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 我们也这样(第1/2页)幸福武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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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报房华平眉飞色舞的:“东家,这些人的稿信可真夸张,把您都比喻成孔圣人了。”

    “你的意思是,我不如孔圣人?”

    “哪能。”华平嘻嘻笑道,“孔子的书我自小读着长大,但他写的伦理学方面,还真不如东家您的书,只是……东家您知道的。”

    “知道甚么!”秦朝笑道,心中很是感慨,孔夫子在中国人心目中的地位无论什么时候都是极高,这种高,有时无关乎能力和道德,毕竟真较真起来孔夫子也有缺点。

    现代社会孔子地位高,而这古代,因为信息不畅,而且底层人们大都迷信,不是真正学富五车的人很多都信鬼神,对孔夫子这万世师表,不仅是尊重,更是一种畏——敬畏,这种敬畏,就像后世朝鲜百姓对金家领袖一样。

    因此大部分人称赞一个人及得上孔夫人,其实是夸这人的才华已经高于孔圣人,这是至高的赞誉。

    “东家,这么多人想拜你为师,询问你在哪里讲学,你是不是也该……”

    “讲学?”

    秦朝眉微微一挑,这个时代给人讲学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讲的,凡是被人普遍认可开坛讲学的都是真正的学问宗师。北宋真正的能人,后世闻名遐尔的几乎没有不在书院中讲过学,甚至担任过一方山长的。

    “能力么,倒是完全足够了。”秦朝说道,秦朝的名声,倒皇运动前便完全足够了,而这一次发行《伦理学原理》。

    中国古代,伦理学是最为重要的。

    很多人做学问,就是围绕这一方面展开的。

    倒皇前。秦朝诗词也罢,写三国、重读历史、《工具论》、《神仙国游记》、《几何原本》这些虽然都很惊艳,可还不够。不够让他有资格去讲学。

    但《论语正义》一出,资格便有了。

    而这一次《伦理学原理》又出世。按某些人讲的,书中的伦理学本源探索上已经远远高于孔夫子了,这都没资格,谁有资格?

    “讲学能力够,但是慈航静斋态度怪异。”秦朝沉声道,“仙玉婷不知有没有放弃击杀我,我看是没有的,不然。司马光等人就会有消息传来,因此,恐怕不能如他们的意了。”

    华平脸色一黯:“太可惜了,对了,这些来稿……”

    “这些稿件,统统都不用刊登在报上。”

    “不刊?”华平瞪大眼。

    “这里面可是有很多写得非常漂亮,水平我看完全够上报的。”

    “不是水平的事。”秦朝淡淡说道,“是不想对他们赶尽杀绝。我这一次,有《伦理学原理》出世,对他们来说。已经是最大的杀招,再赶尽杀绝,没必要。儒家学说,诸子百家,其实是很不错的,有很多优点……,给它一条路,给那些人一条路吧!”秦朝很有些感慨,本来《伦理学原理》就不打算抛出来,可是司马光等人逼人太甚,这才抛出。

    而后来又发生了倒皇事件。仙玉婷又把秦朝惹火了,才抛出这个版本。

    “这个版本还不是真正的完全版。还有五十万最复杂,也是最有价值的我没有让他们印发出来。”秦朝眯着眼。只要司马光、程颐识趣,不乱来,剩下的五十万字秦朝不准备这时候拿出来,而司马光、程颐等人是道德君子,不是小人,他们做事都要顾及生前身后名,又怎么可能完全乱来。

    “对了,外面的普通百姓如何看?”秦朝看向华平。

    “百姓们……”华平眼睛发亮——

    《伦理学原理》本就是司马光、程颐一伙与秦仙傲争议的真正的焦点,此刻《伦理学原理》刊出来了,普通百姓最想看到的就是司马光、程颐、孙固这次有什么话说?

    可是一天两天,十多天过去。

    一个个大佬仿佛忘记了此事一样。新青年报不说话,司马光、程颐不开口,真理报也仿佛突然停刊了,这本身就不寻常。

    更何况。

    汴梁、洛阳一带不少人还知道很多大佬都病倒了,甚至有传闻是阅读《伦理学原理》而病倒的。

    因此老百姓一个个兴奋得很。

    郑州醉仙楼一间包厢,几个喝酒的书生脸色极为难看,他们都是身怀高深武功的,这酒楼一些人的谈话自然能听到。

    此时酒楼大堂东边角落。

    “这本《伦理学原理》当真是惊世骇俗,它虽然与四书五经一样,也是阐述真善美,讲善恶由来,可是比孔夫子讲得通透得多了,我看了后真是受益匪浅,受益匪浅呀!”

    “康叔,你就别吹了,就你那能力,能看得懂《伦理学原理》?”

    “我怎么就看不懂?我年轻时不读书,是不喜读,不是不会读,不喜读,自然读得少,自然文化不如你们,这本《伦理学原理》我虽然没读完,可是读了的,我敢担保都读懂了,倒是你,你真的都读完了?”

    “反正比你懂得多。我觉得这本《伦理学原理》虽然是用老百姓都能看得懂的大白话写的,可是里面的内容一点也不粗浅,反而极高深,可比某些被吹捧到天上的好多了。”

    “是啊,那些人在《伦理学原理》没出来之前,那个嚣张,可现在……”

    “现在书都出了这么多天,他们没一个出来吭声的,没吭声本身就是一种表态,他们都知道这一次自己输了,输得很惨。”

    “丢脸呀,若是相差不大还好说,偏偏……天壤之别!”

    “其实我总觉得我们老百姓一直被某些称之为‘鸿学大儒’的人给骗了,而秦公子这一次就是揭掉了他们的遮羞布,所以……”

    “嗯,如今想想当时真是感觉自己幼稚。”

    “是啊,我记得韩相公以死明志,来表明自己是正确的。表明秦公子是大奸雄,《工具论》是垃圾,无法‘治’道德。可现在……他是死得早,若是没死。看了这书,也得气死!”

    “姓韩的是死了,可是没死的,更混蛋的多着呢,这些人一个个衣冠楚楚,占据高位,满嘴仁义道德教训人。”

    “那又如何,这社会本就如此。”

    “现在不同了。以前我们就算知道他们的真面目也无能为力,何况那时出不了秦公子这样喊说真话,敢摸虎屁股的人,他们的真相根本无人得知。可现在不同……”

    “你的意思是……”

    “神仙国之所以是神仙国,就在于民智的觉醒,在于他们的思想与我们不同,如今我华夏子民要想崛起,必须从思想上改造,旧的,那些虚伪的。欺骗人的要统统清除,用神仙国来的先进的思想代替。”

    “你是说要为这事发动游行,可是为这种事游行。来参加的恐怕……”

    “不试试又怎么知道,而且我们可以慢慢准备,等一切妥当再发起……”

    ……

    七八个食客喝着酒,说着如何策划新的游行事宜,包厢中一个书生脸色铁青,刷的站起。“一派胡言!”这书生一转身,便要往外冲。

    “智升,坐下!”旁边一人连拉住韩智升,而后——

    “我们是读书人。为了这事和几个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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