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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州的越石公又何尝不是?陆遥突然想起越石公在一片废墟的晋阳城中兴造起的奢华府邸;又想起自己在悬瓮山上劝阻刘琨增筑晋阳城时,刘琨只是解释了自己身当前敌的决心。因此而导致疲敝不堪的并州民众再遭压榨,本来也不是他需要格外加以考虑的范围。
大概是对自己的谋划十分满意吧,丁绍显得有些激动。他对后日用兵的战略战术侃侃而谈,还亲自取来笔墨,在地理图上画出简单的兵力部署,向李恽介绍他的具体意图。
夜色已经很深,侧近几番催促,但丁绍并无睡意。他随即又转移了话题,问起陆遥和丁渺二人在北疆的作战经过。对两人如约稳定北疆局势的行动颇加赞赏。丁渺难得被这位严厉的叔父夸赞,激动得脸色通红,指手画脚地比划着为丁绍解说。
那些长篇大论,陆遥几乎一句也没有听进去,只是偶尔附和丁渺几句,免得太过失礼。在谈话的间歇,他看着就在身前丈许落座的丁绍,忽然觉得两人的距离越来越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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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心情很差,没更,抱歉。人生忧患结婚始,哪怕到了三十来岁,面对婚姻和家庭,仍然深感自己的幼稚,深感疲惫与无力。
凄凄惨惨戚戚,心事数径白发;孤灯挑尽未成眠,不如自挂东南枝。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