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 6、米兰米兰(第1/2页)巴伐利亚玫瑰

重要通知:域名变更为m.bxuu.net请收藏

    第七卷  6、米兰米兰

    奥地利皇帝的首席副官、军事委员会主席格吕内伯爵,一直以来倍受指责。\  、 b 、c   \\  人们称他是“编外的政府首脑”,是一个“非王室的**者”,顶着“皇帝代表的光环”,在内阁会议上,他常常以“皇帝的声音”说话。

    但是皇帝和皇后都对他很信任。

    格吕内伯爵不仅仅只是皇帝最信任的大臣,有时候他还作为卡尔亲王的代表出现在弗兰茨面前。  皇帝几乎有点依赖他——仅次于茜茜。

    在伊丽莎白皇后看来,卡尔亲王只是一位名义上的父亲,他的脾气和性格本来就是羸弱的,索菲30多年的威压使他习惯了不声张自己的需求。  索菲给他什么,他便接受什么,从不要求更多。  所以,他在孩子们的心中,大概就是母亲的丈夫这样的地位了。  弗兰茨有时候会忘记,这顶皇冠原本是他父亲的,如果没有母亲索菲要求父亲放弃继承权,这顶皇冠现在还到不了他头顶,而他现在也只会是一个皇太子而不是皇帝。

    不过,这对于他能否遇见茜茜几乎没有什么太大的干预,谢天谢地。

    “格吕内伯爵,你怎么看待这些针对你的言论呢?”弗兰茨将发表对格吕内伯爵负面言论的报纸轻轻放在桌上。

    “陛下,这些话我也不是第一次看见了。  ”格吕内伯爵苦笑:“我习惯了,当然如果这些言论仅仅只是损及我个人,我是从来不怎么在乎的。  ”

    “我看了一下。  大部分指控还都不算空穴来风呢。  ”

    “……唉,陛下,同样地一件事情,用不同的词汇来表达,意思就会完全不同,这真是……我就算想解释,也没法解释。  只要陛下了解我就好了。  ”

    “伯爵。  这一点您不用担心,我仍然十分的相信您。  ”弗兰茨微笑起来。  确实显得很诚恳。

    不过……谁能够真正的相信一位君主的承诺呢?倒不是说弗兰茨是个习惯出尔反尔的人,而是……君主们制定政策的时候往往需要以国家需求为前提,因此“此一时彼一时”,随着不同阶段地不同要求,做出不同的选择,乃是最正常不过地。

    现在弗兰茨需要格吕内伯爵,可以不计较对他的负面言论。  以后会否改变心意……谁也不知道。

    伊丽莎白皇后习惯于弗兰茨的身边有格吕内伯爵的存在,伯爵老成持重,很适合成为弗兰茨的谋臣,而格吕内伯爵也正是起到了这个作用。

    帝国首相仍然是鲍尔,只是弗兰茨对他越来越不满了。  鲍尔空有大志,手段却不怎么样,也不能够另辟蹊径改善帝国外交状况。  他的外交手腕有时候显得很是生硬傲慢,是奥地利最令人讨厌的人之一。  弗兰茨总想撤掉他。  但因为没有合适地首相备选人,只得作罢。

    ****

    久拉.安德拉西伯爵在一个恰当的时候,被当作首相候选人提了出来。

    弗兰茨十分震惊:“不,我不能同意这个人选。  ”

    “我也不同意。  ”索菲太后严肃的道。

    “为什么呢?”茜茜装作不了解的样子,问。

    “他曾经想要杀了弗兰茨!弗兰茨宣布对他的特赦已经是格外开恩了,竟然还有人想要一个暗杀者留在皇帝的身边?”索菲太后猛烈反对:“这坚决不可行。  ”

    “只是作为一个可能的人选而已。  并不是就要任命他。  ”伊丽莎白不以为然的道。

    “即使只作为候选人,我也不能忍受!”

    “妈妈,您不要太激动了,这对您地身体不好。  ”弗兰茨无奈的说。

    “这是个原则问题!”

    “……好吧,”茜茜暗中叹气:看起来,婆婆一定会坚持自己的意见了。  跟愤怒的婆婆争执没有必要,茜茜主动退让,“否决这个提议。  ”

    媳妇的态度总算稍稍安抚了索菲太后。  如今弗兰茨更多时候会跟伊丽莎白讨论国家大事,索菲一来力不从心,二来面对越来越能干的媳妇。  竟然有点气短。  伊丽莎白能够考虑到婆婆地感受。  主动退避,这令弗兰茨感到很欣慰。  他总算再也不用夹在婆媳之间左右为难了。

    之后。  伊丽莎白悄悄的对丈夫说:“尽管安德拉西曾经是一个激进的反对派领袖,但是他的出发点乃是为了匈牙利的兴盛和进步,这总是好的,只是采取的方法不好。  ”

    “茜茜,我明白你的意思。  国家正是需要人才的时候,能够跨越民族界限任命新的大臣,其实是很符合国家需要地。  ”弗兰茨是个保守地君主,但是不是头脑糊涂的人。

    “你说地对,”伊丽莎白赞许的看着眼前这名日渐成熟的青年,“弗兰茨,我很高兴你能有一颗开朗的高尚的心。  不管安德拉西以前做过什么,他现在已经宣誓效忠你,并且实实在在的在为奥地利和匈牙利的融洽关系付出了努力,我们应该看到他的努力。  安德拉西此人不仅是一个普通匈牙利贵族,他几乎能够代表大多数匈牙利贵族,得到了他,就几乎等于得到了匈牙利。  ”

    “我也仔细考虑过安德拉西的情况。  就像你说的,他现在占据在一个极其敏感的位置上,我不可能放任他仅仅作为一名普通贵族游荡在布达佩斯,他有能力,而我希望他的能力能够为我所用。  ”皇帝淡淡一笑:“至于他曾经派人暗杀过我,那都已经过去了,不是吗?他并没有伤害到我,所以我觉得原谅他也不是什么特别难的事情。  ”

    想到自己刚刚加冕成为奥地利皇帝地那一年,到处逃跑躲避暗杀者和叛军。  无比凶险、狼狈,都过来了……现在更没有什么理由畏惧此人。

    “弗兰茨,”伊丽莎白很是惊喜,“很高兴你能这么想。  ”

    “即使国家之间原本有怨隙,在合理的条件下也能够化敌为友,更何况仅仅算是个人私怨。  ”弗兰茨拿得起放得下,颇有些明君的风度。

    “至于安德拉西的任命。  先暂时搁置一下,母亲的反对意见总还是要顾及的。  先让他在匈牙利待着。  ”弗兰茨思忖着:“让他参与匈牙利议会的建立与完善,如此可好?”

    “这样安排极好。  ”伊丽莎白也很满意。

    1860年地弗兰茨,已经有了一些明显的改变。  他地思维方式不再是墨守成规的保守、冰冷,也学会站在别人的立场去考虑问题。  伊丽莎白曾经跟她的哥哥路德维希说过:“弗兰茨受过良好的教育,青年时期处在充满呵护的环境中。  如果有人谦卑的向他提出他无法恩准地请求,那他就会以和蔼亲切的口气加以拒绝。  然而,如果有人对他提出强硬而有分量的要求。  那么这种方式就会使他大吃一惊,他就会不知所措而做出让步。  ”

    伊丽莎白很早就看出了这一点,在与弗兰茨婚姻生活的早期,她往往利用这一点来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

    红衣主教华伦斯塔近月来频繁往返与维也纳-巴黎-罗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