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通知:域名变更为m.bxuu.net请收藏
第二日,李良为期半年的训练开始了。// 。 В5、 0 \
李良用电话和方群,舅舅杨俊龙交待好了一些事宜,将训练罗成及一众保安的事情全部交给父亲李卫国安排,已经心无旁骛的准备好迎接训练了,李良心中其实也有所期待,都说大隐隐于市,也许张军保真能让自己这个土鸡变成凤凰呢。
“哈哈,起的好早啊。”张军保笑眯眯的看着准备好了的李良。
“张叔开始训练吧。”李良感觉时间很宝贵。
“不急,我先和你说说训练的目的。”张军保没管李良的反应自顾自的说:“知道一个人怎么才能强大起来吗?没有别的,只有内心强大起来,才叫真强。过去我不理解这句话,现在也不理解,但我仍然要对你说这句话,希望有朝一日你能真正的强大起来。”
张军保望着灰蒙蒙的天,仿佛回到了三十年前,那时他和李卫国的连长就是这么对他说的,今天张军保原封不动的说了出来。
李良若有所思,这种大道理真不像一个庄家老汉能说的出来的。
“对于我们来说,锻炼的目的只有一个:杀人!所需的基础有两个:一是强壮的身体,二是坚定的意志。”张军保继续重复着二十几年前的话。
“好了,道理说完了,我说说我的想法,按我想的,一个人为什么不强,其实不仅仅是身体的问题,还有身体能不能跟上念头的问题,比如我一拳冲你打过去,即便我告诉你我要打你,如果我够快,即便你的心里明知道我会打你,但是又偏偏闪不开。来,你打我一拳试试,然后我反击。”张军保缓缓说道。
“张叔这样不好吧。”李良想到有道是拳怕少壮,何况对方还是个残疾人。
“哼!叫你打你就打!”张军保喝道。
李良咬咬牙,大不了下手轻点好了,说着嘴里说道我要打了啊,挥出一个直拳冲着张军保脸颊而去。
张军保笑了笑,闪电般的伸出缩在袖子中的右手,抓向李良的手腕。
李良暗道不好,对方果然是个练家子,但李良也有些底子只是这些年荒废了些,手下也不变招,猛的加快拳速,这回是再无保留。可是已经晚了一步,手腕早被一只铁钳般的手牢牢抓住,动不了分毫。
看着张军保枯瘦的手,李良百思不得其解,这么枯瘦的手里是怎么爆发出如此惊人的力量的呢?
“换我打你啦。”张军保放开李良的手腕,然后同样一个直拳,冲着李良的鼻子而去。
李良吃了亏,自然想找回场子,心中早已不把张军保当成一个残疾人看了,不自觉摆好了阵势,想到刚才张军保对付自己那一手很是实用,当下决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电光火石之间,正待伸出手拿对方手腕,已是一个踉跄,鼻子上挨了重重一击。
太快了,几乎没有让自己身体反应的时间,自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拳头一点点的变大砸在自己脸上,李良捂着鼻子震惊的想到。
“绝对的力量,绝对的速度,没有技巧。这就是最简单的一击制敌之法。简单,实用,无敌!”张军保傲气的说道。
李良呆住了,是的,拥有绝对的力量与速度,用最简单最快捷的攻击方式给对手致命一击,这就是军中的搏杀之术,也是半秒钟决定生死之术,一往无前,不成功便成仁。
“张叔,请让我以后叫你师父吧。”李良正色道。
“我可没什么可教你的,身体是自己练出来的,不过随便你怎么叫吧。”张军保欣慰的笑道,“未来两个月你每天的训练就是上午绕村子先跑20圈,下午手脚上绑上沙袋打拳。”
“就这些啊,没有真气拉,配套功法了什么的?”李良对现状还抱有一丝侥幸。
“没有,现在开始吧。”说完,张军保一步一挪的去抱干草喂牛了。
李良突然发现:也许自己未来半年的日子,不会好过了。
“哦,对了,李良啊,你想学兵器什么的吗?”张军保一边往牛的饲料里撒着黄豆,一边问道。
“想啊,当然想了。”李良以为张军保改了主意,要交自己什么绝技了,其实只要不每天跑40公里,让李良干什么他都会答应。
“那好,后院仓房里一把大刀,以后每天晚上带着负重再劈两个小时的刀,就对着院里那棵杨树劈吧。”张军保坏笑着,心道你小子还嫩着呢,看我怎么锤炼你吧。
李良这回彻底傻了眼。
你见过一个千万富翁放着荣华不享,跑到一个小村子厮混的吗?而且不是做善事搞希望工程,更不是没事想找个村姑换换口味,而是天天绕着村子跑个20来圈。
这事估计只能发生在电影和小说里。记得很多年前,冯小刚有部贺岁片其中有一段里讲到:一个老总吃不进去饭,结果被送到小村呆了几个月,这老总最后连耗子都想吃了,而宝山村就和那个村子有得一拼了。
村子里没有高科技,没有互联网,手机得站在房顶上才有信号,站在牛棚上都不行;电视只有华夏一台和泉县台,每次要看时,都得先在外面调整半小时挂着电视天线的电线杆。
但是李良却很享受这种宁静的感觉,在这里,一颗浮躁的心能变得沉静起来,这也许就是心如止水般的感受吧,李良感觉自己就像一个上山学艺的侠士,等待着下山以后仗剑江湖,在肃清天下后深藏功于名,抽身而退。
李良在这里每天要做的事情其实很有规律,早晨七点起来,先帮张军保把牛喂了,这点毋庸置疑,李良还没达到看着一个残疾人动手喂牛而自己无动于衷的地步。
话说李良就是在冰城时看到那些大冬天卧在地上的乞丐,也会随手扔下一块钱的。这并不是说李良多善良,而是在冰城公路大桥附近的乞丐们都太敬业了,无论冬夏无论寒暑,乞丐们都会在地上铺上棉被,然后躺在上面,一躺就是一天,这点李良自问肯定做不到,所有每次李良经过都会扔出一块钱,因为李良觉得这是他们劳动应得的。李良觉得如果自己干任何事情都像那个乞丐一样认真,何愁大事不成?
之后李良会和张军保就着风味特色大萝卜咸菜,吃几大碗玉米水饭,之后李良就会踏上一天的征途,上午要围着村子不断的跑圈,基本上到了每天上午十点,李良身上的衣服就会湿透。而随着李良规律生活的继续,村里的人再也不会对李良跑圈的行为感到震惊了,甚至会把李良跑圈的进程当做记时工作,“生物钟”的定义估计就是这么来的。
每天李良的吼声开始时,村民们就知道快中午了,可以休息会了。甚至村子里唯一的小学也对李良的吼声特别敏感,渴望放学的孩子们听到李良如同饿狼般的吼声时不但不捂上耳朵,还要欢呼一番,仿佛李良的吼声是天籁之音一般。
如果说上午的跑圈训练李良还能忍受的话,那么下午的练习简直忍无可忍。李良每天要在手脚上绑上特制的沙袋打拳踢腿,有时还要防守张军保的进攻,还是只能防守不能进攻的被动挨打型。这总是让李良想到窝囊无比的大清帝国,整天只能挨揍。
到了晚上,李良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