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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松沉思暗忖,总感觉心中很不平静,甚至,他有种预感,觉得这女人就好像是一只隐藏在暗中的狡猾猎人,正在阴险地算计着自己。无由地,刘炎松激灵灵到了一个寒战,他跟蔡连银的老婆,从来就没有过任何的交集,为什么自己的心头,竟然会出现这样的警觉?
蔡连银有些迷糊,他抖着手要去拿酒瓶,只可惜酒瓶以空,他倾倒了半响,却是一滴酒也不曾倒出。呕蔡连银打了一声酒嗝,他把酒瓶一扔,大声喊道:“来人,再帮老子拿一瓶酒来”
有保镖应声而去,刘炎松连忙劝道:“老哥,酒多伤身,到此为止吧。”
蔡连银摇头,“老弟,你不懂,你真的不懂知道吗,今天老哥高兴,你嫂子金口大开,总算是答应帮我支付欠你的十个亿赌注,我心里高兴着呢。呵呵……你恐怕永远都想不到,我堂堂一个洪门的长老,在家里跟自己老婆同房,一个月居然要规定次数哈哈,真是可笑,可悲,可叹老弟,我这心里,憋屈着,憋屈着呢”
蔡连银以手指心,状似万分的痛苦。这时,保镖进来,手捧着一瓶老酒,蔡连银从保镖手中抢过酒瓶挥手道:“走,走,你出去,别呆在这里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