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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妩媚的横了易嬴一眼。
易嬴却再是往汤艳脸上一亲,美滋滋说道:“夫人你现在还说什么羞不羞的,那待会到了床上脱光衣服,夫人不是更要羞死了。”
“讨厌,羞死了也不要你管……”
随着易嬴开始逗弄自己,汤艳也彻底将图星抛到了脑后,只是小脸通红地扭到了一旁。
因为,不只是作为一名有求于人的女子,即便是作为官员之妻,在面对更高品级官员的索求下,一般也是很难说出拒绝的话语。因为拒绝上级官员求欢或许的确可让女子保持名节,但却有让丈夫丢掉官职的危险。
而一旦官员丢掉官职,那别说对上级官员保持名节,官员妻子想对更多人保持名节都不可能了。
只是说照顾到礼法,再怎样荒唐的上级官员都不会对下级官员的正室轻易动手,这样才能让官员间以妾室待客的“惯例”延续一下。
但汤艳即使是图星的正室,在易嬴已提出要求下,汤艳也清楚自己不能拒绝易嬴。
只希望自己的牺牲不仅能保住图星渡过这次的劫难,更能保住图星的将来及分家后的富贵了。
当然,对于汤艳为什么会委曲求全,易嬴也是心知肚明。
毕竟汤艳的状况虽然是易嬴在北越国第一次遇到,可换成现代社会那些有求于易嬴的女人,由于一夫一妻制的约束,只要是有夫之fu,谁的状况还不是与汤艳一样。
所以在心满意足下,易嬴不仅心满意足地将汤艳带进了屋子,更是心满意足地将汤艳身上的衣物脱光,心满意足地扑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