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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蓟州和昌平,不给女真人轻易逃脱的机会!”
占领昌平和蓟州并不能封死女真人逃亡的道路,可只要堵租两个地方,就可以给女真人最大的杀伤。韩世忠解下这条命令,可算是大无畏的勇士了,在座这么多人,恐怕能担当此任的,也就韩世忠和耶律大石了,而萧芷韵还是愿意相信韩世忠,耶律大石毕竟是辽人,他纵有威名,但能不能激起定国军的悍勇还要打个问号呢。
诸事安排妥当,整个析津府开始运作了起来,定国军入城,并没有大肆抢掠,但也不会放松戒备,解决所有残兵之后,就是全城戒严。百姓们经历了好几辰乱,吃亏吃多了,定国军下达了戒严令,百姓倒也听话,安安心心的待在家中。百姓没有上街,可析津府并不安静,定国军陆陆续续的出城,用了两天时间,修正完毕的定国军除了留守的三万余人,全部离开析津府,兵锋直指大兴。
析津府发生巨变,而此时的完颜宗望还懵然不知,他依旧心思沉重的行走在回归会宁府的路上。析津府出了这么大事情,辽人会不派斥候飞传完颜宗望么?如今拱卫蓟州的岳鹏托已经派出了三批探马,可惜这些传信的全部被种师道截杀在白沟河北岸,有些女真探马想起绕远路,可一旦绕远,想两天之内把消息送到完颜宗望手中,实属太难。种师道之所以要阻断消息传到完颜宗望耳中,就是消女真人慢悠悠的赶路,他也好更好地于白沟河一带布放,可要是消息被女真人知道,丢了析津府的女真蛮子,势必会拼了老命赶路的。
靖康二年三月十四,离开大名府的女真大军历经三天时间才来到河北北部重镇雄州城,完颜宗望并没有入城,而是于城外扎营,此时他也要考虑下如何解决横亘在白沟河一线的种师道大军才行。虽然定国军都撤离了白沟河,可总有种隐隐的不安,就好像有什么祸事要发生一般。今天也是怪了,右眼皮一直狂跳不止,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啊,按照汉人的说法,左眼跳财,有眼跳灾,消不会成为现实吧∈中,完颜宗望、完颜宗翰、完颜宗弼以及完颜杲四人全部聚集在一起,都在商讨着白沟河的情况∈中一片肃穆,可账外却是另一片光景了。
与完颜宗望等人的严峻不同,完颜娄室以及无数的女真人却轻松愉快,他们觉得自己已经胜了。可以高高兴兴的回到会宁府,享受族人的呐喊£颜娄室更是懊恼的很,因为他最为想要的女人是李师师,可李师师却被完颜宗望送走了。今日喝了点小酒。话题扯得有点开了,周围聚拢了不少将领,这些亲信将领可都知道自家殿下的德性,一个尖嘴猴腮的瘦削汉子凑上来笑道,“大王。你也莫不高兴,南国的女人漂亮的太多了,一个个像水做的一般,那狗皇帝身边有个女人非常漂亮,大王要不要?”
“嗯?”一句话倒提醒了完颜娄室,怎么就把陈美人忘了呢,这个女人艳名远播,可比李师师差不了多少呢,当然只是从容貌上讲而已。心中一想起来,就有股子邪火腾腾的往上冒。看着篝火周围,女真勇士们载歌载舞,暗想道,为什么他完颜娄室就不能享受一下呢?起了身,腾腾的往东边走去,那里关押着大宋皇室以及无数官员呢。
完颜娄室这一走,无数人蜂拥而至,有的人吹着口哨,有的人大声叫好,而此时陈美人、小刘妃他们正蜷缩在一辆巨大的牢车之中。木栅栏围成的牢车里。关押着赵佶以及他的女人,此时赵佶枯发散乱,脸上黑一块紫一块,衣服也已经破烂。哪还有半点太上皇的儒雅,更没了艺术家的气息。小刘妃一言不发的靠在角落里,旁边跪着形象邋遢的文惠。陈美人依偎在赵佶肩头,语声哀怨,“官家,奴家好怕。以后怎么办?”
