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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灵之间的东西。
他隐隐感到对方当时想告诉自己的那个秘密，或许此刻已经近在眼前了。
埃鲁因这个名字背后可能隐藏着个天大的秘密。
“你又知道什么，”布兰多忽然明白过来安德莎之前的话，他冷冷地问道：“安德莎女士。”
“和你的猜测差不多，”安德莎答道：“伯爵大人，埃鲁因的存在很特殊。不止是我们知晓这点，还有‘他们’也是样的。”
布兰多知道她口的‘他们’，其实正是万物归会。
“这就是你们在埃鲁因频繁活动的原因？”
“差不多，这只是其，”安德莎回答得很痛快：“我们在那里活动，有时候并不是为了颠覆，而是寻找这个秘密。其实在这点上‘他们’的进度远比我们更快，您应该清楚‘他们’对于贵族的渗透。”
布兰多不在意万物归会会怎么样，他只问道：“那个秘密是什么？”
安德莎摇了摇头：“谁知道呢，或许布加人会更清楚，他们在埃鲁因拥有为数众多的观察点，埃鲁因南北就各有座白银之民的浮空城，其监视的意味不言而喻。而且他们在埃鲁因建立之初就开始涉足到这个王国的方方面面，在卡拉苏甚至还有他们的遗族——”
“你是说高塔巫师，以及布加人也知道关于这个秘密？”
安德莎点了点头。
布兰多皱起眉头，他没想到还有这么层关系，但夏尔应该了解高塔巫师的构成，但他却从来没有和他说过关于这方面的事情。
两人的对话又快又急，周围其他人都沉默了下来。
“你们在那里经营了数百年，到头来却无所获？”
“也并非无所获，我们猜测埃鲁因的地下封印着什么东西，我们在燕堡找到了个入口，万物归会则在安列克与布拉格斯各找到了个入口。”
“燕堡？”布兰多脑海下就浮现出了迪尔菲瑞的容貌，他回想起当初在安培瑟尔生的切——晶化病——他思绪闪过这个名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