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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除了殷朝阳之外,跟你接触过的,我、罗芷晴、龙雷汉,都是左派。就实验立项的归属权而言,你也是左派。”
“边儿去,别动不动就给我定了派系,我可不参合你们那些烂事儿。不过,若是所谓座派代表讲原则有底线,那么我觉得最起码你们这一支还是不错的,比那些鹰派强多了。”
“吼吼,说起这个事儿,我就不得不叫你一声大爷了,您还真是很有些性格,为了几个认识不久的战友就能大开杀戒,不过不用我提醒想必你也知道,这事儿会引出一些麻烦的。”
“哦,知道。不过我也和三爷交交心,我这条命混到现在已经算是够本,这乱糟糟的世界老实说,我也活够了,无非是有些牵挂舍不开,谁要动了我的牵挂,我不介意豁出这条命来见个真章儿。说难听点,我死后哪管他洪水滔天,爱咋咋地,地球又不是我家的,老子亲人朋友死光了,谁也别想活痛快。”
苗朴这番话已经带出了杀机和真火,不过确实故意说给鲍三爷听的,至少鲍三爷代表蛇派的某些人,他要让别人知道,他的地现在哪里。如果放在刚灾变之时,他这番话就是个大笑话儿,连个屁都不算,不过今时今日那就不同了。无论是谁,一想到会直面苗朴的怒火都是要掂量掂量的。
“ok,ok,大爷你及别吓唬我了,你的意思我会转达,你的心思我明白了,我们不谈这个不开心话题了。我有个私人问题,为什么你不借着这次机会,解决狩猎之眼上的问题?我相信对你这种不喜被拘束的人而言,这种瑕疵是非常腻歪的。”
“自然是腻歪。不过我想这种事还是靠自己解决更放心。”其实苗朴还有个原因没回答,那就是他现在不怕被监视,而是怕自己不知道被监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