戴上袖章,拿着红宝书高喊几句**语录,再表白下自己的决心,那就是红卫兵战士了。
当然,要革命要造反要带着私心去报复打倒某些人,先就要做好被别人造反被别人革命被别人打倒的思想准备。没有一定地权势和威望,甚至是有了这一切,做什么事儿说什么话,还是要小心翼翼,不要被有心人抓到把柄。
于是刘满~曾经多次在内心里怀疑过,除了他们这些最初起来闹革命的红卫兵战士,确实是心里想着捍卫领袖捍卫红色江山,纯朴忠诚到绝对无私献红心之外,如今地这些起来闹革命的,多半都是想着公报私仇?
据说市里
一位文化大革命大红人,无论走到哪里都是一片到处演讲作报告,风头真是日上中天,无与伦比。可就是有一次上厕所,擦**的时候用了半张报纸,那报纸地一角里,恰恰就有那么一条伟大领袖**的最新最高指示。于是……被有心人现了,逮着把柄了!
好嘛,这是**裸玷污伟大领袖**,这是侮辱**思想,这是对**对党中央不满啊!
结果当然是被打倒,被人从高空中打了下来,所有的威望所有的丰功伟绩所有的一切,瞬间摔得粉碎。
这件事儿明面上肯定是没有人敢过于的宣传,不过私底下,却被刘满屯等一批最早起来闹革命,如今已经有些厌倦了的前辈们当作笑料,每每谈起,皆捧腹大笑。事情是明摆着的,那孙子八成是自己当红人的时候,欺负的人太多了,太狂傲了。因为这件事儿,刘满屯倒是想起来北京那个自杀掉的徐斌,何其相似啊?
说起北京,郑国忠和肖跃俩人来过两封信,无非就是问问最近怎么样了,自从北京一别,至此已有俩月,何故音讯全无等等。当然了,有关刘二爷的事儿,他们俩也代表父亲问候了一下,顺便再次邀请刘二爷去背景一趟,叙叙旧。
赵保国和刘满俩人倒是满心的希望刘二爷能够去一趟北京,见一见这两位如今的将军,曾经的战友。可刘二爷对此似乎并不太感冒,觉得可有可无~事儿,去一趟北京得花多少钱?他刘二爷不同于赵保国和刘满屯二人,可以拿着红卫兵的证明信到处旅游,白吃白喝白坐车。家里面一大家子的人,开销谁来负责?如今真正能帮上手赚工分的,也就赵保国、刘满屯、吴梅丫,其他孩子加起来算到一块儿,才能顶得上一个劳力。这还不算,赵保国现在简直就是一个劲儿闹革命了,哪儿有空去地里干活儿赚工分啊,革命才是最重要的。而吴梅丫还得操持一大家子吃饭穿洗,更是一天也拿不到五个工分。手头太紧了啊!
假说要让肖振山和郑二人掏出来这笔花销,再额外给点儿补贴,对于两位将军来说,自然是不算是多大点儿事,问题是刘二爷抹不开这张脸。所以……坚决不去,只是回信过去,等有时间了再去,如今全国革命运动正在轰轰烈烈地进行当中,自己还是村里第一生产大队的队长,家里又有一帮孩子们需要看护,所以实在是抽不出时间来。
肖振山和郑人收到回信之后,实在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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