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9章 俺家的人,命都硬(第2/3页)天命

重要通知:域名变更为m.bxuu.net请收藏

朱平贵心疼的不行不行的,那可是八百块钱啊!上哪儿挣这么多钱去?家里面出了保国哥挣的多,就属满屯哥了,那一个月才八十多块钱。除去平日里的花销,满打满算,刘满屯一年也攒不下来八百块钱。更何况是他们这些种地为生的人。

    让朱平贵没想到的是,这八百块钱还远远不够”

    刘满屯并不在乎花多少钱,只要人的命保住了,就是花八千块他也愿意出,至于有没有钱,那就是次要的了,没钱借委呗,借了慢慢还。

    本想着让朱平贵赶紧连夜跑回去,告诉家里面李援勇暂时没事儿。命保住了,大家不丹太担心。可朱平贵实在是跑不动了,累得浑身酸疼,即便是平日里整天干活儿受累。身子骨结结实实的,可是这般不要命的奔跑了几个里雪路,一般人谁也受不了啊。

    无奈之下,刘满屯只得丁嘱朱平贵在医院里待着,等会儿李援勇被推出急救室送到病房后,就在跟前儿守着,保证李援勇身边儿不能离了人。然后刘满屯走出医院,往三十里地之外的家里,一步步走去。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两点多了。

    家里面依然点着煤油灯,坐了一屋子的人,谁也睡不着,就等着刘满屯和朱平贵回来的信儿呢。除了自己家里的人,还有村支书罗宏,他得知消息之后,和村长治保主任摸黑去了趟交通队,先把那辆撞坏来的拖拉机认下来再说。

    让刘满屯没有想到的是,屋子里还有一位熟人,只是已经有好些年没有见过了。文化大革命初期,任县委副书记、县革委会主任,后期被打成了反动派,文化大革命结束后平反,如今在县里依然任委员兼副书记的职务的王云南。

    王云南此时和屋内所有人一样,表情都很沉重,满是担忧之色。

    见到刘满屯回来了,一屋子的人都站了起来,面露不安的看着刘满屯。刘二爷皱着眉头吧嗒着烟袋,掩饰着眼神中的慌乱和担忧,轻声问道:“怎么样了?”

    “没事儿,大家可以放心了。”刘满屯强露出笑容来,叹口气说道:“手术很成功,暂时保住命了,不过还没有脱离危险期,还得再观察两天才能确定“那就好,那就好啊王云南面露喜色的说道:“医院里的那名主治医生是我朋友,跟我交了底儿。只要手术成功了,基本上就不会有生命危险了,当然,这种话医生是不会跟你们说的屋子里的人都松了口气,人命保住就好啊!

    刘满屯还在诧异着王云南怎么在这里?而且听他说的话,好像他还去了医院。

    看到刘满屯疑惑的眼神,刘二爷咳嗽了两声,才不急不缓的告诉了刘满屯这次李援勇出事儿,和王云南有直接的关系。

    那辆吉普车是县委的车,司机也是县委的司机,这次事故中,司机当场死了。而坐在后面受了伤的,只王云南的儿子王冲。王冲也是今年从部队复员回来的,王云南托人给儿子在邯钢找了份工作,今天是去邯钢正式落实工作的事儿,因为下大雪的缘故,王云南便借职务之便,让县委的车载着儿子去一趟邯郸,没成想回来的路上,却出了车祸,差点儿丢了性命。

    王冲只是头部被撞开了一道大口子!另外左小腿骨折,也算是重伤。不过比起来李援勇来就轻多了。所以在送往医院的路途上,王冲就告诉了警察自己的父亲是谁,车辆是县委的车。让他们往县里联系。

    所以王云南得以在第一时间知道了这次车祸事件,急忙赶到医院办完了一切手续之后,这才匆忙回码头镇交通队办理这次事故的一应后事,毕竟司机死了,车辆撞废了,已经被拖到了交通队。

    赶巧王云南赶到交通队的时候,村支书罗宏也赶到那儿了,俩人本来就相识,互相一问,得,真是祸事赶巧了,医院里住着的那位重伤还不知道死活的人,竟然是刘二爷刘阎王的孙小子。

    从交通队那里了解到,事故主要责任在那名吉普车的司机,而不是李援勇,王云南越的愧疚,也不回县里了x直接和罗支书一起回了双。

    既然确定了李援勇的命保住了。大家心里稍安,刘二爷便催促着香草抱着孩子赶紧回家睡觉去,老坐在这儿等什么?孩子也受罪,其他人也该睡觉睡觉去,都别熬着了,至于王云南,嗯,村支书罗宏安排,让王云南今晚上就住在大队部吧。

    王云南临走的时候,很认真的对刘二爷说:“二爷,您老别担心医药费的事儿,花多少钱”算我的。”

    “这说的是哪儿的话,家里是穷,可要是给孩子看病看伤的,没钱了借你的行,哪儿有让你出的道理?你也别说其他的了,回头我没钱肯定借你的,要是你出这钱,我可不依了。”刘二爷板着脸说道:“去去。赶紧睡去吧,出了这么大事儿,你肯定也得忙活几天了。”

    王云南知道再说什么也没用。以刘二爷的性格,决然不会答应让他出这笔钱,所以王云南唉声叹气的跟着罗宏走了,心里却想着明天私下里拿着钱到医院,直接先垫付了再说。

    刘满屯劝着爷爷先回屋去睡觉。刘二爷也没说什么,晓得刘满屯和张敏这么长时间没见面,网到了一起却又碰上这么一摊子事儿,肯定还会有些年轻人要说的话。

    原本的安排就是刘一竹睡在外间。张敏和小一递子都去西屋睡货的。”一递子很乖呐引…只不插门儿了,晚些嫂子自己去推开门睡觉就行了,便独自回西屋睡觉去了。

    外间里就剩下了刘满屯和张敏,一时间却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本来相恋的情人,许久未见,如今真是有说不完的话要彻夜不眠的说说,可今天却碰上了这格事儿。谁也没有心思在儿女情长絮絮叨叨了。

    怔了一会儿,刘满屯从兜里摸出烟来点燃一支,又喝了两口酒,长出了口气。

    张敏轻咬了下嘴唇儿,说道:“咱们出去走走吧?”

    “嗯?”刘满屯一怔,苦笑道:“网下了雪,又是后半夜了,外边儿冷。”

    “我不嫌冷,就想着出去走走。屋子里”闷得慌。”张敏声音很低,似乎生怕他们的对话让里间睡觉的利二爷听到了。

    刘满屯转念便想到了这一点。微微一笑,起身拉着张敏的小手走了去。

    夜色很沉,天空中黑漆漆一片,大街小巷以及各处院墙房顶上、街旁户院里的树木上,都落满了洁白的积雪。积雪的映衬下,光线倒不似夜空那般漆黑如墨。呼啸肆虐的寒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了,万籍俱静,静的让人心安,心静,心沉。

    轻踏碎步,脚踩积雪。咯吱咯吱的声响,在这个寂静的夜里,显的格外的清晰。

    俩人并肩而行,张敏挽着刘满屯的左臂,戴着手套的双手攥在一起。将头微微的斜靠在刘满屯的肩膀上,轻叹道:“满屯”你是不是心里又觉得内疚不安了?是不是怕这次的事儿,又因为你的命运才会这样?”

    “你怕了?”刘满屯没有回答。而是微笑着反问道。

    “没有,早就对你说过,我不害怕所谓的命运。”张敏摇了摇头,望着前方沉沉夜色下泛着银光的遍的积雪,温柔的说道:“我只是不想看到你愁苦的样子,不想看着你心里始终那么有压力,真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