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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伤得和平军一兵一卒。”“还不是吴恕奸贼出的主意!吴恕奸贼,精于内斗疏于外事。”那女子毫不客气地道,“这奸贼不死,我大苏永无宁日,李均也永有可乘之机。”听得她抨击权相,赵兴与丁智相互对望,都颇觉尴尬。丁智岔开话题,道:“我倒有一策,姑娘看看是否可行。”那女子被面巾遮住的脸上看不出表情,只是顿了顿,显然是从某种较为激动的情绪中平静下来。她道:“丁大人莫如此客气,小女子可不敢当。”“姑娘天赐神人,助我大苏,对姑娘尊敬些,便是对我大苏国运慎重些。”丁智奉承了两句,道:“我军不去追击李均,却将这消息告诉岚国残兵,这群残兵败将此刻必急于报仇血恨挽回面子,他们去追袭和平军,无论胜负,与我都有利而无害。”那女子嗯了声,不置可否,又过了片刻,她幽幽叹道:“此等事情,二位大人作主便可。”
接连几日,和平军中传出的李均伤势的消息都不容乐观。军医一个个被唤进营帐中,又一个个愁眉苦脸地出来,而随在李均身侧的夫人纪苏,除去第二日带着哭得通红的双眸露了个面外,便再也不肯离开李均半步。军中人心皆惶惶不安,都知李均这次伤得不轻,也知道这次北伐可能成为和平军征战史中少有的无功而返的战役了。第五日夜中,忽然李均营帐处传来纪苏的哭声,但片刻后便止住,军医被匆匆叫了去,再也不曾出来。各营大将也纷纷进帐,出来后个个面沉如铁,勒令己部不得喧哗妄动。但这等变故如何能瞒住细作,很快细作便将消息传到南安关城中,而当得知这消息的赵兴与丁智去见那神秘女子时,那神秘女子居住却再无人影,只留下一纸素笺:“稳守城池,切莫贪功。”“说了要你们盯紧她的!”赵兴喝斥被派来服侍那女子的丫环,丫环委屈地道:“我们一步也不曾离开大门,眼也不曾合上一下,但明明不曾见那位小姐离开。”“这女子神出鬼没,原本就不是她们能盯住的。”丁智劝道:“如今李均重伤不治之讯难辩是真是侯,我们还是让岚国人前去摸摸李均底细,将军以为如何?”“岚国蛮子收扰的残兵败将不足三万,还一个劲责骂我不曾告知他们李均会用水攻。”赵兴哼了声,“他们被李均派出的骑兵追得无处躲藏,若不是李均被我们重伤,他们早就没一个活着的了。你说的也好,让他们去,是死是活都对我们无害。”岚国如今统兵的是伍鹏之弟伍鹰,他收拢了溃兵躲进南安关城中,他心伤兄长淹死,早恨不得将李均撕碎吞了,加上这几日情形逆转,他们吃了大败仗却未伤得和平军一兵一卒,苏国人却大获全胜,早将他们冷嘲热讽得无地自容。如今听得这个消息,竟不等丁智出言激将,便下令向和平军追袭。等来到和平军营帐中,却发现早已空无一人,和平军竟不知何时拔营走了。再看营中有不少纸钱灵幡,甚至有“和平军统领李公”的灵牌牌位被胡乱塞在角落里,显然李均果真的已经死了。“该死,我们骑兵都不在,否则便可追上去了!”望着和平军大队人马经行留下的车迹足印,伍鹰恨恨道:“若不是这群苏国胆小鬼缩在城中不敢出来,早将这伙狗贼全杀了!”“看起来狗贼有不少辎重,走了最多不过两三个时辰,若是去追,便是步兵也追得及。”一将提醒道。“正是!”伍鹰心中一动,和平军携带的资财倒可以补他们被水冲走的掳掠所得。他下令道:“追,明日一定要赶上狗贼!”他们追得也快,败得更快,次日晚间,便有操着异国口音的数千士兵溃进南安关城。赵兴自他们口中得知李均果然身亡,临终前定下退追兵之策,由纪苏与魏展共主军务,伍鹰正中其计,被射死在一棵大树之下。打发这此溃兵回到营寨中,赵兴哈哈大笑道:“李均果然奸诈,但有岚国的莽夫为我们开路,如今无可畏惧了。”“将军想去追么?万一李均还有后计呢?”丁智却反对道,“那姑娘说了,只须坚守此城,我军便大获全胜,何必非要多杀伤敌人?”“我只是说说罢了。”二人正谈话间,忽地听到外头乱起,紧接着士卒来报,说溃入城中的岚国败兵因为无将领管束,纷纷在街头放火抢掠。赵兴与丁智听理神情大变,他们已经意识到,这些岚国溃兵有问题。但为时已晚,原本南安城外城便已崩溃,这几日虽抢修起来,但南门与东门却落入岚国溃军之手。他们将百姓驱赶出来,四处放火,使得苏**队忙于救火,又为百姓所阻,无法靠近两座城门。紧接着便听得城外鼓声震天,骑兵的铁蹄声有如欢快的春雷滚滚而来。“坚守此城,坚守此城……”一个接着一个的坏消息传来,让赵兴与丁智失魂落魄,他们在呼喊已无效之后,便夹在乱军之中向城外逃去。赵兴此刻身旁一个偏将卫士也没有,自大胜到大败这极端的转折令他几乎丧失了思考能力。来取城北门之时,他才霍然惊觉,思前想后了片刻,他一咬牙,拨转了马头。“李均狗贼,来吧!”他在一片嚎哭中大声呐喊。与此同时,距南安城约有百里之遥,李均躺在由将士抬着的软榻之上,冷冷下令道:“差不多了,将擒获的岚人尽数坑杀,为此战中阵殁的将士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