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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炎之刃的眷者，我敢打赌没几个凡人能有你这样的见识了，法则之银其实就是法则之线编织而成的，它们的桨本身就是种法则，它们在划船的过程，其实就是在平复秩序的过程。”
“你应该知道吧，时间、空间的方向在这里是没有意义的，提尔摩斯人所做的便是令它们有意义，至少在方向和位置上有意义。”
布兰多听得似懂非懂，他忽然听到妖精小姐的声音传了进来：“划！”塔塔站在桅杆之上喊道：“，二！”提尔摩斯人的水手们立刻整齐划地向后划动。
每次划动，无数法则之线便从虚空之延伸而出，在船的左右前后形成坚固的屏障，仿佛只有这样才能阻挡从前方吹来的恐怖风暴。
看到这幕布兰多明白了过来，提尔摩斯人是在虚空构筑法则，这与他们的祖先在虚空编织光路是样的。
只是要简单许多。
“到前面去！”鲁特忽然大声说道。
“怎么？”
“闪电要来了！”
布兰多抬起头，看到他所在的这艘船前方已经形成了个巨大的漩涡，那漩涡在船团的正前方缓慢地旋转着，看起来几乎近在眼前，但又仿佛远在天边——提尔摩斯人的巨舰在虚空飞向前，但那漩涡的位置却几乎没有任何变化。
他看到无数紫色闪电在漩涡边缘蜿蜒蔓延，有些被卷入漩涡内部，转瞬便消失不见，而有些则逸散出来，消散在虚空之。
毫无疑问。
那就是风暴漩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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