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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惑，雅典娜解释道：“如果不这样做可是瞒不过众神的，只不过众神都看得出来的事情你却误会了吗？你的第九感，难道不是自行领悟的吗？”
“！？”
吴建脸色不变，不过心里却开始思考起来：他第九感的确是从主神那里兑换的，但到现在他应该已经掌握了才对。
“呵呵呵。”雅典娜一阵娇笑：“不必在意啊，你的第九感才刚刚领悟，我可是不知道领悟了多久，你看不穿也是正常的。你的实力已经很强了，就战斗力而言，已经不弱于哈迪斯了。”
雅典娜敢如此判断，是被看穿了吗？还是被她调戏着......不，再想下去的话只会被牵着鼻子走。
“雅典娜，你坦诚说你没有战斗力，难道就不怕我出手吗？”
吴建当然敢说这句话，因为在雅典娜的说明下，他的确是看出来了，雅典娜现在就和一个气球一样，空有庞大躯体，里面却是空心的。也就是说，小宇宙虽然看起来强大却不充实——与神变比的话。但是，那被挖空的小宇宙究竟去了哪里？是在她的圣衣里还是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