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西行漫记(三)(第2/4页)三国之云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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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若是你再有心西去的话,那些地方却是人人会骑马的!”

    “不瞒大人,我却是还有心要去西面的雍州,凉州之地都好生的看一看,感受一下那极目远眺,天地穹庐的境界!”

    “如此说来,你却还真的需要先学会这骑马才行,况且近来西边或许有些事情,凑这个时光,你不妨先习练骑术吧,圣人教导君子六艺,却也不可偏之废之!”说道这里,张既却是止了口,然后自是吩咐了下人。从后面的马厩中挑选了性情温顺的马匹,待他们吃罢了饭,便可以去城中的空闲之处稍作习练。

    见张既如此安排,邓瀚自是欣然领受的模样,毕竟此时他报出的身份决定了他要做出的姿态,想一般的寒门子弟人家,都是吃穿还需费心的,又怎么能够有马可骑,如今张既让他习练君子之六艺,若是他不作出一副欣然而且感激的模样,实在是太不近乎情理了。

    而同时,对于张既所说的西边或许有事的话语,邓瀚自然是更感兴趣。这长安以西有事,除却了异族边疆之患,剩下的不过就是韩遂,马腾这两位了。至于或许还有的其他的可能,像什么边远之地的叛乱之类的事情,或许用不着张既为这些事情烦心。更是用不着让钟辣连夜还要将他给请过去商讨一番。

    邓瀚和邓艾在饭后自然是被张府的下人客气的请去后院挑选马匹。那些下人却也很是亲热,或许是在他们的记忆中,他们的主人甚是少见的能够让人住到府中,更何况是在一见面的情况下便这般厚待来人。要知道他们的家主,这位张既却是在初始的时候,连曹操对他的征辟却也是敢于推辞的人物,而今这般的情况下,却是让那些下人心中的八卦之火无意间萌了,即便是当时在场的张既的护卫和车夫,却也不明所以,只是因为他们并不懂得邓瀚当时吟哦的那诗的经典之韵味所在,“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他们更多的自是关注在了邓瀚的身份上。当然却也因此,这意境无限的绝妙好诗却是没有被传扬看来,即便是张既却也被赶回来之后紧接着的公事站住了心神,因此,那瀚的行踪却也没有被多少人关注到。

    在张既的府上,自是没有什么绝世好马等着邸瀚的挑选,毕竟张既虽有武职为军事所谋,却是用不着上战场的。故而他府上的这些马。却多是一些温顺的马匹。邓瀚和邸艾两人却是按照张府下人的提点。各自选了一匹,便跟着那人来到了练习骑马的场所。    本来以邓艾的身份和地位,凭借着邓瀚的面子,即便是在荆州。再是缺少马匹的地方,却也是不缺马匹可骑的,可是,毕竟在荆州战马都是紧缺的战备物资,自是不像曹操的治下。这么轻易的就能见到。

    而原本邓艾却也是在荆州学习过这些事情的,可是毕竟少有习练,而今在这里却是让他很是开心。不过无奈的是,此时的身份所限,机警的邓艾却是知道他们如今所处的情势,自是谨慎的既表现出他对骑马之事的喜爱,却又尴尬的表现出他的跌马的身姿,毕竟邓艾跟着邓瀚练武有年,加上他身姿轻盈,兼之邓艾心内知晓骑马的要害之处,马匹的性情也好,却是跌落不断,受伤不过是皮肉,倒也无阻大碍。

    而邓瀚的表现却是将一个不懂骑术的成年人的笨拙很是清楚的展现,他的犹疑,他的胆怯畏惧,自是显现出他从没有什么骑马的经验。让一旁相助的张府的下人,很是笑弄了一番,而邓艾却是对那些笑着邓瀚的人,很是不耻,当然对他的神情姿态。邸瀚自是明白,那小子却是在眼底将身边这些无知之人的轻蔑尽显无疑。

