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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这个最小的妹妹,她的心中也一直有着我。
虽然感到自己有些向深渊滑去的危险感觉,但想到蓉蓉,我的嘴角就不由自主地荡漾出一丝笑意,心中的甜蜜简直无法抑制。
可爱?当然,小丫头如果与人无害的时候,确实可爱得就像一个小天使,秀丽清纯,玉雪粉嫩,贵秀绝伦。
但只要触犯了她的禁地,她的头上就会长出尖尖的犄角,而背后则挥舞着一双黑sè的翅膀——堕落天使与魔女的综合体,往往令人致命!
她的最厉害的武器就是智慧。虽然年纪极小,但经过多年历练的她应对种种变故竟然镇定自若,游刃有余,从容不迫,颇有大将之风。
我完全无法想象,长大以后的蓉蓉,将是一个何等耀眼夺目的女人!只要她愿意,她的光辉,或许将遮天蔽rì!
而这么绝顶出sè的女孩子,心中却唯有我……
虽然爱上这样的小女孩,心里会约略有些罪恶的感觉,但得意和爱意却完全不受理智的控制,如水底的泡沫般不断翻滚溢出,让我的心不由为之腾云驾雾,飘飘yù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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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之后,我再次被提审。
审讯的场面让我有些惊讶。此次,除了之前那些高检、公安部的家伙之外,终于有了广东方面的人插手。
广东省公安厅的人以及省纪委书记秦光汉也在座。
让我有些吃惊的是,赵敏若也坐在后面旁听。她看到我时,秀目中情不自禁地流露出一丝异乎寻常的关注来。
我的心不由温暖起来:这个妹妹,对我还是挺关心的!
正式审讯开始后,高检的那个罗专员首先就板着丑陋的老脸喝道:“温嘉伟,你想好了没有?我们党的政策一向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不要自寻死路!”
我浑然不惧。对于这些被人唆使的喽啰,我几乎都懒得搭理他们!
“你这是在威胁我吗?这位素来就制造冤假错案的大叔!”我冷笑起来。
靠,上次没气死你就算便宜你了,还敢这么嚣张?你的威风只怕耍错了!
当作这么多人还有绝sè美女的面被我如此刻薄地羞辱,那家伙气得嘴唇都哆嗦起来。
“温嘉伟!你不要太嚣张了!你以为你不招就可以逃脱罪责吗?休想!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我大声冷笑着,忽然猛地站起来,指着天大喝道:“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老天,你在上面看得很清楚!是谁冤枉我,是谁冤屈我,想致我于死地!哼,欺人可以,欺天却不行!你们——”
我盯着高检和公安部的人,目中shè出熊熊的怒火,暴喝道:“老天知道,你们是由什么人委托来整我!你们不会有好下场!天理永存,天不藏jiān!”
在我如此大闹时,那些本应维持秩序的jǐng察却安之若素,好像这些与他们完全无关似的。
而那些家伙也丝毫不敢对我动刑,就算单独审讯也不敢!在广东,只要他们敢动一丝一毫的刑罚,就是授人以柄,回去绝对无法交差!
被我这么一闹,那些家伙的气势完全被我压制住。旁人看起来,简直不像是他们在审讯我,而是我在审讯他们!
偌大的审讯室顿时陷入一片令人难堪的沉寂之中。
高检和公安部的人更是显得无比尴尬和沮丧,而广东方面的人则明显带着冷笑和不屑在旁观这出由我上演的大戏。
至于赵敏若,望着我,她甚至带着一丝欣赏,一丝兴奋,和一丝赞佩。
良久之后,另一名公安部的人咳了一声,鼓起气势大声道:“温嘉伟,我看得出你是应付刑讯的老手了!据记载,你曾经两次被jǐng察抓获,后来都因为某些人的庇护而逃脱罪责。这一次有了上级的指示,我看谁还敢伸手帮你!”
我哈哈大笑,指着那人喝道:“你,敢对天发誓自己没有存心要整我吗?不敢!为什么?因为你心虚!善恶有报,冥冥之中,终有定数!你们这些走狗,想借整我的机会,以实现主子不可告人的政治yīn谋,休想!”
还他们一个“休想”之后,我冷冷地坐到椅子上,神sè极其鄙夷地斜睨着这些垃圾。
公安部的那个家伙神情也不由为之一滞,隐忍了几次才冷冷道:“城北工程的事情,我们已经掌握了一些具体的情况,就算你不招我们也无所谓,只会将你的罪名加重。另外,俞凤吟的事情,我们也掌握了人证、物证。你强jiān杀人,已成定局。温嘉伟,你这样强硬下去,只会是死路一条!不过,如果你坦白从宽,老实交待问题,将你背后的保护伞招出来,或许zhèng fǔ会念你有重大立功表现,放你一条生路!”
我冷笑不语,一直耐心地等待着这个家伙将自己的臭屁完全放出来。
在他将臭气放完之后,我冷笑着一时不语。
审讯室顿时再次陷入尴尬的沉寂中。
良久,我微微一笑,道:“我这个人虽然算不上品格很高,但平生最敬佩的人就是文山先生。”
说着我望着那个家伙笑道:“这位先生,你知道文山先生是谁吗?”
那家伙一愣。喝花酒他倒是厉害得很,据说在京城花柳界赫赫有名,但文山先生他却听都没听说过。
看到他茫然失措的模样,我不由得失笑起来。
“不学无术,不学无术得很啊!就你这样的家伙,上班时削尖脑壳往上爬,有了闲暇就知道喝酒玩女人,哪里会知道文山先生?嗯,我也是好为人师,就不计前嫌地诲人不倦一次罢:文山先生就是宋末民族英雄文天祥!”
那家伙闻言竟然恍然大悟似的叫道:“靠,你就直说是文天祥,那谁不知道嘛!不就是写《石灰吟》的吗?我读小学还学过这篇课文。搞得我一脑门子雾水……嗯?!”
话没说完,他就被全场所有人惊讶骇异的目光吓倒,呐呐无语起来。
《石灰吟》是文天祥所写?!靠,还真会改写我们中国文学史哩!不过也是,大家都是中国汉人的官员,总算没有错到外国史去……
我冷笑一声也懒得理会那家伙的出乖露丑,继续道:“文山先生世称文右臣。当年兵败被俘,元世祖以高管厚爵相诱,以家人骨肉相迫,以陋室囚牢煎熬。然文右臣毫不改颜,凛然不惧,但求速死。我虽然无法做到文山先生的地步,但也不是贪生怕死之辈。你这个家伙竟然妄图以死亡相迫于我,以期达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以期指鹿为马,诬陷好人!你,纯粹是在侮辱我的人格,侮辱我的名声!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大约你自己就是以自己的低劣品德来规劝我的吧?哼哼,想让我信口雌黄,诬陷他人?以一句小品中的台词回答你:白rì做梦!”
我这么激愤昂扬的一番话说得那个家伙顿时哑口无言起来,而最后那句台词更是起到了某些喜剧的意味,让广东方面的人都不由失笑起来。
看到赵敏若那几乎像百花齐齐盛开的笑容,我的心也顿时为之灿烂。
被我一再如此斥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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