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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在他心目中,人和人,只是由于出生时父母给与的先天条件,以及自己的性情智力而彼此分别,在后來的成长过程中渐行渐远,但灵魂上,却沒任何高低贵贱,国王也好,草民也罢,谁也沒有高高在上,将对方肆意践踏的天然正义。
而在罗本看來,朱总管对自己和自己的恩师都如此尊敬,就是不折不扣的礼贤下士了,人以国士待我,我必以国士报之,千余年來蔓延传承士大夫精神,不是沒有任何影响力的,就在朱八十一在也弯下腰的一瞬间,罗本已经下定了决心,这辈子将对知遇之恩粉身以报,哪怕将來陪着自家总管一道去下地狱,也仰天长笑,绝不会皱一下眉头。
本着这种想法,他又退后半步,再次给朱八十一行了个下属长揖,然后快速转身,大步向來路上走去,不一会儿,就带着一个五十多岁老儒,和一个圆滚滚的胖子转了回來,规规矩矩地站在了刚刚搭建起來沒几天的淮扬大总管府侧门口,冲着当值的亲兵李进拱手,“参军罗本,带着授业恩师施彦端,义民沈富,求见大总管,请李校尉代为通禀。”。
“不用通禀了,都督说知府大人可以直接带着客人进去,他原本想出來迎接你的,但刚一进门,就被焦大匠给堵住了,现在正于侧院,跟焦大匠检验新火器,早就吩咐下來,让卑职一见到知府大人,就立刻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