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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是居高临下地叱了一句,沅才带着浓浓不屑道:“虽然我们看似没有这个权力,但大明公主总有这个权力吧而大明公主既然将在西齐城官员中选择第一任西齐府指挥使及西齐府知州的权力交给了我们,我们自然也就有了酌情处事的权力。”
“或者钟大人想改?那也得等皇上说话才算数。”
“可钟大人真认为皇上会为了钟大人的一己之私而改变我等代大明公主所做的任命吗?”
“什?……什么一己之私”
虽然没被沅吓得当场跪下去,但想到被大明公主抢去了西齐府指挥使及西齐府知州的结果,钟厚却也不得不坚持道:“本官才是朝廷的真正钦差大臣,大明公主若是有这样的旨意,也理应由本官来择人宣布才对,你们怎么能……”
“钟大人说的没错,钟大人的确曾是朝廷的钦差大臣。”
“但可惜钟大人只是朝廷的宣旨钦差,并不是行旨钦差。在完成西齐国并入北越国的事务后,钟大人的钦差之职就已经正式卸下。所以现在西齐城中只有秉承大明公主懿旨的我等仍是朝廷钦差,钟大人只不过是宣完旨后未及时归朝交旨的普通官员罢了。”
再是不屑地望了一眼宫墙外傻傻站着的钟厚,沅在说完后扭头就走,根本就没去理会宫墙外的钟厚及西齐城的文武官兵。
因为沅不仅无须理会,甚至也没必要理会钟厚。
看到这一幕,所有西齐城官员这才全都明白过来。
不说钟厚现在还是不是钦差,至少现在住在皇宫中的那些天英门弟子仍是能代行朝廷旨意、代替朝廷任命西齐府指挥使及知州的钦差。
想到自己将来可能都在这些天英门弟子手上,谁还去管钟厚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