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幕 炼狱之王阿肯图(上)(第1/2页)琥珀之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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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布兰多等人随着人流缓缓前进,在经过条长廊进入主殿时,看到长廊两侧墙壁上的浮雕上还有着诸多蜘蛛女侍的形象,甚至在长廊尽头,还有座高大的塑像没有来得及销毁,上面蒙着层黑布,不用想也明白那是座蜘蛛女神的雕像。

    看起来这座圣殿原本应当是座亡月圣殿,羊教徒们还没来及鸠占雀巢多少时间,以至于连改造都只是匆匆完成,徒有其表。

    不过其他羊教徒对此倒并不惊讶,甚至连看都没有去看那座被蒙上黑布的雕像眼,要不就埋着头闷头前进,要不就在窃窃私语讨论着什么。

    恶魔们崇尚混乱,它们的信徒自然也不可能太过守序,不在集会上闹事已是极限,要达到炎之圣殿与圣堂信徒每周次的大集会那样安静肃穆的效果,显然是不大可能的事情,非但不可能,说不定还会惹得他们所信奉的恶魔不快。

    信徒们经过长廊,进入处大厅之,这大厅自然同样是亡月的风格,不过大厅北的雕像已经捣毁,原本放置雕像的基座上空空如也,还没有放上替代物,从这点也可以看出,羊教徒占据这座圣殿并没有太长时间。

    布兰多留意到这路上都没有看到任何相关的神职人员,这座原本的亡月圣殿的主人,想必没有什么好下场,多半沦为了阶下囚,说不定还成为了活祭的祭品也不定。

    教徒们进入大厅之后,便各自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没有座位的人,也都站在不同的角落。很快便有羊教徒的高级教士来主持仪式,这个仪式倒是十分简单,便是将黑山羊的血洒在信徒身上,布兰多、德尔菲恩和玛格达尔三人对于羊教徒早已十分了解,因此心早有准备并不太抵触,但是凰火和柳先生却十分不习惯,在九凤家畜之血被视作污秽之物。往他人身上泼牲畜之血是极大的侮辱,更不用说他们这样的上层贵族。

    好在两人都知道眼下是什么情况,再不适也只能咬牙忍住,虽然凰火有好几次都差点忍不住拔剑将那个往她身上弹膻腥的羊血的教士剑劈成两半。但最后还是没能出手。

    倒是房奇在面对飞向自己身上的几点羊血时,下意识地闪身,让羊血落在了圣殿的地面上。好在他本身所身处的位置就是圣殿靠后的位置,在两根柱子之间,光线幽暗。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那个高级教士时之间竟然没有现自己弹出的羊血落了空。

    这叫房奇在心大大地松了口气,暗叫好险,他其实倒不是怕自己身份暴露,而是怕坏了布兰多的事,如果布兰多要找他追讨玉珑圣剑怎么办?说来悲哀,玉珑圣剑本来就是鬼车族的圣物,眼下他倒好像成了鸠占雀巢的那个人样。

    但房奇心明白自己和那个该死的家伙的差距,虽然很不情愿,但他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纵使身为鬼车脉千年出的天才。但在那个男人面前也是不够看的,他想要保住玉珑圣剑,就必须要满足对方的要求,然后还要看对方的心情好不好。

    好在鬼车族向来信奉强者为尊的‘真理’,因此房奇倒并没有因此感到有多委屈。让他感到委屈的是眼下自己身上这身臭烘烘的装束,这是他为了进入哈德兰不得不做的妥协,当然他倒不是非要想进入这座港口,但想到又要个人在沼泽地呆上好几天,这位高高在上的天才先生也不得不向现实低头。

