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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请允裁冗员,撤虚官。”凤九天在与李均魏展得商议后,以为若立刻大规模裁撤冗员虚官,必然使为官者不自安,裁是要裁,却急他不得。因此回信中建议苏白用变通手段,将这些冗员分批送入太学之中学习新政之理,定其对之考核,将合格者补入官署,而不合格者则淘汰。如此他们仍有为官升迁的可能,自然不会过于反对。对由于死亡或犯罪而空出的职位,一律不补,如此过个三五载,则年老体衰的顽固者被自然淘汰,新补进者皆为受过大学中新政教化的壮年官员,对于推行新政极为有利。苏白一面实践,一面将实行过程中暴露出的问题摆出来,既与凤九天李均等商议,也听取三南下属参事意见,而且有和平军兵威为后盾,这教化新政,虽然遇着不少波折,却终究走出条路来。新政终非一日之计,如立竿见影般迅速见效是不可能的,反倒是姜堂要求推广新稻种之事,所得效果堪称远过于目标。在利用了越人提供的新式秧马等工具后,无论是播种还是收割速度,都远胜从前。更重要的是,新稻种生长期较短,在条件适宜之处可以达到一年三熟,故此虽然连着两年余州与清桂都算不得风调雨顺,但粮食不仅自给,尚且有余。粮食有余米价便贱,米价一贱便会伤农,姜堂虽然有意乘机压低粮价,却为凤九天所阻。若是商人,贱买贵卖那是常理,若是政权,则必须维持粮价的平稳。故此姜堂仍以平价籴买。虽然如此,无须远洋收购余州与狂澜城必须的粮食,已经为姜堂节约了不少资金。姜堂治下的和平军度支局可谓掌握着李均的钱袋子,其收入主要来自五个部分。最多者是盐利,天下生民,不可不食盐,而余州海盐自姜堂煮海以来甲于天下,再加上由和平军苦儿营组织的武装走私盐,使得诸国防不可防禁无可禁,这一块收入既多又稳定。其次是和平商号之利,自茶酒至绢绸,凡与民生有关者,和平商号几乎都加入进去,甚至于可以说和平军本身便是一个巨大财阀,扣除必要开支,每年都能提供巨大利润,但如今天下大乱,各国间虎视眈眈,和平商号生意并不是最理想。第三部分为工商之税,故往之时,各地征税往往指定,甚至于任意夺取商人财富,和平军则不然,他们吸取夷人远洋船上经验,在度支局下设专员检点各商号进出货物便征收商税,有他们发放的凭证者,在和平军辖下各地可随意运送也无关卡拦截之忧,惟有在进出穹庐草原之时要按比例缴纳过关税,而无凭证者,不惟寸步难行,甚至有可能为人所检举没收,检举者可以获取没收财物十分之一为赏,故此各家商号作坊往往窥测竞争对手是否未如数纳税,以此为打击对手的手段。第四部分方是农田租赋,百姓既可以粮米折算成钱货以物完税,也可将粮米卖出后以钱完税,一切听凭百姓自愿。虽然也有故意苛扣农夫者,但总体而言,和平军辖区内农夫负担极轻,冬休闲暇之时,和平军尚组织些水利或道路修筑,招募百姓劳作,从而给其另一分收入。后来由于百姓发觉种地收入尚不及做工收入,便有不少百姓弃农为工,进入大规模的手工作坊。和平军的第五部分收入则来源于矿藏,主要是雷鸣城的银矿,这原本是和平军起家的资本,如今反倒在和平军整个收入中所占分额不大。有姜堂这般善于理财者,因此和平军聚敛不行却收入颇丰。虽然姜堂每当李均有所支出之时便拼命叫穷,但实际上和平军辖区范围不过陈国三分之一,户口不足陈国一半,而收入却与陈国相当,百姓却不觉赋税过重。再加上李均励精图治,除去在清桂边境偶有战事外,难得的有一段时间不曾征战,辖区内百姓日渐心安,新政对他们的吸引力也大了起来。陈国武德三年二月十八日,对于李均而言是极不平凡之日,纪苏在这一日里于狂澜城产下一子,成为父亲的李均为这长子取名为李泽。