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渊已经连着出了七枪且每一枪几乎都封堵住了他躲避的退路,无奈之下只能硬着头皮迎面而去,既然无法躲避,那就干脆以攻代守。
刺啦一声,画戟根本挡不住长枪的前进,吕布只感觉自己防御刚一被破,随即胸口就是莫名一痛,再低头俯视着自己胸口处,那里本来是铠甲的护心镜处,此刻却多了一道裂痕,这一枪直接将其割裂,吕布甚至都能够看到里面的一丝血色,幸而他并没有将希望全都寄托在阻挡上,身体潜能爆发一般急速往后退去,即便是童渊这一击蓄势再多,也不可能一往无回,而也正是他料对了,当前进到一个极限的时候,童渊的力气有了一个滞缓,长枪收了回去,也给了吕布喘息之机。
但就在他刚要放松的那一刻,神经蓦然高度紧张起来,比之刚才尤甚,抬头看去,童渊那张死人脸再次逼近,在那更前面的,是带着死神镰刀一般锋芒的长枪。
几乎是本能反应,吕布再一次两手攥紧了方天画戟,横在胸前,这种情况下他几乎只能够选择被动防御。
旁边的典韦看到这里暗叫不好,眼看着吕布脸现勉强之色,显然方才童渊那一下已经让他极为不适现在实在不是一个能够再承受这一击的状态。
更关键地是典韦隐约觉得,童渊这两下攻击似乎是连在一起,而且这第一次还不会是结束,这是一个连招,趁人病要人命,一击得手就乘胜追击,若再被他动手了,或许只需要两三次,那吕布会是什么结果想都能够想得到了。
想到这里,典韦心中一惊之下,下意识跨向前一步,提起手中的一对短戟,竟是欲要阻截两人这一次对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