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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磨盘旁边，系着一条骡子。
萧轩就站在磨盘前，看着妇人推磨，隋文波也只得站在这里，同样地看着这一幕。
大约站了半个小时，萧轩径直坐了下来，看着面前推磨的妇人继续一圈圈地推下去，不知疲倦，看的人不知疲倦，推磨的人也是不知疲倦。
“汤姆，为什么那女人不用骡子来推磨呢？”
“因为那骡子是纸做的，推不了。”
询问了”汤姆“之后，隋文波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也就学着萧轩一样，坐下来，看着面前推磨。
坐了大概几个小时，天依旧是灰蒙蒙的，不见黑也不见亮，不见日落不晓日出，隋文波觉得自己饿了，他从怀里掏出了几包干脆面打开吃了起来，吃完一袋后，他打算给萧轩也递上去一袋，但是他发现萧轩竟然一边喝着红酒一边吃着精致的点心，隋文波嗫嚅了一下嘴唇，还是乖乖地继续啃着自己的方便面。
妇人推磨超过十个小时，依旧步履不变，萧轩也就看了十个小时，最后，当隋文波感觉自己快要睡过去的时候，萧轩开口发出了一声叹息，道;“有意思么？”
“没……”隋文波下意识地回答，但是他愕然发现，萧轩问的不是自己，而是那个推磨的妇人。
妇人终于停下了推磨的脚步，看向了萧轩。
萧轩抿了一口酒，等待着妇人的回答。
妇人也是过了许久，才发出了一种类似于哭又类似于笑的声音：“在你眼里，只是一句有意思么？”
萧轩晃了晃手中的酒杯，道：“在我看来，就算是做鬼，也要做得有意思一点。”
“那么，你做过鬼么？”(未完待续请搜索飄天文學，小说更好更新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