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二十章、最多就是一个年少轻狂(第1/2页)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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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岁数来说,张扬同宋适都是三十多岁的年纪。(请记住的

    但这或许放在普通人家中已足以当家做主,可换成官宦世家这样的巨擘,除非他们现在就继承家业,那同样是个小字辈。

    甚至因为情报不足,他们的表现也与更年轻的柳济、严哓没什么不同。

    所以知道宋适状况,摇摇头,张扬说道:“不是向大明公主屈服,只是说不再参与皇位之争,乃至说不参与其他朝政争夺,只做个普普通通的朝廷官员。”

    “只做个普普通通的朝廷官员?什么普普通通的朝廷官员……”

    听到张扬话语,宋适就有些不解,江砚也在一旁补充道:“就是朝廷官员要有朝廷官员的样子,且只能有朝廷官员的样子。”

    只能有朝廷官员的样子?

    随着众人七嘴八舌解释,宋适的脸è也越来越沉。

    因为,官宦世家为什么会被称为官宦世家?那就是因为他们在朝廷中的巨大影响力,假如剥夺了这些影响力,以至于官宦世家只能比普通朝廷官员更普通,那官宦世家还是官宦世家?官宦世家还有存在的必要吗?

    故而不等众人将话说完,宋适就怒道:“……怎么能这样,你们就没追问过原因吗?”

    “问我们都是问过了,但没有一个家主肯正面回答我们,反而还质问我们有什么资格怀疑官宦世家家主们的一致决定,或者说我们难道不想待在官宦世家了是不是……”

    难道不想待在官宦世家了是不是?

    猛听这话,宋适的神情就僵了僵。

    因为宋适即便不知道那些官宦世家家主为什么要说这样的重话,但这就好像他们是为了官宦世家的将来才做出这种决定的样子。

    因此稍一犹豫,宋适就说道:“难道这是因为家主们被大明公主威胁了。”

    “被大明公主威胁,这我们到没想过……”

    以官宦世家子弟的身份,江砚他们根本就未曾害怕过任何人。

    所以对于官宦世家的决定,他们原本只认为这是官宦世家家主们出于某种利益上的考虑,所以才选择放弃参与皇位竞争。d但这一切如果都是因为某种威胁而产生,显然会更真实。

    毕竟不用解说,仅凭现在少师府与丞相府的冲突,他们都知道这种威胁未必真的不存在。

    而知道真相的宋立虽然一直都没开口,但也不得不佩服宋适的敏锐。

    同样听到这话,张扬就说道:“那怎么办,我们就只能受大明公主威胁吗?”

    “这未必是大明公主威胁”

    “不管是谁在威胁官宦世家,我们都不能让他好过。”

    虽然宋立是因为知道真相而顺带辩白了一句,但却引来了宋适更大的反应。而随着宋适颇有些义愤填膺的态度,柳济和严哓也跟着嚷起来道:“就是,我们怎能就这样认输,如果他们不让官宦世家参加皇位竞争,那我们就要以自己的力量去参与皇位竞争。”

    “这样好吗?如果家主他们真被什么人威胁不能参与皇位竞争,我们横ā一脚,谁又能保证那些威胁不会真降临到官宦世家头上。”

    知道真相是什么,在尽量避免引起怀疑下,宋立也希望多少能阻止一下众人的沸腾情绪。

    但不等其他人开口,已经颇有些武将风范的宋适就一拍桌子大声道:“……降临到官宦世家头上又怎样?难道我们因为害怕威胁就要裹足不前了?要真是我们也这样畏畏缩缩,官宦世家还有什么将来可言。”

    “即便现在生存下来,将来也肯定要统统倒掉。”

    “适哥说的对,我们怎能就这样认输。”

    虽然宋适的话并不出奇,至少宋立等人多少都有讨论过。可由于身在局中,他们却不能轻易下断言。但宋适却不同,由于一直在京城外从军,突然遇到官宦世家被威胁的事,所反应出来的态度自然是官宦子弟的第一印象。

    所以随着宋适大放豪言,不仅柳济立即鼓起掌来,江砚道:“宋兄所言甚是,不为了我们自己,只为了官宦世家的将来,我们都不能任由其他人随意威胁官宦世家。即使家主他们不好随意行动,我们也要以个人行动为优先。”

    “……个人行动,那我们现在又该做些什么,又能做些什么?”

    没想到宋适真点燃了众人热情,宋立就感到一阵无奈。但为免曝宋立仍是就事论事的说了一句。

    张扬说道:“很简单,还是像我们原先计划的一样。抓住薄大人亡故的契机,尽量争取那些中间派系支持。即便他们中的很多人都已被宋天德等人拉到了大明公主一方,但我们就是挑明了要与他们抢人,他们又能怎样。”

    “张哥这话说的好,小弟最喜欢做的就是抢人了,要不薄府的事情就jiā给小弟来办”

    抓起桌上酒杯猛干一口,严哓嘴角就露出了一抹邪笑。

    见状,江砚就假意吓了一跳道:“严哓你可别胡来,那薄纪氏可不是你能随便动的。”

    薄纪氏?

    没想到江砚竟会突然提起这话,众人顿时知道严哓打的是什么主意了。毕竟他们都知道,严哓不是喜欢女人,而是喜欢虐待女人。

    当然,这种虐待有很多种形式,不仅有行为上的虐待,还有语言上的虐待等等。

    但面对众人有些各异的目光,严哓就笑眯眯道:“江兄想哪里去了,小弟虽然不敢说对那薄纪氏就一点没兴趣。可你们想想就知道了,如果我们随随便便就跑去ā手薄府事务,那多少都会引人猜疑”

    “可如果是由小弟在前面挡着,那最多就是一个年少轻狂,想要推托起来也简单。”

    “这……”

    没想到严哓会想出这种主意,众人一下就都说不出话了。

    因为江砚等人都深知,不管他们怎么ā手薄正佑亡故所带来的势力真空,肯定迟早都会被人盯上。

    这也是他们一开始会犹豫不决的主要原因。

    可他们如果能在这件事中掺杂上一些“男女i情”,再利用严哓喜欢虐待的“本来做伪装。说不定最后真有什么人想要追究,他们也能来个转移目标的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而宋适更是一拍手道:“这个主意好甚至哓弟你还可用帮助薄府和薄纪氏回收权力的方式去收拢那些薄府一系的官员……”

    回收权力?收拢那些薄府一系的官员?

    虽然宋适是说的兴致勃勃,其他人却都是略带尴尬的各自用酒杯和转脸避开了宋适的热情视线。毕竟宋适会说出这种话只是不了解朝廷和薄府状况,不然仅以薄府已经堕底的底蕴,谁又能去帮薄府回收权力?收拢那些薄府一系官员。

    但身为兄弟,宋立即使知道事情真相,却也不想看到自己大哥难堪。跟着点头道:“大哥所言甚是,这事就jiā给我们来办好了。但大哥这次怎么突然回京了?还是有些什么别的重要消息要回家对父亲说。”

    同样留意到众人情绪变化,虽然不知自己什么地方说错了,但宋适也清楚这时最重要的还是转开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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