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幕 列文的信(第1/2页)琥珀之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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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主殿下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等玛达拉女王离开后,布兰多才问道。

    “有的,共两封信。封信是哈鲁泽殿下写给你的,还有封是王长子殿下的,他委托公主殿下让我转交给你。”

    “王长子?”布兰多想了下,心想王长子在北方也才是该有点动静了,除非对方真的点也不觊觎埃鲁因的王位。但从他将自己的妹妹琪雅拉安排进使节团的动作来看,其并不是个没有野心的人。

    对于这位西法赫家族的第顺位继承人,说实话,他心很有些佩服。虽然天生残疾,但睿智、冷静,而且隐忍过人,知进退,若是西法赫家族符合正统,布兰多甚至认为王长子更适合继承埃鲁因的王位,因为他是男性,埃鲁因毕竟没有女性君主的前例,而哈鲁泽的性格又过于柔弱。

    可惜,西法赫家族自从被狮心剑所摒弃之后,就失去了埃鲁因正统合法的地位。想到这里,布兰多不由得看了眼芙蕾雅握在手的狮心圣剑。

    “信在这里吗?”

    “在我身上。”芙蕾雅打开腰包,从取出两封保存得很好的信笺,她将两封信叠在起,双手递了过去。

    布兰多从楼梯上走下来,接过信,正要打开,德尔菲恩的声音却从他身后问道:“需要我回避下?”

    布兰多回过头看了她眼,思索了片刻,摇了摇头。“不。你留下下来,我或许需要你的建议。”

    他还并没打算完全相信这个女人,只是公主殿下与哈鲁泽与他的同盟虽然还并不是摆在台面上,不过与这路上他们所经历的其他秘辛相比,这也就算不得什么了。

    “德尔菲恩?”芙蕾雅这时候才留意到露台上的宰相千金,不由得露出惊讶的神色:“你是……?”

    “你的领主大人救了我命,作为报答,我现在全心全意为冷杉领服务。”德尔菲恩微笑着回答道。

    “布兰多。这是怎么回事?”芙蕾雅挑了挑充满了英气的眉毛,有些口气不善,她只手放在狮心剑的剑柄之上,仿佛只要有语不善。就会拔剑出鞘。

    她从夏尔与安蒂缇娜那里了解过生在鲁施塔的切的前后始末,对于罗曼是如何为牧树人所捕获,并引来黄昏之龙降临的经过,了解得十分清楚。可以说当日生的灾难之,白银女王与牧树人各自要付三分之的责任。剩下的三分之,则要算到这个女人头上。

    芙蕾雅与罗曼自幼相识,共同在布契长大,两人之间的熟识可以说比布兰多还要更进步,作为伤害了罗曼的人,她没有立刻出剑,已是看在布兰多的面子上。

    布兰多冷冷地看了德尔菲恩眼,这个女人又在玩弄她的那套把戏,其他人或许不明白,但他却再清楚不过——她是故意引得芙蕾雅动怒的。

    他用眼神警告对方不要节外生枝。然后才将他从鲁施塔到元素之海,再到被传送到罗萨林之后的经历与芙蕾雅讲述了遍;将眼下他与这位宰相千金的关系,还有关系到自然宝珠下落的翡翠之谜告诉了这位来自布契的女武神小姐。

    芙蕾雅听了布兰多的描述,神色才稍稍缓和了些,她没想到布兰多个人经历了那么多事情,听到最后,忍不住下意识地问道:“我没想到你经历了那么多,你、你没事吧,布兰多?”

    布兰多摇了摇头。

    但芙蕾雅想了下,她毕竟不是当初那个懵懂无知的少女。很快找到个疑点道:“可是布兰多,当初你在船上时想杀她,为什么最后又没动手呢,是她主动将关于翡翠之谜的秘密告诉你的吗?”

    布兰多顿时面上红。又回想起了那荒唐的夜,他赶忙咳嗽声,含糊道:“这个嘛,大概吧……”

    德尔菲恩看他尴尬的样子,站在露台上窃笑。

    “大概?”

    “唔……”布兰多只能转移话题道:“先看看信吧,我以为会是公主殿下给我写信。没想到是哈鲁泽,小王子殿下在信上说了什么?”

    这个话题转换得生硬无比,不过芙蕾雅心对于布兰多实在难以生出怀疑,她十分老实地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这是王子殿下亲自写给你的信,我怎么能偷看呢?”

    布兰多这才拆开信封,从抖出那张信笺来,哈鲁泽的信封是用盖了他玺印的魔法印泥所封死的,上面有星与月与百合的徽记,正是埃鲁因王室的徽记,不过作为王国的继承者,他的私徽与格里菲因有些许的不同,多了常春藤纹饰。

    他打开信笺,扫了眼,第页信上只有寥寥数行话,小王子先用学生的身份向他问候,然后简单描述了下自己返回埃鲁因的过程,学习黑魔法的进展等等,信上满是敬语的措辞与口气令他忍不住微微笑,又次想起了自己那个腼腆内向的学生。

    “哈鲁泽殿下在信上写了什么?”芙蕾雅看到布兰多脸上的笑意,不禁十分好奇地问道,显然,这位礼貌害羞的小王子殿下,在冷杉领内也是十分受欢迎的。

    “没什么,他向你问好,他在信上说芙蕾雅女士是个优秀高贵的骑士,和他的老师可不样,你定会在我拆开这封信之后,才知晓这封信的内容。”

    “什么意思?”

    “就是说你不会偷看,让我代他向你问好。”

    “呀,布兰多,你教了哈鲁泽殿下些什么东西,这样下去你怎么和公主殿下交代?”芙蕾雅没好气地答道。

    “这不是很好吗,有幽默感的男孩子才能获得女性的青睐。”布兰多边说,边翻开第二页信纸,顺着读了下去。

    “喔,是吗?”芙蕾雅特意瞥了站在露台上的德尔菲恩眼,她虽然对布兰多生不起气来,但这不代表她是个笨蛋。

    布兰多立刻大声咳嗽了起来。

    “我会告诉罗曼的,”她握着剑,红着脸,咬着牙说道:“布兰多。”

    宰相千金笑而不语。

    但这时候布兰多却挑了挑眉毛。轻轻咦了声,他忽然合上信纸,面上的神色十分古怪。

    “怎么了?”芙蕾雅留意到布兰多的神色,便不再开玩笑。也认真起来问道。

    “哈鲁泽说他不想继承埃鲁因的王位——”

    “什么?”

    “什么?”

    前后,芙蕾雅和露台上的德尔菲恩同时开口道,只不过前个声音只是单纯的惊讶,宰相千金却是仿佛听到了个千古奇谈。

    就像是如同张白纸般心地单纯的人无法理解他人的野心样,富有野心的人也往往难以理解哈鲁泽这样追求自由与平淡的心愿。

    在德尔菲恩想来。这世界上竟然还有人不热衷于权力与地位?那么这人定是个傻瓜。

    但布兰多却勉强能够理解自己这位腼腆的学生的想法——他们其实是类人,若不是受责任所约束,利益、权力与野心其实并不是他们所追求的东西,哈鲁泽步步努力变得成熟起来,也只是为了实现格里菲因公主在他身上的期许而已,而等到他明白自己所肩负的责任之后,或许又加上了国王与臣民之间的牵绊。

    然而这些,都不是这位小王子所想要的。

    他有些出神,然后才对在场的其他人说道:“哈鲁泽在信上说,他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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