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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己的话说,“我马世保七尺的汉子,纯爷们。”
乱乱挠挠的第二天过去了,等到第三天,马世保再次受到了一封信,上面的意思更简单,让他把北城角楼的清兵都撤出来,中华军要给他表演一下新花样。马世保很不屑,狗屁的新花样,也就是仗着大炮多,打得远,想敲掉北角楼立立威罢了。
半个时辰后,十炮弹打来,命中了六,两打在城墙面,一打在了城墙上,还有一打在了城墙后。
可不管打在哪,马世保吐血了,大口大口的吐了三口。然后说了四个字:“开城,投降。”
说这话时,北角楼正在燃着通天大火,腾腾烈火以至于热气扑面而来,马世保的心却是比九天寒冰还要冷!
马世保所部两万人全军覆没,井径自然也没人把守了(不是没人,而是太少了,给没人一个样),南标带着自己四千部下押解着一万七千名(五千先锋投降大半)俘虏,进驻了井径。
这是傅力南下的第二场大战,伤亡不多,才三百来人,可看俘虏,占地盘却用去了整整四千人,在算计一下自己手头的兵力----中华军两千三百人,仆从军两千六百人,骑兵三千七百人,还剩了不到九千人,可怜啊!
北城门。
面色苍白的马世保却是一脸平静,看着嘴角挂着微笑的傅力问道:“如果我不下令投降,你会不会焚城?”
“会。”傅力嘴边依旧挂着微笑。
马世保脸色更显苍白,却也怪不了别人,因为这条路是他自己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