“别怕别怕”虽是安慰,说话却哆哆嗦嗦的,而说话之人除了那位太上皇还能有谁。对此,小刘妃嗤之以鼻,如何能不怕?哼哼,赵佶霸佶,你要还是个男人,就请站起来怒吼一声,拿出大宋帝王的气派,据理力争,那样也许还能保留一份尊严,毕竟完颜宗望想要一个活着的太上皇,而不是一个死了的前皇帝。可惜,一点勇气都没有,还想保护身边的人?
有时候怕什么来什么,皎洁的月光下,走来一个人,不是完颜宗望,而是那个残忍暴虐的完颜娄室。此时完颜娄室双眼放着光,闪着一些猩红,一看到牢车里的陈美人,他哈哈大笑起来,“快,打开牢车,把这个女人带出来,本王要让南国女人见识下我女真勇士的雄风。”
此刻,陈美人紧紧地拽着赵佶的袖子,她瑟瑟发抖的样子就像秋风里的小猫,一双多情的眸子布满水雾,不管怎么样,这一刻,她把所有的消都寄托在了赵佶身上,因为除了赵佶,她没有可以依靠的人。陈美人瑟瑟发抖,赵佶抖得却更厉害,牢车打开,两个女真士兵伸手去拽陈美人,赵佶还想说些什么,完颜娄室迈步而上,恶狠狠地瞪起了眼睛,“懦夫,你想干什么,嘿嘿,勇士们,把刀子借给他,本王要见识下大宋皇帝的勇猛。”
一句话,一个眼神,赵佶所有的勇气都缩了回去,当赵佶坐在牢车里耷拉下头,陈美人绝望了,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与她朝夕相处,甜言蜜语的男人,到了这一刻,竟然如此无能,你是大宋皇帝,你是那个儒雅不凡的赵佶啊♀一刻,野蛮战胜了文明,这一刻,生存战胜了尊严,这一刻,懦弱战胜了渴望。
没有一个人愿意屈辱的活着,尤其是一个祸国殃民的漂亮女人,当赵佶垂下脑袋,陈美人就知道自己接下来的命运了,她仿佛看到了一个脆弱的女子在一个恶魔身下大声呼叫,凄惨的声音仿佛刺破云霄,直达九重天。泪如雨下,凄迷让人心醉,不知为何,她似乎读懂了柴可言,也读懂了李师师。曾经嘲笑柴可言出身高贵,却自甘堕落,明明可以享受一生的荣耀,却疡了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曾经鄙夷李师师,什么大宋第一歌妓,却躺在赵有恭胯下辗转承欢,如果疡官家,哪用饱受那么多的痛苦。曾经的嘲弄变成了最大的笑话,那个被自己唾弃的赵有恭救走了李师师,还顺便带走了柴可言,而她陈美人自己却继续留在女真人营中饱受屈辱,而她信奉为神灵的陛下懦弱不堪的看着自己的女人被人玩弄。
为什么会这样?耳畔是一浪高过一浪的起哄声,陈美人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她不敢看完颜娄室那张狰狞可怖的脸,一想到过一会儿就要被这个男人像绵羊一样玩弄,她心如刀绞〈苦侵蚀着全身,却无力反抗,她不是李师师,更做不到一死鲍名节,如果能屈辱的活下去,那就这样吧。在陈美人心中,最大的痛苦莫过于被完颜娄室玩弄,可她还是低估了女真人的心£颜娄室一把拽过娇弱的陈美人,在周围人的吆喝下,竟一把扯掉了陈美人套在外边的褙子,顷刻间,只事一件可怜的米黄肚兜,那鲜红色的牡丹是那么的刺目。陈美人呆住了,她以为完颜娄室会将她带进大帐,可为什么会这样?
女真人生长于白山黑水之间,哪怕几百年后的满清时代依旧保留着一部分野性,看着那个站在场中娇弱无力的女人,女真人开始举起双手高声呐喊,“球球球大王勇猛,让南国女子看看我女真勇士的威风!”
球,多么刺耳的声音,在女真流传着一个伟大的祭祀,当胜利后,会带着失败者的女人围着祭台爬上三圈,那是女子们全身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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