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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在太过无礼。士少,以后不得如此!”
祖逖自有不怒而威的气度,何况他较祖约年长许多,祖约敬之畏之,待之亦兄亦父。既这般说来,祖约再有千般不情愿,也只有躬身施礼道:“是。”
饶是祖约如此,眉眼间的桀骜之态尚在,落在祖逖眼里,顿时令他叹了口气。父亲祖武早逝,兄长祖该、祖纳和自己又多年宦游在外,疏于管教后辈,以至于这幼弟性格粗疏而举措激进,实非成事之象。可他又业已成年,曾被举为孝廉、执掌百里之政,自有其尊严,自己终不能像以前那样随意褒贬,以无知孩童视之。
“祁将军,士少,你们一人关注士卒、一人关注往来使驿,果然都有独到之处。实不相瞒,我也有所关注,角度却与两位俱都不同。”祖逖笑了笑,转移了话题。
祁弘冷硬如铁的面容上挤出一丝笑容,凑趣问道:“祖刺史关注的是什么?愿闻其详。”
祖逖指了指道路上那些衣衫褴褛、面有菜色的行人:“流民。”
“流民?”祁弘皱眉。
“去年冬天中原河北大灾,这些日子北来的流民每天络绎不绝。不过,兄长不是已经联络各地世家,令他们妥加安置了么?还有什么值得关注的?”祖约果然被新的话题所吸引,兴冲冲地凑近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