    在随后的习练中,两人终究表现出一点的进步,相比之下自是邓艾要好上不少。却是因为在这其中。邓瀚却是冷不防跌下马来,他却是不像邓艾那般轻巧,只因为他本意就是要让自己受点伤患,却也在众人的眼前,在跌下来之后让那马飞扬的后踢给中了胸腹之间。这自然是邓瀚对那匹性情温顺的马儿做了些不该做的事情,才让那马给气急败坏了。

    “几位,真是不好意思,看来我还真是没有这方面的资质,在几位的好心指点之下,我竟然还不如我那书童练得好,真是惭愧啊”。那瀚却是自抑道。

    那些下人自是回话安慰于他小接着便是搀扶着邓瀚回府。

    回到张府,自有下人将邓瀚的事情上报给管事,然后便是给邓瀚请来大夫给他诊治,不巧,却不是出身同仁堂的人,邓瀚却也不以为意,就着那大夫的药方,邓瀚自是让邓艾跟着一同出去抓药,当然顺便的让邓艾在路上好生的打探一下。

    邓艾自也是关心邓瀚,虽说他知道邸瀚的身手不凡,况且他是在向后跌落的时候,那马前奔之际,被踢到的,两下里趋势本就异响,然而毕竟关心则乱,却也让他好生的担心。

    不过在回到张府,送走了其他人,仅留下他们两个的时候,却见邓瀚问道。

    “道路如何?”

    “不好意思啊,少爷,我却是没有记住那些道路的名号,这地方还真是大,弄得我都快转晕了头,而且那大夫给的药也不少,看来这张府对您还真是重视啊,要不然怎么会请个大夫,不仅紧张的看病,还让他给您开了那么多的药,什么调理阴阳的,疗治脏腑的,活血化瘀的,哎呀呀,还真是太多了,这下子您可有的喝了!”

    “滚一边去,我问打探的道怎么样了,你给我说这些个里根棱儿,算什么玩意?”邓瀚却是,二二涵,吊说是他自作,可是天病呻吟,最是亢聊,坏冻滞才他要喝那么多的汤药,虽说,中草药甚少毒副作用,可是保不齐这个时候的大夫会不会给他弄个十八反出来小要知道,这里可没有张机和华诧。

    见邓瀚不高兴,邓艾却是连忙道,“可是少爷。我却是将那些路给画下来了,你看这就是我在给您抓药的路上。记下来的路,我们的同仁堂分店。却也在这附近,都是药铺一条街,到时候,你要去的时候,可得注意点,莫要弄错了,惹人怀疑啊!”

    。我还用得着你说”。接过邓艾手下的那张画满了符号,标注着道路走法的布条,邓瀚却还是没有好脸儿给他。“看你画的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怎么一点儿长进都没有,你看不疑画的那些东西,这两下里一比对,一个就是眉清目秀的一个绝代佳人,你画的别说是丑了,估计连猪看了也会自愧不如啊!”

    如今在邓瀚的影响下。荆州方面不仅在对阵之事,有沙盘用来推演战事的走向,还有新生的地图绘描之法用来给各地的情况予以制式。

    或许是天性使然,历史上的邓艾本就好标注地理地势,并凭此而晓,理地理情势,加上他卓绝的军事才能,继而在和姜维这个蜀汉后期最为著名的军师统帅的对阵中屡战上风,未尝一败,而这一世虽然到目前跟着邓瀚这位并不怎么擅长军事的先生之后。虽然没有过多的表现他在军事上的天分,可是在地理绘测这一块,却是能的过目不忘,当然若是若论画工的精细却是邓艾不及周不疑多矣。

    。今后别再将这些东西画在衣服上了,等回到荆州还是画到纸上为好。”邓瀚却是将邓艾所画就的示意图收入怀中,“去我那个包袱里,看看那件衣服能看得上,拿出了我给你改一下,讲究着穿上!这里可不是咱们荆州,西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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