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清官难断家务事(第1/2页)假命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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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清官难断家务事

    让简旭惊愕的是,余青书的那双手,有些粗糙,和她的年龄、身份极不相符,她好歹都是个养尊处优的大小姐,也没做过粗活,那双手应该是白皙纤细。// 、 b 5 。  //不过,再一想,大概她是在关进大牢的时候,吃了不少苦头,为此,简旭有些自责。转念一想,也怨不得自己,她也曾狠毒的对待江小扣,还杀死了龙一。

    他这样想来想去的,忽然发现,自从代理那个太子开始,被赏杀令闹的,自己对谁都是狐疑不信,后来代理皇上,更加的时时充满危机,高处不可攀,高处亦不胜寒。

    余老太君在一边感叹,“自小儿去外地做官,府里上下,都亏青书打理,可怜的孩子,如今能找到个如意郎君,老身也了份心事。

    余青书站在老太君身边,柔声安慰道:“祖母快别这样说,青书不也是余家的人。”

    老太君边点头边抹泪,简旭心里也非常难过,可怜的是老太君,没了孙子又没了儿子,只剩下这个孙媳妇,如此的孝顺她,也算是得到一点安慰。

    但简旭不明白的是,余青书面对自己,如此的平静,难道她心里,真的能放下一切,反倒是我这个大男人,对往事依然挂怀。

    陪老太君说了一会儿话,看老人家年事已高,久坐不得,简旭告诉老太君,自己今日就住在余府,有些话,稍后再说,让她去歇息。

    老太君谢恩,被婆子丫鬟搀扶着,往后面的卧房而去。

    中堂里只剩下简旭和余青书,麻六也给简旭叫退。

    丫鬟过来给简旭换了热茶,然后也躬身退下。简旭端起茶喝了一口,用眼睛的余光溜了一眼余青书,她坐在那里,端庄又素雅,面上,是一贯的微笑,不知为何,简旭感觉她的笑有些机械。本不想提及过去,可是,发生的事情,怎能当没发生,有些话不说,憋在心里难受,他也想知道,余青书到底是怎么出来的,她可以装聋作哑,但简旭感觉她这种冷静与淡定,大概是装出来的,内心绝对不会无动于衷,不是在暗暗的较劲,就是在担惊害怕,毕竟当初她雇请龙一刺杀的是皇上,虽然自己并没有对当地的官府提及,但余青书她心里是知道的,刺杀皇上是怎样的一个罪名,是株连九族的。

    可是,简旭又试着交谈一些,她都是对往事一副毫不知情的样子,这让简旭费解。

    “青书,你几时回来的?”简旭问的是,她从南方,在衙门里是何时出来的。

    余青书道:“回先生,已有两个月,谢先生不杀之恩。”

    她这一句,既让简旭高兴,又让简旭惊讶。他高兴的是,自己先前还怀疑这个余青书是真是假,怕是别有用心之人,为了惦记余府的家财,而假扮。她说这个不杀之恩,就是证明余青书知道以前的事。惊讶的是,自她被抓被押,自己并未出现过,也没说过不杀她,她这句谢是从何而来呢?忽又想起,当时自己曾说过,把她先关押起来,日后再做定夺,也许,关的久了,那县老爷见我迟迟没有定夺,余青书又暗中使了些银子,就把她给放了。放了就放了吧,她当日杀的龙一,也算不得好人。

    “青书,当日之事,你错的很重,我是念在老太君的面上,才没有下令杀你,你以后,可不要胡来,好好的赡养老太君,过去的事,就一笔勾销。”

    余青书急忙站起,跪在地上,“谢皇上洪恩。”

    简旭道:“你起来吧,我说了,我现在是简旭,哦,还有,我的身份,你告诉吕四郎没有?”

    余青书道:“没有,他昨日回来,说在半山寺碰到一个朋友,叫简旭,然后还邀请你来做客,只说了这些。”

    简旭发现,余青书说话和怪,以前她的面部表情非常丰富,喜怒哀乐完全在脸上体现,而且,善于用眼神打动人,现在总是一副不是冷,是木的那种样子,和自己,有些生分,这也难怪,差一点就是你死我活,仇人一般,简旭不禁再问:“对我的到来,你是不是有些吃惊?”

    余青书道:“我已想好,若皇上不肯放过我,那样的大罪,是要灭门的,也不怕,老太君已是风烛残年,一同死了,我也走的安心,所以,对皇上的到来,我不吃惊,又有些吃惊,没想到皇上依然在民间游历,而且还能来余府,只以为一辈子都不能再见,我就这样偷生下去,没想到,还是给皇上知道。”

    简旭道:“这件事,不要告诉老太君,余主簿之死,我心内非常愧疚,所以,你做的那些事,我也能理解,以后就放下所有的仇怨,包括青峰的,好好的和吕四郎过日子。”

    余青书急忙说“是”。

    简旭忽然想起吕四郎来,也想起郑雅兰来,问道:“青书,吕四郎的娘子,去半山寺刺杀吕四郎,这件事你知道吗?”

    余青书点点头。

    简旭又问,“那你之前知道不知道吕四郎是有妻小的?”

    余青书依旧点点头。

    简旭还问:“他为了你,把他的妻儿都抛弃,你不在意?”

    余青书冷冷一笑道:“两个人相好,是你情我愿的,他的娘子那样的人,怨不得他。”

    简旭继续问:“你和吕四郎是怎么认识的?”

    余青书看看简旭,看他说话不像是聊天,倒像是审讯,迟疑一下道:“是他把我从大牢里弄出来的,我得知恩图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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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吕四郎回来,见简旭在,非常高兴,安排下酒饭,陪着简旭狂饮,又说了那日在半山寺不辞而别,实在是因为婚事临近,有很多事宜需要他处理。

    简旭客气一番,告诉他自己并无怪罪,还惦记那个郑雅兰,问道:“你是一定要娶余青书了?”

    吕四郎道:“简兄,在你心里,一定认为我是个抛妻弃子的恶人,来,我们慢慢饮,我给你讲一讲我的故事。”

    简旭还真想听听,他关心的不是吕四郎,而是余青书,不知为何,老觉得这个余青书哪里不对,但又说不出来,就想从吕四郎这里多了解一下。

    吕四郎满饮一杯,开始讲……

    吕四郎之所以叫四郎,是因为他之前还有三个哥哥,他父亲是一个私塾先生,赚不了多少银子,负担一家的饭食已经是艰难,再拿钱给四个年龄相近的儿子娶媳妇,那就几乎是不可能,于是,四个儿子里,老大娶了邻居的女儿,同样是穷苦人,剩下的三个,都是光棍。

    吕四郎生得一表人才,也是寒窗苦读,在附近是闻名的神童,十几岁便去科考,却未能及第,本来以为会少年得志,继而是平步青云,却落得这样一个下场,于是心灰意冷,弃文习武,由于人聪明好学,虽然过了练武的最佳年龄,但是练了几年下来,也是非同一般。

    托人谋了几份差事,想养家糊口,却又看透官场黑暗,郁郁不得志,开始到处游走,有钱时,就吃一顿饱饭,没钱时就沿街乞讨。后来,遇到郑雅兰,她无父无母,挺大个姑娘,也还未嫁人,认识他们俩的人,就从中撮合,吕四郎当时也是四面楚歌,破罐子破摔的时候,就接受了这门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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