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通知:域名变更为m.bxuu.net请收藏
呯,呯,呯,”第三波射击声接踵而至,将他的话淹沒在狂暴的旋律当中。
紧跟着,就是第四波,第五波和第六波,淮安军不知道派了多少火铳手登岸,射击的节奏越來越快,越來越快,不多时,回声和火铳声就混在了一起,此起彼伏,连绵不绝。
“这”陈友谅张了张嘴巴,却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受上次出使扬州的影响,他对火器的重视程度,在整个天完国都首屈一指,他麾下弟兄火器配备的数量,在整个天完国也是数一数二,但他却无法判断,到底得用多少兵马,采取怎样的战术,才能把火铳使得如此狠辣。
速度丝毫不亚于弓箭,甚至比弓箭还要快上半分,如果双方都是密集阵形忽然遭遇
对毫无防备的一方來说,那简直就是大屠杀,抬起头,陈友谅再度望向星空,忽然觉得自己的心脏比铅块还沉重,每跳动一下,声音大得亦犹如惊雷。
“呯,呯,呯,呯,呯,呯,呯,”同一个星空下,一波弹雨飞过,将手持盾牌的元军打得七零八落。
“吱,,。”御侮校尉卢四猛地吹动哨子,命令队伍中的火枪手交换位置。
站在长枪手身后的第一火枪手都立即小步后退,同时将铳口指向地面,将火药残渣甚至未能击发的铅弹,从火铳的前端倒了出去。
第二火枪都则缓步前行,与倒退回來的第一火枪都交换位置,然后将燧发枪举到肩膀处,冲着乱作一团的元军扣动扳机。
“呯,呯,呯,呯,呯,呯,呯,”枪声如豆,对面的元军立刻又被削去了整整一层,剩下的残兵不敢再做任何停留,惨叫一声,转身便逃。
“吱,,!”又是一声尖利的哨音,从卢四嘴里发出,听起來与先前那声沒有任何差别,做为讲武堂的第一批毕业生,他对各种号令都娴熟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