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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观主义者。这女孩几乎就活在梦幻中。
但影片里还有着更多。一个13岁的女孩失去一条手臂能继续微笑吗?不能,能也是装着没事。制片人、编剧和导演叶惟向观众展示了完整的贝瑟尼,灵魂的黑夜,悲伤和愤怒的时刻,虚无主义的诱惑,绝望的引诱,以及被憎恨的心摧毁。
叶惟讲故事的策略并没有控制贝瑟尼而不让她意识到这些痛苦,这部电影一次次让她直面自己故事的悲惨,像恶魔般不断引诱她怀疑她的宗教信仰,觉得一切糟糕透顶,她不可能完成一些鼓舞人心的事情,她是个悲剧。
正基于这种策略,《灵魂冲浪人》有很多特别令人信服的场景和台词。故事发生后,贝瑟尼在医院醒来就问她的青少年导师为什么上天要这样对待她?她回家后独自躲在卫生间哭泣。她装上无用的假肢后拒绝再使用它,并发怒说自己什么都没得到。她怒吼一直支持她的家人和挚友。她对她的狗吐露心声。
还有很多,最让我动容的时刻是贝瑟尼半夜恶梦醒来后哭着哀求上帝显灵,给她坚持勇气和信仰的理由。这是在电影史中都少有的如此有力的时刻,把崩溃的乐天派的忧郁、怀疑、在命运面前的卑微表现得淋漓尽致。对正在抗癌的我来说,我明白当中的黑暗,从那里开始我就有点止不住我的眼泪。
贝瑟尼完全有放弃的理由,她和她的家庭也一度放弃了,但她最终继续顽强。即使电影对她的康复过程稍显敷衍,什么都没有消失,真真实实的全在其中,这让我能毫不保留地为她的信念和精神喝彩,为她的痛苦而痛心,给她的决心充分的信任,认同她是一个伟大的运动员,这个13岁的女孩。
这部电影始终没有沉溺悲痛,它有很多细节让我欢笑,特别是贝瑟尼一家那件《创造亚当》改图版t恤,我不知道你的感觉,但我真的是拍掌大笑。这个细节也让那些用乐观掩盖压抑的家人那么真实,你能实质般感受到他们的心情,他们如何互相支持,如何把悲伤转化为温暖和爱,真是不可思议。
叶惟对细节的处理事实上非常周到,他清楚电影必须要告诉观众什么,例如贝瑟尼的医疗信息,一个月后就回归大海对伤口有什么风险,在医生给她建议和她父母的谈话中,我们得以了解她的康复是个困难和复杂的过程。而电影通过蒙太奇手法快速表达了这个过程,对一部分观众也许感觉有什么缺失,但如果你留意场景的细节,她是不容易的。有几个场景的贝瑟尼甚至有明显的失眠黑眼圈,那正是她灵魂挣扎的时刻。
艾玛-罗伯茨是个讨喜的、让人信服的女主角,相比她在她今年的另一部电影《美人鱼》中演的另一个13岁女孩,她就像被叶惟施放了什么奇幻魔法。演贝瑟尼父母的科林-费斯和海伦-亨特都有出色的演绎,虽然除了支持女儿,剧本的确没有给他们太多的选择,但他们抓住每个机会表现他们的复杂并在一次争吵中爆发。
哦,我怎么会忘记莎拉导师(梅丽莎-麦卡西),了不起的表演,了不起的人物,她是这部电影非常有效的缓冲带。贝瑟尼的挚友阿兰娜(谢琳-伍德蕾)忠实地发挥作用,另一位年轻女演员特丽莎-梅诺尔也让人印象深刻,她的冲浪手角色戏份不多,贝瑟尼的竞争对手,不是那种恶毒的金发女郎,这电影没有一个恶棍。
《灵魂冲浪人》告诉我,叶惟保持了水准,这个18岁的电影天才是个年少轻狂的问题人物,但他真的很会拍电影。
这是不是一部有益的励志影片?毫无疑问它是,不只是。】
……
也是在这天早上,随着新一天的《洛杉矶时报》发售和官网更新,整个周末被叶惟热炒的《影评之死》终于面世。
如果说艾伯特的参战令人激动,写出的上乘影评却不让人惊讶。叶惟这篇长文就完全出乎人们的意料,这不是典型的viy说了,更不是他在社交网站的嬉笑怒骂,哪有什么笑话?
看着报纸和网页的很多人突然惊醒,那些笑话是诱饵!因为这根本一点都不轻松,这都不知道是给谁看的……
但有些人,感到了震撼。
【影评之死叶惟,2006-10-16
要谈影评的死亡,有四个领域不得不先厘清,电影人界,学术界,影评界,观众界。四者之间怎么先后排序,起什么样的相互作用,都是一直争论不休的问题。核心问题在于他们怎么看待电影,他们又是怎么看电影。
观众界是最好介绍的了。电影绝对是最没有艺术架子的艺术创作品之一,对于其它大部分的艺术品,人们都默契的认同观者和评论者需要该艺术领域的一定学识,你要欣赏一幅梵高的画作就要有油画认知,你要评论一首肖邦的钢琴曲也得有乐理基础。懂得美学,兼备史学也是需要的,正如当你阅读一部托尔斯泰的小说。
但对电影这一领域,大众的默契则似乎是你不需要任何的学识,就可以观看、看懂并评论任意一部电影。
这自然是因为电影从诞生之初就被作为一种大众商品进行贩卖,它当商品比当艺术品的时间还长。后来好莱坞把这种商品变成了畅销商品,它多数时候就是在讨好观众。这使得日子一长,你走进艺术展馆总会带着尊重的心,你走进电影院却多半是想“我今天能不能有个乐子就看这些拍电影的了,他们最好能。”
电影不只是商品,电影还是一门艺术,不管是大众艺术或是什么。我不确定是从来如此还是时至今日才如此,多数观众已经遗忘甚至是不屑这一点。
回溯到1960s-1970s年代,观众界还不是现在这样,那也可能是美国影评界最好和最有影响力的一段岁月。一切开始于1955年著名影评家詹姆斯-艾吉去世,1958年他的影评文集出版,这是美国史上第一本影评文集,它意味影评人正式获得知识分子的头衔,他们写的东西会被严肃对待。然后,英雄人物们应运而生。
在那个年代,《纽约客》的影评家宝琳-凯尔的一篇影评就能把一部电影推举为伟大作品。很多新好莱坞电影因为得到她那激情锐利的呐喊,还未上映就轰动全美,又或是一夜间从无人问津变得场场爆满。
不过别误会,宝琳-凯尔是真正把影评推向大众化的人之一,她的理念初衷是“我担心某一天电影不再是唯一一种每个人都能自由享受并发表意见的艺术,我担心它变成像音乐、美术一样,成为只允许学术界研究和鉴赏的东西。”
罗杰-艾伯特也担心这点,他还担心电影艺术的平民化会使艺术电影失去地位和生存空间,因为大众最热衷的肯定是他们所能理解的那部分。所以他在《芝加哥太阳极》和影评电视节目中大力推荐经典艺术片和“被遗忘的电影”。
安德鲁-萨里斯是另一派的重要人物,你也许听说过“作者论”电影是导演的作品。它源于法国导演弗朗索瓦-特吕弗。是萨里斯在美国带头极力传播作者论,用作者论写影评,发掘默默无闻的新导演,平反被人忽视的老导演。那时候法国新浪潮运动也开始了,随后是新好莱坞运动,导演的声望地位上升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萨里斯和凯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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