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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到后来的巴黎公社法兰西人民用鲜血和烈火让法国统治阶级一次又一次的意识到不能忽视他们的要求,所以到二十世纪初,法国成了左派人士活得最滋润的国家之一,支持社会主义的政客可以公然参政,甚至公开宣扬自己的信念。
但是在这个时空,大革命之后法国人民就再也没有宣泄的机会了,新的社会体制加上神姬们的存在,直接把1848年的二月革命和1871年的巴黎公社都给抹掉了,统治阶级包括夏莉在内都没意识到人民的诉求和他们积压的怒火。
而号召人民行动起来,用自己的双手夺回劳动果实,获得幸福生活的泛人类主义简直就像被扔进干柴堆的火把。
当然,现在夏莉回头看泛人类主义的主张时,她终于意识到了这点。
可是现在,大火已经烧遍了法兰西的田野,无花果叶旗在每个法国城市雨后春笋一般的出现。
夏莉不由得又想起狄更斯的《双城记》,想起书中德发日太太编织的那条长长的围巾,围巾上用只有德发日太太自己知道的暗码写着许多人的罪行,等待着有朝一日在人民的怒火中进行总清算。
现在,那位不知道躲藏在哪里的德发日太太一定已经编织了一条长得令人难以想象的围巾。
夏莉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简陋的小酒馆,酒馆里的女人不断的织啊织,围巾已经布满了酒馆,甚至从门缝里钻到街上来了。
这时候,管家再次打开门。
“小姐,波拿巴家族派人来了,是雷蒙少爷。”
夏莉叹了口气。
既然来的是雷蒙,那说明到了最终站队的时候了。
夏莉最后看了眼窗外的街道,然后动手关上了窗帘。她转过身,看着管家。
“请他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