    这身臭烘烘的羊教徒的长袍几乎已经是他忍耐的极限,又怎么可能容忍还有人将家畜之血洒在他身上。他的闪避动作纯粹是心厌恶的下意识表现,好在没有引起什么人注意。

    房奇心庆幸,却没料到自己的动作早已落在了德尔菲恩眼里,宰相千金马上给布兰多打了小报告。布兰多自然悄悄在心为这家伙记了帐。

    他心没有房奇那么天真,或许是对羊教徒更为了解的原因,他明白那个羊教徒的高级教士肯定早就察觉到了异常,不过恶魔们狡诈冷酷,物肖其主,它们的信徒自然大多也物以类聚。尤其是能够爬到这些邪教组织上层的人,大多原本就是各个领域的精英人士,更是狡诈精明,否则也不可能在五大圣殿的信仰占据主流并对异教徒严防死守的环境之下生存下来。

    这样的人岂会马虎?那个高阶教士肯定是察觉出自己与房奇的实力差距,明面上没动声色,但私底下马上就会去调动人手。何况就算对方真的没有察觉,马上等到仪式进行事,阿肯图的投影降临,就会现有人身上没有黑羊血的味道。

    布兰多暗叫了声坑爹,不过他明白自己也有责任,因为来到这处秘密集会也是事突然,时间忘了提醒其他人注意事项,他也没想到自己队伍还有三个九凤人对于羊教徒点也不了解,更没想到房奇能够坑爹到这个程度。

    不过他虽然心明白房奇可能已经暴露了,但明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任何异常,只是向旁的德尔菲恩使了个眼色,让她稍安勿躁。然后他回过头,向旁自己身边的位教徒开口询问道:

    “我的同伴,我刚刚从马尔塔哈赶到这里,看起来还赶得及参加这次盛事?”

    那羊教徒愣了愣,但倒并没有表现出什么警觉性来,因为这两月以来直持续不断有教友从其他地区赶往德哈兰,如今德哈兰城内的人口——或者说羊教徒已经过了它的常住人口有倍还多,因此导致物价腾贵,寻衅滋事的事件也多了起来,毕竟羊教徒也是人,也还要面对生老病死等问题。

    早些时候,哈德兰居民可能还有点警觉性,生怕在这场‘神圣的仪式’当混入间谍还是亡月圣殿的探子什么的,但等到那段新鲜的劲头过了之后,当地人便看这些外地人面目可憎起来,连同为教友的情义都顾不得,因为毕竟谁也不愿意原本的收入缩水,在市面上能买到的东西变成原本的半甚至更少。

    在这样的情况下,哈德兰的原住民在街上被人搭讪时遇到对方是外地人的几率,恐怕比遇到街坊邻居的几率还要大,因此想要产生什么警惕性,经过而再再而三的风声鹤唳之后,恐怕也都消减了下去。

    更不用说布兰多这刻所询问的‘老兄’,事实上也是个外地人,那个羊教徒来自于哈德兰东面的奥塔,只不过比布兰多等人先到步而已。

    因此点了点头道:“我的同伴,你运气好,虽然克努德大人宣布将仪式提前了,但你刚好早了天到,要再晚两天,恐怕就真赶不及了。”

    布兰多对于这个回答并不感到意外,事实上他早已经从周围的羊教徒的聊天捕捉到些令他感兴趣的内容,要不是房奇坑爹的话,他可能会选择个更为合适的时间来切入话题——比如等到秘密集会的仪式举行之后,那之后会有场小小的羊教徒之间聚会,那个时候现场的气氛会更活跃与混乱些,羊教徒们的警觉心也会降低到最低。

    但眼下暴露在即,他也顾不得这么多,只能行险搏,抓紧时间了。听了那羊教徒的话,布兰多故意露出‘吃惊’的神色来,问道:“提前,我的同伴,是间出了什么事吗?”

    ‘我的同伴’是羊教徒之间称呼常用的个词汇,这个词就和炎之圣殿信徒之间的‘我的兄弟、父兄’是个意思,布兰多在这里故意使用这个词汇,其实也是为了降低对方的警惕心,不过他这番表演也是作给了瞎子看,因为那位老兄根本没有在意布兰多的身份,只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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