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归途(第6/7页)神洲狂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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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施仍很完整,应以小股部队于此牵制和平军,若是和平军弃城而走,也无需阻拦,而南城城防设施已经被自己的攻城器械破坏大半,以此为主攻方向,损失会少些。

    但要攻城,首先便得接近这城墙。护城河不平,便无法进城。既是自己搭的桥会被河平军拆了,那就不会搭桥,直接将护城河填起就是,虽然说在填的过程中和平军不会坐视不理,但只要自己多动脑筋,填这河沟应不会太费力。

    “今日大家都倦了,休息去吧。”彭远程拿定主意便道,“攻城不急在一时一日,过五日后再攻城也不迟。”

    别人都散了出去,唯独史泽接到彭远程以目示意留了下来。等众人散去后,彭远程道:“史泽,这五日之中你要辛苦一些了。”

    “请彭帅吩咐!”史泽心中大喜,彭远程抛开众人单独与自己商量,必然是个重要的任务了。

    “你将军中工匠集中起来,各营之中曾做过木匠的军士也都调在一起,领五千军兵连夜赶制攻城器械。”

    “这……”听到这个任务,史泽有些失望,这事原本无需他来管理,让一个小吏便可轻松解决的。

    “我要的不是一般的攻城器械,而是和平军无法用弩破坏的器械。投石机与巨弩机过于精巧,做起来太麻烦,我只要一种能挡住弓矢弩箭的移动房子,笨重一些无防。”

    史泽立刻明白了彭远程之意,脑子里**头急转,他道:“可以就地伐木建屋,屋下安上几十个木轮,士兵在屋内推动前进。不过,这东西不可过浮桥啊。”

    “好主意!”听得史泽将原本落地生根的房屋变成了一座移动的保垒,彭远程拍案叫绝。“无需过浮桥,有这木屋为屏障,我便可将护城河沟填平。”

    “哦,既是如此,我还有一计!”听到彭远程欲填平护城河沟,史泽又生一计,道:“这木屋不防做大做高些,屋内有梯可达顶端,顶端再开一门,等此屋打了城下,顶端之门打开,埋伏在内的将士便可直接登城,无需再用云梯绳索!”

    “史泽,你果真是天赐于我的智囊啊!”听了他这个设计,彭远程禁不住笑了起来,“这木屋上下,必需用水浇得透湿,以防城上火箭袭击。此事不可迟疑,我军中粮草甚紧,时间长了恐夜长梦多,你现在就去办理!”

    “遵命!”史泽精神大振起来,若是此器械成功,自己当载入青史,设计了如此实用的一种器械,后代子孙不知会如何评价自己。

    此时在陈国,围攻怀恩城的莲法军,几乎同样陷入了彭远程所面临的局面。

    郑定国的战死,东城的大溃,对于程恬本人与莲法军来说,都是重大打击,而对于汤乾来说,除去在他那原本极为自信的心里埋下了一丝阴影,还让他必需面临一个难题,派谁去怀恩城与李均谈判要回郑定国的尸体。

    正踌躇间,忽然卫兵来报,说是程恬有请,他不知发生了何事,便快步来到中军大帐。

    “来得正好,城里派人来了!”正背着手在帐中来回踱步的程恬见了他披头便说出这么一句话。

    汤乾愕然道:“什么,怀恩城里来人了吗?”

    “正是,来者自称原为薛谦帐下客卿,为薛谦所逐不得不投靠李均,此次前来是替李均转达其意的。”程恬末了又补充一句,道:“他还带来了定国的尸骸。”

    汤乾闷了半晌,才长长缓过气来,城里的敌人行事,实在是出人意料。只听程恬问道:“请你来,是想与你商量一下,李均遣人送定国遗骸来,究竟是何种用意。”

    若是从李均的角度来看,将郑定国的首绩斩下腌好,挂在怀恩城头那对莲法军最有杀伤力,但对手却将这最好的宣传武器送了回来,不知究竟打的是什么算盘。莫非他想以此换取全身而退不成?这似乎不合李均的风格……

    左思右想,汤乾也觉得琢磨不透,他道:“掌教之意,那个使者是见还是不见?”

    “自然要见,他依礼而来,我如何能无容人之量?”

    “那么一见他便知了,远胜于我们在此猜测。”汤乾言语中有些无奈,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的智虑,却有不及之处。

    “也只好如此。”程恬下命令道:“请那人见来!”

    “请等一下,为何我们不做些安排,让来者知道说客不易,也压一压李均的气焰?”汤乾献计道,“请备一鼎,以火烹之,只言欲煮来使以祭定国在天之灵,如何?”

    虽然说程恬此刻心中郁闷,却也不禁为汤乾之计莞尔:“既是见他,便已表明我们的态度,何必弄些这样的玄虚?这等小把戏,不但难不住人家,只怕会让我们自取其辱。”

    汤乾默然无语。片刻之后,魏展被带了进来,他见了程恬,深深一揖,道:“魏展见过掌教大人。”

    “不必多礼,魏先生此来,除去送还郑定国外,还有他意吧?”程恬单刀直入,直指正题。

    “掌教果然智者,既是如此,我也就直言了。”魏展再次拱手,道:“如今之势,莲法宗与和平军各有顾忌,莲法宗大事未成,陷入与陈国官兵、柳光大军的苦战之中,一不小心便会遭致彻底失败,多年积累下来的实力也必然会被从根基上扫除。而和平军则被莲法军切断退路,余州又有内乱。贵我双方,都不愿在这怀恩城下僵持下去,既是如此,我军愿将怀恩城、宝山城与原定城让出,换取宁望城。”

    “仅此而已吗?”汤乾尖锐地道:“现如今你们不过是笼中之鸟瓮中之鳖,生杀与夺,完全掌握在我们手中,你们还敢来提条件?”

    魏展哈哈笑了起来:“这位不知是何人,能在掌教面前说话,想来也是莲法宗里有头有脸的人物,却为何说出如此没见识的话来?”

    汤乾怒气填膺,按剑而起,道:“狗贼,你不过是薛谦部下一叛徒,竟敢对我如此无礼!”

    魏展傲然站着,斜斜睨视着他,似乎有意在激怒这个文人模样的莲法宗上层人物。“在你等合围之下,李均统领斩杀你军中第一勇将郑定国,如苍鹰扑兔一举得手,你怎能说我们生杀与夺在你手中?若是李统领举全城之力,倾力突进,与莲法宗拼个鱼死网破,你这无谋无智之辈战死事小,而乱军之中程掌教难免玉石俱焚,如此坏了莲法宗千秋大计,此责谁人能当得起?至于条件,李均统领以仁为本,故此令我提出这两利之条件,你却在此咆哮叫嚷,说你无见识还是看在程掌教面上对你客气,否则的话……”

    “住嘴!”出声的并非汤乾,而是程恬本人。虽然由于依他之计而遭致小挫,但汤乾这些年来无论是隐伏于乡野之时还是举大事之后,都为莲法宗出过不少奇谋,虽然他野心大了些,但程恬也不能容忍被魏展如此羞辱。因此他暴喝阻住了魏展说出更难听的话语。

    “难道说李均令你来,只是要你当面辱我吗?或是要你来我这逞口舌之利?”他见魏展住了嘴,语气也缓和下来,但言辞却依旧锋利。

    “事关重大,若不以犀利言辞惊动掌教,掌教左右如何肯给我说话的机会?”魏展淡淡一笑,全然没有被程恬暴喝中迸发出的气势压倒。

    “汤上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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