对此最为欢欣的除去李均一家外,便是俞升了,他如今成了和平军礼务局总管,婚丧嫁娶生老病生节日庆典,都是他份内之事。李泽的出生,令他看到李均所创的和平军权力有向下一代延续的可能。紧接着于次年,即陈国武德三年三月十日,墨蓉生育一女,李均双喜临门,便为女儿取名墨悦。他自觉娶二妻与自己男女平等之约不合,因此让女儿随母姓。因为有了双可爱的儿女,李均除去仍亲自操练兵马外,政务基本上便是签上大名而已,好在受他所托的凤九天深知自己责任,事无巨细都一一处置妥当,给李均留下大量逗弄儿女的时间。“哦,乖,笑一个!”“别别别哭啊,为父我命令你笑一个!”“哇……哇……”很显然,李均在战场之上言出如山的命令,在两个刚半岁的儿女面前是无效的,比起他笨手笨脚抱着儿女的姿势,两位母亲还是比较放心吕恬与请来照料孩子的妇人。俞升曾建议收揽太监充作李均内侍,结果李均大笑拒绝:“若是男子通顺打仗我便收容,若是女子能生儿育女我便接纳,至于不男不女者,要之何用!”“那如何照看夫人与婴儿?”俞升道。“简单,如同城中常人惯例,请乳娘来便成。我李均子女,既非天命贵种,何必许多讲究?嗯,我与两位夫人的收入,应足以请上两位最好的乳娘吧?”俞升哑然失笑,如果以平常来看,整个和平军所有财富都是李均的,但李均偏偏同普通将士官吏一般,领取一份薪饷。他**有限,所用大多数物品都能从和平军公物中获取,墨蓉与纪苏比他多花些钱,但她们也有自己的薪俸。若说李均夫妻与普通将士有差别,便在于三人的薪俸颇高,足以让数十个他们花用罢了。因此他们要请乳娘,倒确实可以请到最好的。如今已经了然李均心事的俞升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多作纠缠,而是为李均找来了最可靠也是最好的乳娘。如今李均便利用中午时间,逗弄着自己两个孩子。“咳。”正当他兴致盎然之际,一声低咳让他回头望了下,原来是一只眼套着眼罩的任迁。自受伤成为独眼以来,任迁一直寡言少语,神态虽然自若,却极少主动来寻李均,因此见了他,李均心中也有些诧异。“任兄?”李均将孩子交到乳娘手中,微笑道:“让任兄见笑了。”“天伦之乐,有何可笑?”任迁淡淡地道,“我此次前来,是向李统领告辞的。”李均神色一变:“任兄何出此言,莫非我有失礼之处,若是如此,我先向任兄请罪了。”任迁垂下头,过了会道:“李统领,实不相瞒,我前来投靠别有用心,原本是要令和平军与倭贼僵持下去,为我大苏争得喘息之机……”“哈哈哈,只是如此啊!”李均笑了起来,“此事休提,我早已知道。对了,我这有个信封,是当初凤先生封住的,你且暂侯。”过了片刻,李均将凤九天当初说任迁有异志的信拿了出来,交在任迁手中。任迁看那信上封印未动,不由顿了顿,李均笑道:“打开无妨。”任迁看完之后面带苦笑,道:“我只以为自己扮得天衣无缝,却不料有如许破绽。既是如此,统领为何还以我为参谋征倭?”“我与凤先生都相信你,只要以诚心待你,你必以诚心报我。苏国昏君无道,你尚且敢冒九死一生之险来和平军处,又怎会负我?”任迁面带惭色,自己虽然并未辜负李均,但那是出于寻倭贼报仇的私心。他深深施了一礼:“我服了,只可惜如今我成了废人……”“任兄所言太过了。”李均握住任迁之手,摇头道:“任兄长于人处,在任兄头脑,而非眼睛。失去一目于任兄不过是明玉微瑕,若是失去大志,任兄才真正成了废人。”任迁一时间觉得不知该说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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