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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看看。”没理会他声调中莫名的颤抖,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什么话也没说,什么话也说不出口。
把整理好的两套衣服放入双肩包中然后再放到门口,这就是我的全部行李。出门买了些鸡爪猪脚类的熟食和一箱啤酒回来,继续一言不发,归乡前夜,各有心思的我们对坐着,一直喝到凌晨三点,最终就那样直接瘫倒在各自的床上。而这样做的后果是第二天早上险些迟到,在晨曦的微光照亮眼睛的时候,我在一阵慌乱中醒来,简单的洗漱了一下,带着一身宿醉味道的我,登上了S&M派过来的工作人员乘坐车辆。和我同坐在这一车的是几名场工和化妆师以及服装和一部分设备。直到车开到高架后才和少女时代乘坐的保姆车会合。
我们的车辆跟在她们的后面,因为我是坐在前排的缘故,透过两道玻璃窗,依稀能看见前面在嬉戏打闹的她们。摇了摇因宿醉有些沉重的脑袋,收回视线,带上耳机,看向窗外,首尔正在光速逃离,在一首Infinite的《Back》中,大陆仿佛已经在不远处招手等我,思乡的蝴蝶从眼前飞过,亲情在心头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