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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小节
位于柳河平原的苏国都城柳州,在故都平京落入岚人之手后,便改名为柳京,成为偏安的小朝庭的新都,但百姓多习惯于以柳州称之。全 本 小 说 网城如其名,风景绮丽,水光山色,华彩多姿。又因为是天然良港,即便是海禁森严的前朝,也是为数不多的设市舶司允许远洋贸易的港口之一,到了本朝,特别是失去了北方半壁江山之后,全国税收,不减反增,其中相当部分倚恃的便是这柳都的商贸。因此民间有“条条大船向柳都”之语,八方奇珍,四海异宝,罗列于市;天下人种,四海肤色,充盈于街。
如此富庶的所在,自然也是引起诸方垂涎的祸根。前代岚国国主眼见苏国画师徐不定所画《柳都观潮图》便为其繁华所诱,将之悬于朝堂之上,日思夜想,最终与五国联军攻入苏国。若非当时横空出现了陆翔这绝代名将,苏国的天下,只怕已经不姓李了。
“鲁先生此来,不仅仅是为了送这些珍宝与我吧。”
在相府小客厅里,吴恕将目光从那八箱奇珍异宝中收了回来,黄幽幽的目光里露出似笑非笑的神色,脸上的表情,与其说是和蔼,不如说是狡猾。
“自然只是为大人送些薄礼,有大人照顾,在这苏国之中,我还有什么可以担忧的?”虽然有被这目光刺穿的感觉,鲁原脸上的神色控制得相当好,尽管从内心深处,他与李均一般看不起这贪财好利的苏国重臣,但还是慎重以待的好。
“嗯,那就好,那就好。”吴恕反复了两句,悠闲地玩着食指上晶莹剔透的碧玉搬指,开始让鲁原心神一怔的目光收了回去,两眼似乎又茫然而昏溃。
“只是,近来京师传闻不太好啊,大人以为呢?”见吴恕一付没精打采的样子,鲁原出语引道。
“哦?”吴恕抬了一下眼皮,“有何传言?”
“大人尚不知吗?镇守云阳的郡守董成,每每以陆翔第二自喻,人人皆知陆翔谋反被杀乃罪有应得,他却以陆翔第二自喻,居心只怕,呵呵,罢了,大人不知就罢了,小人要告退了,大人要多保重,小人在柳京的生意,全要仰仗大人提携。”
“就要走了吗,再坐片刻吧。”吴恕并没有象往常一样端茶送客,而只是坐在太师椅中,丝毫没有让鲁原离去之意。
“大人还有什么吩咐么?”鲁原拱手行礼,将已经起来的身子又缩回椅子中去,不知为何,他心中有些突突直跳。
“鲁先生以为,董成与陆翔,论及用兵谁人更厉害?”半晌,吴恕忽然冒出这样一句话语。
“自然是陆翔了。”几乎不假思索,鲁原脱口而出。
吴恕眼中又冒出那奇光来:“既是如此,身为陆翔传人的李均,为何要畏惧董成,为何要令先生来挑拨董成与我的关系?”
一刹那间,鲁原心中如冰水浇透,双腿打颤,“逃命要紧”成了他脑子里唯一的**头。
“统领的大军何时能跟来?”
站在简单的沙盘前,孟远不得不承认,以骑兵在这巷战中,要想在两倍于己的敌军面前占有优势,确实不易。
“大军行得迟缓,而且沿途要扫平后方,至少仍需四日,统领才能抵达溪州。信使已经去催了,若是统领派一支部队赶来接应的话,或者两日以后便可抵达。”
“有一件事……很奇怪。”吕无病皱眉良久,终于道:“为何董成以两倍于我的兵力,却只守不攻?我军在城中,对他极为不利,你看,他据有西、北两区与东部的港口,我军据有南城,正如尖刀刺入敌人内腹,正是他心头之患。他应当也知我军主力正在赶来之际,只有在我军主力来之前,将我等驱出溪州城,他才能避免内外受敌的最不利之局。”
“此事确实有蹊跷。”孟远手握刀柄,在这城中做战,对手善于利用路障街垒,那么骑兵的优势便无法发挥。而陷入消耗性质的阵地战,不出意外的话,定然是兵力雄厚的一方先获胜。以如今战况而言,董原应不惜代价先拔去孟远这眼中钉肉中刺,再论其他。
“抓个俘虏来问问吧。”只思考了片刻,孟远便停止了无谓的思恃,若是李均,或者对这样的斗智有兴趣,至于孟远,则使用了最简单最直截了当的方式。
不过一柱香时间,那个倒楣的俘虏便一瘸一拐地走了过来,身后跟着几个和平军将士。
“怎么,我不曾动手,你们便已经动手了吗?”见这俘虏鼻青脸肿,想来捉的时侯受了不少活罪,孟远杀气腾腾地问。只不过他这杀气,并非对着那捉来俘虏的和平军战士,而是对着这心惊胆战的俘虏,似乎嫌士兵动手得还不够沉重。
“董成为何不来攻我?”孟远这才问那俘虏。
回答他的是俘虏的沉默。那俘虏用惊恐的目光盯着他,有关和平军的种种传闻同眼前这个身材不高的敌将狰狞的脸重叠在一起,形成撼动他心灵的浪潮。
“看来你们是捉来一个英雄了。”孟远又转向那几个和平军将士,“挖个坑,埋了。”
眼看和平军将士拥了上来,有几个人还非常麻利地将锹镐等工具拿了出来,那俘虏不由大叫道:“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个士卒,怎能知道军机大事?”
“我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孟远虎目一翻,“既是什么都不知道,要你何用?
埋了吧!”
那俘虏在两个和平军战士强有力的胳膊中挣扎,终于哭喊起来:“你们不是说是替陆帅报仇的吗,为何如此待我?陆帅当年,从来没有杀过俘虏!”
孟远怒火一刹时间被点燃,他脸涨得通红,快步走上前去,自和平军战士手中扯过那俘虏,虎目之中似乎要喷出火焰,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若是你不肯说出你所知道的。”他努力?*伦约海澳俏颐侨绾挝剿Ц闯穑课寺剿Ц闯鸬拇笠担庑┬硇〗冢液伪厝ピ诤酰俊?
那俘虏早已面色如土,孟远在他身侧,让他觉得自己似乎被一座大山压着,让他一动不能动。他甚至可以听到自己心沉重而急速的跳声,感觉到不必等和平军战士将自己活埋,眼前这敌将便会毫不迟疑地将自己撕成粉碎。
“我说,我说……”他忙不迭地道,惊恐的眼睛中泪珠儿在打转,无论如何想逞英雄,他究竟还只是二十出头的年青人。血气之勇可以维持一时,但在孟远那强大的压力面前,他是无法持久的。
“哼!”孟远松开手,任那俘虏烂泥般瘫在地上,“从实招来,你且记住,我们是为陆帅复仇而来,为了这个目的,什么手段我都不惜使出!”**起当日陆翔对自己的恩义,孟远言语虽然没有开始暴烈,但语气中的坚定,是任何人都听得出来的。
“我是……我本是沧海郡守代喜大人的部下。”那士兵终于缓过气,虽然害怕,说得倒也流畅。“我们郡守大人昨夜被董成派来的副将扣住,夺了他的印符,令我等全力与和平军为敌。”
“哦?”吕无病眼睛一亮,董成之所以不能全力来攻的原因,他已经知道了。这沧海守军对于董成突然派人夺权,心中定然不甚服气,作战之时,董成不敢过于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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